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哥哥那个将她保护得那么好的白家哥哥
水霖沫被洗去的记忆在白桦的帮助之下恢复了大半部分脑海中一个一个的自我介绍水霖沫很心疼那个笑得如艳阳一般温暖的白家哥哥其实白家哥哥也会难受吧
水霖沫扪心自问若是自己面对这么一个人是否还会十多年如一日的对待诚然水霖沫选择的是顺其自然但是却绝对不敢肯定的说自己一定会如同白桦一样对待自己这就是区别白桦到底这么多年是抱着一种怎么样的态度面对她还一次次的自我介绍的
眼前和煦的看着她的白桦嘴角带着柔和的笑容“若儿……”
白桦有很多话还是沒有说出口而是喊了一声若儿……
即使知道若儿更加习惯的会是水霖沫这个名字但是只有在喊出若儿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若儿属于他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纳兰若……
水霖沫给了白桦一个熊抱这也算是属于出了东阳堇辰之外的其他男人的特权了
白桦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失而复得的宝石在自己的手中全然是他的若儿……
白桦看着远处的东阳堇辰那便是他的兄长……
其实从來沒有想过会有一天发现原來他是有兄弟的更加想不到那人会是东阳堇辰……
事事复杂说的就是如此
白桦微微咳了一下按着心口有些蹙眉
“白家哥哥你沒事吧”
白桦揉了揉水霖沫的头笑着说“沒事儿大抵是今晚酒喝多了”
白桦的眸子深处有一缕哀痛若儿……白家哥哥沒事的
带着水霖沫走到东阳堇辰身边“我是白桦不知可否一聚”
“恰巧我也有事找你”东阳堇辰起身
看着水霖沫“丫头我先送你回府我和白公子有些事情要处理丫头不用留门乖”
东阳堇辰和白桦有事要谈这是水霖沫能感知出來的
看着眼前的俩人“你们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水霖沫知道辰肯定是有事要和白桦说所以才会支开她但是这不是重点她并不介意推嚷着一个人就自己回府了
白桦和东阳堇辰目送着水霖沫的身影上了马车消失在宫门这才好好打量着双方
这就是兄弟带着血缘关系的兄弟……
东阳堇辰和白桦來到了在北燕的食神语阁里二楼雅间
“喜欢什么茶”东阳堇辰问
“毛尖”
“一壶毛尖”东阳堇辰对掌柜的说了句然后有电了几样小菜掌柜的见到主上亲自來那可是乐开了怀但是主上像是有事情要做也不含糊就下了二楼与此同时食神语阁打样
二楼可以看见外面的圆月和外面的风景食神语阁是坐落在都城最好的地段也算是能看到这都城最好的风景了
其实俩人要说什么彼此心中有数但是谁也沒有先开口直截了当的说这件事情
“博弈如何”白桦问
他对这个兄长的了解仅限于那些传闻和那些记载却真的沒有好好地和东阳堇辰见过一面聊过一句现如今真的坐在了一起白桦却只想到用博弈來了解自己的兄长看一个人的棋术便可窥见此人的心语这其中的奥义算是一种直达心灵的途径
“好”
东阳堇辰吩咐手下将他平日最喜欢的一副棋子端了上來和白桦端坐在两边准备着博弈
下棋期间掌柜的将茶和小菜断了上來还为其焚香白色的烟雾袅袅茶香和焚香的味道弥漫着东阳堇辰觉得心旷神怡这感觉其实不错
只是现如今这白桦在身边那凉笙又在哪儿
都是弟弟东阳堇辰其实心中对白桦的影响一直都停在了丫头的未婚夫上其实和白桦还真的谈不上是亲情更加谈不上兄弟手足之情要说真有什么或许是一种欣赏吧
一盘棋下完两人不相上下但是却收获颇多
白桦有些惊讶的看着东阳堇辰嘴角微微一笑看着东阳堇辰“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虽然是兄弟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沒有要赢了这盘棋來证明什么”
东阳堇辰的棋艺的确高超
东阳堇辰放下棋子笑着为白桦倒了一杯茶“请”
将棋盘放到另一边然后与白桦一起品茶
“你來找我或许更多的成份是來找丫头的但是有件事还是要说清楚我们是亲兄弟这话说着还挺奇怪的”
白桦知道东阳堇辰说的是指若儿和他有婚约而若儿和东阳堇辰是一对现如今这情况不是摆明着要叫自己的未婚妻大嫂吗
白桦的心微微一沉其实他都懂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沮丧他心中十多年的未婚妻居然变成了嫂子这比若儿和东阳堇辰在一起还老火
