“呵呵.秦烈.几年不见你还是沒变.做事还是如此不计后果.你既然说了那自然沒有拒绝之意.只是我怕众人被我那怪异的样貌所吓.所以你最好还是逼退左右吧.”
此话一出本來还想见一见那西域第一美人的众人立马失望了起來.
秦烈嘴角微扬.扯出了一不达眼底的深笑.
“能有幸见得慕容公子天资那可是他们前世修來的福气.今时间有限还请公子多多配合.”
“呵呵.那好.”
折柳如纱衣.含笑伴浮生.绝世有佳人.极西有慕容.
车帘微拂所有的人都瞪大了一双眼睛.当那人深处了白玉拂柳般纤细的手所有人都闭住了呼吸.
迎來的竟然是一金质面具.大半张脸竟然全部被那精致的梵花面具给遮住了.之露出一完美无缺的下巴.只是如此但那绝世之姿还是引來众人的钦羡.
对上秦烈的冷眸.慕容秋鹤亦是淡笑.但双眼依旧无波无澜.
那玉清侍卫立马向前护在那人身前.狗腿似的扶着那人.好似生怕被世间的俗物给侵染了.就连落地的脚下都被垫上了华贵的毛毯锦垫.
秦烈二人不过隔了三米却如同相隔千山万水.
那人嘴角浅笑一直不语.
但那人功力深厚竟然用只有与秦烈二人听见的千里传音送话.
“你们还真是折腾.天晟若再被你们如此折腾下去.本皇不介意替你们接管了.”
极柔的细语传到秦烈的耳中.剑眉微皱.同样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天晟是块肥沃的湿地.只可惜啊.容易沾染上污泥.像天皇如此清高注重外表的人.是不会欣赏那里的.”
“呵呵.你倒是了解本皇.只是本皇就想不明白了.像你这种人怎么会乖乖为那种女人卖命.真是可惜.若果在天晟混不下去.不介意你投奔我西域.这里虽不比你们那天晟景致怡人.但西域的瓜果香甜.金玉美人众多.随君享乐.”
“天皇费心了.可惜啊.秦某志不在此.”
“奥.对了.忘了你好像是清冷禁欲型的.那可实在是可惜.”
“言重了.刚刚留下天皇是有一事相求.”
听到此处.天皇慕容秋鹤深眸间竟然闪过一丝诧异.
“何事能劳烦秦王相求.”
“日后会有一人途径你西域.前去北上古妖.我求天皇可以在此去的路上多照应一些.至少不要让他死在你西域沙漠之中.”
慕容秋鹤微翘的凤尾眼角似乎更加俏丽.黑眸轻闪额头的卷发随风轻浮.面具下的双唇勾勒出一完美的弧度.
“奥.什么人.如此重要.竟然劳烦你提前在我这里打好招呼.以你的实力护送一个人北上还不是容易的很吗.竟然让本皇出手.着实让我好奇.”
秦烈眼眸微冷.随即嘴角轻扯.似乎有些无奈又似乎是一种压抑.
引得对面的人.双眼微震.似乎更加好奇了.
秦烈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如今我也只能将话说道此处.望天皇能帮上这个忙.秦烈愿以别物做交换.”
“呵呵.弄得还真是神秘.那好.我就等上一等.看到底是何人竟然偷走了如此冷漠的人的心.哈哈哈.”
“王爷.以搜查完毕.”
猛地一道声音打断二人的密语.而刚刚最后一句话令此时的秦烈脸色阴沉.刚刚上报的士兵间秦烈变了脸色.心下又紧张又好奇.他刚刚哪里说错了什么吗.
“呵呵.既然盘查完毕.那本皇就不多待了.待久了怕是要被风化了.如此对皮肤甚是不好.”
那人清冷的细声间掺杂着浓浓的笑意.似乎心情大好.于是在众人行注目礼的注视下回到了骄子之中.
抬轿子的轿夫蒙着围纱只露出了一双眼前.随着话音.嗖的一声那八抬大轿便消失在众人面前.让那些张着嘴呆愣的众人吃了一嘴的沙子.
秦烈随即骑马奔离此处.而暗处街角的一暗红色声音随即消失.
只是一双血眸留下的暗红色氤氲似乎在空气中划出一优美的弧度.
这边沙陀城上演着无间道.满城巡视的将兵竟然比來往的人都多.
來往的商人都躲进了自己的土坯房做起了缩头乌龟.
杀戮间似乎一触即发.
而此刻的秦九早已经回到了此时的帝都.
从沙陀城到帝都半日的快马行程.他半天就奔走了一个來回.虽然正值深冬但此时的秦九早已汗流浃背.
插播梵音绝恋
西秦国三十二年.武德皇帝驾崩.武城皇帝初位登基.改号天玄.大赦天下.
