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甜妻①傲娇老公,宠我吧 尾狐273:想换老公,除非我死了!【6000】
作者:樱蓝的尾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虽然与南宫榈没有相处几天,但慕凝蓝对他印象很好,和蔼可亲,儒雅慈爱。

  “父亲,您在国外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她乖巧又礼貌,朝南宫榈甜甜一笑,将手中一个精致袋子递过去,“父亲,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南宫榈因慕凝蓝这一举动怔了下,直到慕凝蓝将袋子又往前递了一寸,他才仓皇接过。

  南宫榈眸底漾着她所看不清的波纹,将袋子打开,眉眼一定,是一条蓝色针织围巾镑。

  “父亲,我不知道这个颜色您是否喜欢......”

  慕凝蓝心中有些忐忑,这个颜色好像有些跳跃,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为父亲买礼物。

  南宫榈眸中微涩,沧枯的大手细致而轻轻的拂过针织围巾,声音有些颤,“蓝蓝,谢谢,父亲很喜欢......”

  慕凝蓝回以颜笑,“您喜欢就好。栩”

  南宫榈将围巾小心翼翼收回袋子,搁在身旁,目光沉沉,注视着慕凝蓝,欲言又止。

  “父亲,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南宫榈容颜沉着,终是开口,“蓝蓝,你是个好孩子,宫藤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福气?她觉得,她与南宫藤之间或是这场婚姻,用福气两个字来形容对彼此的感觉,很不恰当,至少,如今她感觉,南宫藤娶她并非福气,反之是后悔。

  要不,最近他为什么总是对她避之而唯恐不及?

  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南宫榈自知,那件事情对这对夫妻之间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可他却有口难开,唯一声叹息,“蓝蓝,宫藤自小是个可怜的孩子,没有享受过几天父爱母爱,为父看得出来,他和你在一起还能展露笑颜,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一定要留在他身边......”

  慕凝蓝垂眉,眸中一片灰寂,“可是,我觉得,他并不需要我......”

  南宫榈长叹,“蓝蓝,我相信所有的事情总有一天会云开雾明,你要相信宫藤......”

  秦淮曾说,让她相信南宫藤,爷爷也说,让她相信南宫藤,而南宫榈又说让她相信南宫藤,她真的不知作何感想……

  这时,南宫藤走过来,神色冷然。

  看到南宫榈身旁多出一个袋子,墨眉紧锁,脸上笼罩的冷郁愈浓。

  秘书小哲走过来,“老先生,可以登机了。”

  南宫榈起身,与秘书往茶室外走,南宫藤和慕凝蓝一旁随之。

  vip通道。

  过安检之时,南宫榈突然转眸,看向五官冷峻的南宫藤,“宫藤,好好待蓝蓝。”

  南宫藤眉宇沉凝,并未回答,却牵住了慕凝蓝垂在身侧的手。

  南宫榈眉眼稍微舒展,转身离去。

  送走南宫榈之后,慕凝蓝与南宫藤一同回去。

  他开车,她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她不时地将目光凝在他脸上流连。

  南宫榈走了,她并未从他一个做儿子的脸上看出一丝涟漪和动容,或许,他这样的人,即使心里有难过,却不会轻易流露情绪。

  这样的人,宠你的时候入骨,冷漠的时候,令你跌入寒潭,深沉的时候,像一本古言文,令你难懂难解。

  进入市区。

  他突然开口,打破一路沉默,“蓝儿,我先送你回家。”

  “你去公司?”她试探一问。

  公司假期已经结束,而这些天,她猜测,他应该是去了公司,但又不确定。

  “不是。”他回答,却没有下文。

  她没有继续追问,视线落在窗外,又很快收回,“你在这里停车,把我放在路边,我要去安洛那里,你去忙你的吧。”

  其实,她撒了个谎,说要去安洛那里,只是一个幌子,她只是不想回那个死气沉沉的家而已。

  她渴望自由呼吸外面的空气,哪怕随便去哪里逛逛也好。

  南宫藤侧目,淡淡看她一眼,沉声道,“蓝儿,我送你过去。”

  “......”这是对她不放心还是怕她跑丢吗?慕凝蓝还是硬着头皮反驳,“不用麻烦,你不是要忙?我自己打车去就可以。”

  “我送你去。”他重申,嗓音不带任何温度。

  语气一贯的坚定而不容反驳。

  “......”

