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人有些不解的时候.背上的幽离鬼终于醒了.
“肉肉.我想吃肉.”
“额.......”
“你快点下來.还要背你多久啊.”思墨怒瞪说道.
幽离鬼紧紧的搂住秦九的脖子.委屈道:“不要.我要肉肉背着.”
秦九无奈道:“算了.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随即侧头说道:“阿鬼.你觉得这四周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嗯~是风声.风声好吵啊.吵得我都睡不着了~”
幽离鬼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耳朵说道.
思墨跟秦九对视.随即闭眼细细的倾听那风声.
果然有些奇怪.仔细听來却是能听到一阵阵苍劲的风声.
不由得将耳朵贴在了石壁上.那声音更加清楚.似乎就在崖壁之后.
“它后边是空的.”
“试试.”
随即思墨取出长剑.一道浑厚的墨色在剑上集聚起來.一道凛冽的攻势用出了思墨的七分力道.
砰~
随着一阵尘土飞扬.那道石壁随之塌陷露出石壁之后的东西.
“原來咱们是在一直绕着走圈啊.这山实在是在奇怪了.”
“还是有点用处的~”思墨淡淡的瞥了一眼秦九背上的幽离鬼说道.
打开的崖壁之后.竟然是另一条路.
如果将这座山比作是地球.那刚刚他们就是围绕着赤道上走了一圈然后进入较小的半径继续走圈.但实际上他们不过是走了一墙的距离.
“还真是够阴险的.”
砰~
砰砰砰~
随着思墨不断的攻破那崖壁.道路两边的尸骨似乎越來越多.
堆积了千年的尸骨.真是多的有些骇人.
砰~
随着一阵强大的气势.接连好几道墙被一剑贯穿.呼呼的风声在穿透的岩壁之间形成的对流.
“歇一会吧.看时间如今已经是晚上了.”
“肉肉.我饿了.”
背上的幽离鬼凑到秦九的耳边撒娇道.
秦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你先下來.”
“奥”
三个人围坐在一团火堆旁.起的徐徐火焰映照在人的脸上异常的虚晃.
“这里的奇观真是绝妙.如此天然形成的构造实在是太巧夺天工了.”
秦九暗叹道.
思墨却看到不远处的一堆白骨说道:“只是葬送了这么多的人命.”
秦九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此时的思墨.金发金眸实在是养眼.竟然不由自主的傻笑起來.
“呵呵~”
思墨对上他那目光灼灼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而一边的幽离鬼傻傻的啃着饼一脸的享受.
“早些睡吧~”
“嗯~”
随着秦九躺下.身边的幽离鬼一下子扑进秦九的怀里.思墨眼里闪过一道狠厉.却被秦九拦下.
“随他吧.毕竟还是孩子.”
“你不过比他大一岁而已.”思墨有些无奈的说道.明明年纪不大但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长者口气.
北朝石壁侧卧断崖.上不见天日四面了无生机.
唯有那徐徐的火焰.以及那休息的三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二人被细微的震感给震醒了.
嗡嗡嗡~
轰隆隆~
“怎么了.”
秦九挑起身子问道.
思墨一双金眸警惕的看向四周.那四面的墙壁似乎都在循序渐进的旋转.
“这是奇门遁甲之术.”
秦九惊道.震感不断变得强烈.四面的石壁以一种奇怪的阵势不断转换.
思墨随即将那二人紧紧的护在身后.
“快跑~”
不断缩小的空隙似乎要将他们碾碎.
三人随即不断的寻求空隙直到似乎踩空了什么.
“啊~”
秦九只觉得他们在不断的下坠.幽离鬼却是满脸的好奇紧紧的抱住秦九.
秦九的手臂沒办法支撑.怒道:“别抓这么紧~”
“扑通~”
随着重重的落地声.秦九只觉的自己的屁股都要开花了.
思墨以优雅的身姿飘了下來.至于幽离鬼更是皮糙肉厚.在落地之前就灵活的翻身而下.
只有秦九一个人狼狈的狠.不由的看了一眼思墨.
“你怎么不拉着我点.”
“挂在你身上那人粘你粘的这么紧.他不是说保护你吗.”
“额......”
这人是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吗.
“看~”
随着思墨指向.这才发现他们所在之处.已经不是那狭隘悠长的峡谷.
已经來到了一出巨大的石洞空地.
而不远处竟然有着一扇巨型拱门.
“幽谷神庙.是个庙.怎么会在山体之中.”
“你认识上边的字.”思墨问道.
秦九点头说道:“这是古字.是在北上古都的年代.大约是千年以前.是天晟字的前身.”
思墨一脸的吃惊.
秦九撇嘴说道:“别着一副表情.只要是古书上有记载的语言字我都略通一二.这个本领可是在你亲眼见证下实现的.你替我磨的墨汁可不是一点半点.”