天玄一年.皇城西南王叛乱.楚天梵率一千精骑杀入帝都.救驾有功.特御封第一功臣楚天梵为西秦当朝宰相.应先皇遗诏许配罗阳公主吉日完婚.赏黄金万两.御赐帝都丞相府千亩宅邸赏百户奴仆.
前丞相古幕仇与西南王私交甚密.意图谋反.现昭告天下已警世人.除官位抄家游街示众.秋后问斩.念前朝有功.诛及冠之子.流放两女及内室奴仆于西北.永世不得踏入西秦.违令者必杀之.
天玄二年.奉命流放古墓仇之族.途径西北流沙.偶遇流沙河决口之灾.古墓仇之族全部死于天灾.无一幸免.除古墓之祖于西秦决此后世.
天玄七年.罗阳公主病逝.念其贤德淑良、恩孝楚公.特追封为罗梵夫人.其夫楚天梵念亡妻之德.立誓不娶正室以追朝思之情.而今楚天梵年仅二十七.
天玄八年.帝都盛况.天朝物丰一派祥和.
此时的古优乐眉头紧锁的盯着城墙上招示的皇榜.一身粗布麻衣因为近半个月的路程变得更加陈旧.与他那张白皙清秀的脸有些不尽相符.榜上之意是原定于一个月后的科举考试.因为恰逢当朝皇太后六十大寿特提前半个月.对于刚刚赶到帝都参加科举考试的古优乐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再次來到帝都的古优乐.一切变得都是那么陌生.陌生的让他有些心慌.但透着幽亮的双眸却依旧含着一丝倔强与坚定.甚至是隐晦的恨意.让人难以发掘.
“驾.驾.都让开.快点让开.”
后边传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所过之处扬起一片乱石飞沙.那群人身穿铠甲风尘仆仆的样子.很显然是刚从西北战场回來.
“听说了吗.西北又打胜仗了.”
古优乐凑到众人之间.侧耳听着.
只见一粉面玉带的男子说道:“那是.这次可是楚丞相亲自带兵.西北那群蛮子被打的落荒而逃.简直是溃不成军.”
古优乐待听到楚天梵这个名字时眼神一暗.随即转身离开了那处.
他这次來是参加科举考试的.近八年來一直生活在西部边陲的小村落.跟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奶奶相依为命.那场流沙葬送了太多人的性命却独留他一人.早已融入村落生活的他可以说是全村的骄傲.那里第一次出了一位秀才.他赶路的银子全部是村民们自己凑的.为此.他格外的珍惜.省吃俭用勉强可以撑到考试.假如不能上榜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帝都的夜晚极其繁华.尤其是在日暮时分.
“飞寒秋燕归迟暮.烨烨花灯初上桥.皇城帝都锦绣行.君起陌上千丈灯.”古优乐清瘦的身影站在落桥之上.对着眼前的皇都夜景赞叹道.
“兄台好诗啊.果真是陌上千丈灯.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啊.”
古优乐看着对面那手拿玉扇.青衣飘带的男子一愣随即笑道:“的确不是.在下是进京赶考的秀才.不知阁下.”
“在下舒青雨.想跟兄台交个朋友.在下也是参加今年的科举考试.不过那是家父愈加之意实属无奈.”那人自顾自的说道.
古优乐青眉一挑淡淡道:“原來如此.小弟古优乐.”
“原來是优乐兄弟啊.如若不嫌弃可以叫在下青雨.”
看着那张无害的脸.古优乐一脸笑意.作揖说道:“青雨兄.”
“今夜真是不虚此行.优乐兄是第一次來帝都吧.不如就让在下带你到处逛逛.”那人凤眸含笑说道.
古优乐有丝踌躇随即笑道:“青雨兄的好意优乐心领了.只是在下初來帝都.住处还沒有找到.试想应该先找到容身之处为益.”
那人一脸的了然.随即凑近古优乐说道:“原來如此.在下有一别院.已经闲置了很长时间.不如就先住在那里吧.”
古优乐面上一喜.随即又疑惑道:“说來小弟惭愧.只是一穷书生.别院就不必了找一处简单的客栈就可以了.”
那人随即哈哈一笑说道:“优乐兄弟误会了.那别院常年沒人打理.我倒是头痛的很.如今你若是住进去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一处别院能交到像优乐兄这么有才气的人.绝对值得.”
古优乐细眉一挑温和的一笑随即说道:“那小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都城繁灯如白昼.走在人头攒动的都城主街上.不由的想起很久之前.也是在这条街上.自己与姐姐穿梭在商贩人群之间.以此为乐.古优乐不由的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当时自己不满十岁.而今时过八年.一切都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