  好吧,她知道再僵持下去,估计去安洛那里也会被限制,犹想之前,他还答应她,以后会经常陪她出去走走,不会再限制她自由之类,此刻回想,不禁觉得好笑,男人宠你怜你时说的情话,又有几句可以作数?

  不过二十分钟,车停在华鑫小区楼下停驻。

  “我走了。”

  慕凝蓝拿起挎包,正要打开车门,却被南宫藤拽住了胳膊。

  她回头,脸色微滞,“干什么?”

  tang

  他视线落在窗外那栋小别墅上,问道,“安洛在家?”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毕竟她并没有与安洛提前约好,突然反应过来,盯他,“你什么意思?”

  他五官沉静,嗓音淡然,“打个电话保险,若安洛没在家,我直接送你回家。”

  她白他一眼,还是撅着小嘴儿,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拨了安洛号码。

  手机刚一接通,却被他从手中拿走,按了免提键。

  她瞪他,这时,安洛那端睡意朦胧的嗓音传来,“喂?哪位?”

  “......”她新换的手机号码,安洛还不知道,“洛洛,是我。”

  “蓝蓝?你这换卡比换衣服还勤啊!”安洛打趣,打了一个哈欠。

  慕凝蓝扶额,顺口接话,“哼1我倒是想换个老公......”

  语落,突然感觉身旁一阵阴风飕飕刮过。

  慕凝蓝抿了抿嘴,急忙打岔,“那个洛洛,我现在就在你楼下,等下给我开门。”

  说完,她立刻挂断。

  急忙抓起包包,就要快速闪人。

  手腕却他猛地捉住。

  “你干什么?”

  双肩却突然被他摁住,下一瞬,他一臂箍住她腰身将她压在椅背上。

  头低下来,额头抵着她的,目光蕴满怒火,声音冰冷,“你想换老公?”

  慕凝蓝皱眉,使劲推他压下来的胸膛,赌气道,“是啊!我就要......唔......”

  一个“换”字还未吐出,被他狠狠地咬住了双唇。

  慕凝蓝惊蛰一跳,拼了命的挣扎。

  这个人总是这样霸道又强势的让人恨。

  她的挣扎,对于南宫藤而言,完全不起作用,换来的是,他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双手困于头顶,她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还是被摁着结结实实吻了。

  这个吻,绵长而激烈,浓情而狂烈。

  她昏昏沉沉的,如陷进深渊一般的漩涡,无路可出,堪堪承受,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松开她的手,等他喘息着松开她的唇的时候,她双手已是与他双手,十指交握,紧紧相扣状态。

  他的薄唇还轻轻压在她唇面上,碾磨允吸,很低很沉的一句话从他唇齿溢出,“蓝儿,想换老公,除非我死了!”

  慕凝蓝双颊潋滟,绯色容光,半娇半羞,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使劲将他推开,“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说完,没有看他是什么表情,急速下车。

  车窗半降,南宫藤一条胳膊搭在车窗外,朝狼狈逃下车的慕凝蓝,说道,“蓝儿,回去的时候,打电话让秦淮接你。”

  “要你管!”她瞪他,急忙整理松开的衣领。

  他没再说什么,开车离去。

  慕凝蓝转身,摸着滚烫的脸颊,心底将他腹诽百遍。

  这时,一辆出租车从小区朝她的方向开过来。

  慕凝蓝脑中忽然亮光一闪,抬手,急忙拦下出租车,上车。

  “师傅,请您跟上前面那辆车。”她指着前方南宫藤那辆黑色奔驰,跟司机说道。

  司机是一个四十几岁男人,自后车镜看了慕凝蓝一眼,一边开车,一边八卦道,“呦!你老公啊?”

  慕凝蓝眼睛紧紧盯着前面在路口正拐弯的奔驰,冲司机急切说道,“师傅,麻烦你快点!别给我跟丢了!”