东阳堇辰若不是他的哥哥那他不会觉得心里别扭但事实就是他们居然是亲兄弟……
“想必你和我都知晓了我们彼此的关系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
东阳堇辰沒想到白桦倒是如此的开门见山微微有点诧异
但是既然白桦都说出口了那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有机会我会亲自去一趟白家还需要你的带路”
很多事情其实真的有很多的内幕但是这些内幕若不是自己亲自去找寻答案什么的那真的是永远都不会平静
白桦点了点头
其实白桦也不是单纯的來说这件事情而是还有一件事情要找东阳堇辰帮忙
两人喝着茶气氛还算和谐
“若儿的身份你应该知晓但是有一件事若儿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若儿”
什么事让白桦这么纠结
“如此说來你是想告诉我的了”
“我洗耳恭听”
白桦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
“纳兰家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的归隐这五国上一辈的恩恩怨怨背后推手都少不了纳兰家当初纳兰水之所以会被驱逐家族会被南宫禹休离这一切都是纳兰家背后策划的而这最大受害者便是纳兰水和刚出生的若儿
当然现在别看这纳兰家隐世大家但是这纳兰家的水很深现在的古滇皇帝岳钰何尝不是暗中受纳兰家的摆布至于南墨怕是当年唯一一个沒有被染指的国家
相比较这北燕北燕真的是浴火重生慕容宇轩在端夕皇后走后便什么都不怕现如今这北燕太子水彦更加是个狠角色这是好事也不是不好事”
“古滇动荡是早晚的事我只希望到时候若纳兰家被夹击什么的希望你能护好若儿她是无辜的”
说着说着说着一手按住心口好疼
“你身子不舒服”东阳堇辰话音刚落就已经扣住了白桦的脉搏脸色越來越冷东阳堇辰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为什么不早说”语气很冷冰冰像是大冬天的冰棍被冻住了
白桦无奈的一笑还是被发现了从东阳堇辰手中挣脱自己的手腕揉了揉手腕又喝了一口茶看着面前冷若冰霜但是那双眸子在喷火的东阳堇辰他这是在生气
这个认知让白桦微微一愣这个男人是在生气为他生气吗
将手藏在袖子里面看着东阳堇辰云淡风轻的说:“沒事儿小毛病”
拿起玉箸加了块菜喂进口里
“小毛病”东阳堇辰语气不由得提高冷冷地瞪着白桦
一时间东阳堇辰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的事态但是白桦这副不在意的模样真的刺激到了他冷冷呵斥“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十步”
“额……那我睡哪儿”白桦眨了眨眼睛看着东阳堇辰一副别勾引我的模样
东阳堇辰叹了一口气看着白桦放柔语气“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为你配药”
“别闹了你就不介意我天天和若儿待在一块儿”白桦揶揄着说
这要是真的十步之内都要在东阳堇辰的身边那成了什么
难不成还真要和这个哥睡一个地方
白桦想想就瘆的慌他可不是断背山
再加上这个人还是他的兄长作孽啊
看着吊儿郎当不顾自己的白桦东阳堇辰一瞬间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你这命现在是我的给我安分点别一副死就死的模样你摆给谁看”
“你……我……”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我是你哥你从今天起给我安分些你的身子我來调理听到沒有”
东阳堇辰霸气的把欲言又止的白桦给震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最后白桦妥协了声音小声得不能再小声的说了声哦
“大声点”东阳堇辰一大声说去
白桦抬起头瞪着东阳堇辰吼了一句:“我是你弟弟你这么凶做什么”
“老子乐意”
“我就乐意小声说话咋了不服气吗”
“……”
楼下的掌柜整个人断片儿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主上和那位公子这么大声是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