“是吗.原來如此.”思墨淡淡道.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阿鬼也要给肉肉磨墨.”幽离鬼突然插进两个人身边说道.
秦九微愣突然宠溺的一笑.
“好.让阿鬼磨墨.”
“嗯嗯”
思墨无奈的摇了摇头.
“快点进去吧.”
古老的断壁残垣是在山里当中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才会形成的.
碎石堆积而成的巨型拱门实在是有些担心.拿掉一块小石头就会全散掉.
那里虽残破不堪有种岌岌可危的感觉.但那残存的历史遗迹透着古老的沧桑穹尽.
四周的石壁上的佛像各个狰狞诡异.面容参差丑陋.
“肉肉.他们好丑啊.”
“嘘.不要识读神明我们要保持一颗敬畏的心.”
秦九心底里却同意的点了点头.
“奥奥”
“看那边~”思墨指着不远处的石壁说道.
那石壁旁边有着已经枯萎的巨型藤条.藤条纵横交错.细看下那粗木藤条之下似乎还有着一尊佛像.
而那佛像正好是整个石洞大殿的正中心.
“等一下~”
思墨正想飞身而上的时候被秦九一把拉住.
那佛像下有一处刻着古的碑.残破间似乎只剩下一半.
“幽谷神.万恶纯元之神.集天地之浊气魂苍穹之灵力.千年消千年聚.后人來着必崇心敬畏叩拜之.”
“什么意思啊.”
“就是让人膜拜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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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秦国三十二年.武德皇帝驾崩.武城皇帝初位登基.改号天玄.大赦天下.
天玄一年.皇城西南王叛乱.楚天梵率一千精骑杀入帝都.救驾有功.特御封第一功臣楚天梵为西秦当朝宰相.应先皇遗诏许配罗阳公主吉日完婚.赏黄金万两.御赐帝都丞相府千亩宅邸赏百户奴仆.
前丞相古幕仇与西南王私交甚密.意图谋反.现昭告天下已警世人.除官位抄家游街示众.秋后问斩.念前朝有功.诛及冠之子.流放两女及内室奴仆于西北.永世不得踏入西秦.违令者必杀之.
天玄二年.奉命流放古墓仇之族.途径西北流沙.偶遇流沙河决口之灾.古墓仇之族全部死于天灾.无一幸免.除古墓之祖于西秦决此后世.
天玄七年.罗阳公主病逝.念其贤德淑良、恩孝楚公.特追封为罗梵夫人.其夫楚天梵念亡妻之德.立誓不娶正室以追朝思之情.而今楚天梵年仅二十七.
天玄八年.帝都盛况.天朝物丰一派祥和.
此时的古优乐眉头紧锁的盯着城墙上招示的皇榜.一身粗布麻衣因为近半个月的路程变得更加陈旧.与他那张白皙清秀的脸有些不尽相符.榜上之意是原定于一个月后的科举考试.因为恰逢当朝皇太后六十大寿特提前半个月.对于刚刚赶到帝都参加科举考试的古优乐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再次來到帝都的古优乐.一切变得都是那么陌生.陌生的让他有些心慌.但透着幽亮的双眸却依旧含着一丝倔强与坚定.甚至是隐晦的恨意.让人难以发掘.
“驾.驾.都让开.快点让开.”
后边传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所过之处扬起一片乱石飞沙.那群人身穿铠甲风尘仆仆的样子.很显然是刚从西北战场回來.
“听说了吗.西北又打胜仗了.”
古优乐凑到众人之间.侧耳听着.
只见一粉面玉带的男子说道:“那是.这次可是楚丞相亲自带兵.西北那群蛮子被打的落荒而逃.简直是溃不成军.”
古优乐待听到楚天梵这个名字时眼神一暗.随即转身离开了那处.
他这次來是参加科举考试的.近八年來一直生活在西部边陲的小村落.跟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奶奶相依为命.那场流沙葬送了太多人的性命却独留他一人.早已融入村落生活的他可以说是全村的骄傲.那里第一次出了一位秀才.他赶路的银子全部是村民们自己凑的.为此.他格外的珍惜.省吃俭用勉强可以撑到考试.假如不能上榜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帝都的夜晚极其繁华.尤其是在日暮时分.
“飞寒秋燕归迟暮.烨烨花灯初上桥.皇城帝都锦绣行.君起陌上千丈灯.”古优乐清瘦的身影站在落桥之上.对着眼前的皇都夜景赞叹道.
“兄台好诗啊.果真是陌上千丈灯.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啊.”
古优乐看着对面那手拿玉扇.青衣飘带的男子一愣随即笑道:“的确不是.在下是进京赶考的秀才.不知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