  司机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建议道,“好咧!您就瞧好吧!这种事我见多了!不能跟的太紧,跟的太紧,会被发现的。”

  “......”好吧,这年头,连出租车司机都混出经验了。

  这时,安洛打电话过来。

  “......”忘记这一茬了,她立马接起,“洛洛,抱歉,我有事先回了,改天再找你。”

  “蓝蓝,什么事啊?”安洛粗中有细,从她语气中听出几分着急。

  “没什么大事......”慕凝蓝怕安洛不信,又补充道,“好了,今晚我们一起游戏再说,嗯?”

  果然,安洛一听,嗓音亮了几分,“真的?”

  “嗯,那我先挂了。”

  “好吧,姐们儿继续眠去。”

  挂断电话,慕凝蓝再看前方那辆奔驰,正等红绿灯。

  还好,没有跟丢,她吁了一口气。

  女人是敏感的生物,并非她疑心,只是觉得,他最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神神秘秘的,这样的转变较之以前,大相径庭。

  ............

  出租车跟着南宫藤的车,东转西转,最后在城西一家高级会所前停驻。

  慕凝蓝坐在出租车中,趴着车窗,看着南宫藤下车之后,她才随之付钱,下车。<

  /p>

  这家会所,她倒是听过,是娱乐休闲餐饮于一体的高级会所,也是整个江城富豪上流社会的聚集地。

  慕凝蓝和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进入大厅。

  大厅装修的富丽堂皇,简直和皇宫一样。

  南宫藤进入大厅,便有侍应生上前,恭敬领路。

  “南宫先生,您来了,包厢里的客人已经等候。”

  “恩。”南宫藤淡淡应声,一楼转角进入电梯。

  慕凝蓝随后跟上,跑过去时,电梯门已经关闭。

  望着紧闭的电梯门,慕凝蓝蹙眉,咬着唇,根本就不知道他去的是几楼。

  这时,刚才招呼南宫藤的侍应生走过来,礼貌而殷勤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慕凝蓝眉眼含笑,“你好,麻烦问下,刚才进入电梯的那位先生去的是几楼哪个包厢?”

  侍应生是个二十多岁女生,听她一说,警惕性骤起,谨慎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婉拒,“对不起,我们对vip会员客人信息保密。”

  vip会员?原本认为,南宫藤不是一个迎来客往喜于应酬之人,居然还是会员?这种外表华丽尊贵的会所,身在上流圈子,早有耳闻,为了迎合一些富豪贵胄人喜好,不乏一些肮脏癖好。

  娱乐城,赌场,香艳恶趣表演,还有不少明星出入,更有高级公关小姐......

  所以,他这些天早出晚归的,都到了这里逍遥鬼混了?

  压抑着一腔怒火,慕凝蓝看了眼四周,将女侍应生拉到一边,将一卷红票小心翼翼塞进她手中,“拜托了,我只是仰慕那位先生的小粉儿,我不会做什么的。”

  “可是......”

  侍应生看着手中的票子,眼神定住几秒,似在犹豫。

  慕凝蓝一看有戏,又增加几张,塞过去,“拜托了,嗯?”

  “那......好吧。”侍应生将钱收进口袋,压低声音,“十五楼,1503室。”

  “谢谢。”慕凝蓝道谢。

  进了电梯。

  电梯在十五楼停驻。

  慕凝蓝一下懵住,又长又暗的走廊,对于常人并无碍,对于她来说,视线能见度很低。

  她沿着墙壁,一路小心翼翼,好一番功夫才摸到1503室位置。

  这边光线亮了许多,门闭着,她却不能贸然闯进去。

  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

  这时,七八个打扮暴露的女人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而且,面戴各款面具,颇为怪异。

  正好,一个服务生从里面出来。

  慕凝蓝急忙拉住他,“那个,那边那些女孩是干什么的?”

  服务生怪异的看她一眼,“这都不知道?有钱人的游戏,供1503室客人玩的呗!”

  “......”

  慕凝蓝眉毛抖了抖,有种一脚将门踹开的冲动。

  他居然来这种地方做这些龌龊的事情......

  正准备负气离开,那些个女孩扭着纤细小腰已经走了过来。

  1503室门开。

  走出来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对那几个女孩说教,“都先去休息室候着,等会儿都给我机灵点长点心把金主给伺候好了!”

  说完,那个经理离开。

  众女孩去了休息室。

  其中一个女孩出来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慕凝蓝悄悄跟上。

  ............

  1503室。

  偌大的房间,霓虹璀璨,烟雾缭绕,声色靡音。

  几个三十多岁贵公子模样的男人围着一张圆形牌桌,有专人站着发牌,他们或抽烟,或喝酒,或吆喝,玩的正酣。

  戴着各款面具的娇嫩女孩站成一排。

  慕凝蓝一袭粉色短裙,戴紫蔷薇花面具,站在排尾。

  眼珠子四扫,目光寻人。

  人多,看不全几人正面。

  几番反复流连,终于将视线定在牌桌主位上一道深邃冷峻的侧影。

  慕凝蓝眉眼死死定住。

  能将简洁单一的白衬穿出冷月风华气质的男人,莫过于一人,南宫藤。

  他在那些人中,五官俊逸,棱角分明,气场尤为冷峻逼人。

  她们一排人,像是随时等候供给客人的餐食佳肴,只待客人挥洒点雨。

  慕凝蓝紧紧抠着仅能盖臀薄丝布料,恨不能抠出几个洞,眼睛似冰霜冷箭,恨恨地瞪着那道身影。

  看着他沉然淡定,帷幄棋牌游戏,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惬意推动麻将,另一只手握着一杯盛了红酒的玻璃高脚杯,不时地送到唇边,轻抿一口。

  闲散中透着清贵尔雅,与众人有一种违和感。

  <

  p>在他视线不经意朝她这边看过来时,慕凝蓝慌乱错开。

  抬手,佯装抚了下紫色蔷薇面具,暗骂自己白痴一样跑来这里找侮辱。

  大概他们玩乏,转移注意力,将视线落在她们身上。

  “老规矩,赢客先选。”一个穿粉色刺绣碎花衬衫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喊道。

  “茂总,你来,刚才你可是赢了我们不少。”另一个男人拍手,吆喝道。

  那个茂总挑选货物一样的视线落过来。

  慕凝蓝站在排尾,头压得很低,刻意向后躲去一点。

  那个茂总点了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穿抹胸红裙的女孩。

  那个女孩扭着细腰,走到茂总身前,直接就坐在了那个男人腿上,双臂顺势抱上男人的脖颈,娇滴滴一声,“哎呦,茂总,害人家站了半天,腿好疼,您看......怎么罚?”

  茂总抬手在那个女孩胸前捏了一把,从桌上捻了一沓票子塞进女孩胸衣,“小东西,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起身,拦着红裙女孩走到牌桌后面,推开了一道门。

  慕凝蓝脑袋灌水了一样,濛濛的。

  这里还有暗门?

  突然,有些害怕了,万一被别人点了,怎么办?

  正思虑着,中奖。

  一个长相俊逸不过三十的男人,满身酒气,在一排女孩面前荡来荡去,走到排尾,慕凝蓝惊蛰一跳,下意识往后一缩。

  可能动作太过明显,本想躲人的,却弄巧成拙,反而引人注目。

  胳膊被人一把拉住,男人将她从队列中拉出来,一下子暴露在灯光聚焦之下。

  “呦呵!没发现居然是个上等货。”男人发现新大陆似的,目光像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她身上。

  “你看看这皮肤白的能掐出水来。”男人浑说不休,手便欺过来。

  慕凝蓝巧妙躲开。

  目光却注视牌桌前沉然淡定的男人,他手中把玩着红酒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这边方向。

  浑不在意,局外人冷眼旁观,唇角偶尔上扬,一副坏透了的样子。

  在那个男人一臂拦住她露脐的纤细腰身时,慕凝蓝挣开。

  那个男人晃着身体,贴耳过来,轻佻笑道,“这么矜持,不会是个雏儿吧?”

  “没事,哥哥教你玩。”

  “......”玩你妹!

  慕凝蓝躲开他的咸猪手。

  “莫少,这朵花能否割爱?”一道清冽低沉的嗓音具有穿透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