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霂羽便立即反应过来拨动了琴弦,霂芸也将身一跃,跳至半空舞动起来。
柳灵月穆霁瑶也不甘落后。
柳灵月虽慢一拍地拨动了琴弦,但还是踉踉跄跄地算是跟上了霂羽的节奏;而穆霁瑶则是接踵霂芸跳过的舞线,试探着霂芸的舞技。
霂芸跳了一个飞花轻踏,侧空偏了一半便转动方向一跃而下,俏容上嘴角一直邪魅地挂着仿佛把握着一切的微笑。
穆霁瑶被霂芸那笑容晃了神,眸底闪动着掩不住的冷芒。
这……像!真像!和他好像!
穆霁瑶好像被什么迷惑了心神一般,瞳眸渐渐变红,不顾一切地向霂芸奔去。
霂芸感受到了一股滔天杀意在身后,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转身后第一眼便看到穆霁瑶邪笑着,满身充斥着凌厉的杀意跟在自己身后……
告非!霂芸不由得心里暗骂出声。
要不要这样儿啊?这只是个友好的竞赛而已好吧?,就算你知道本毒医今晚要夜访你家,也不用现在就急着杀人灭口吧?
霂芸苦笑。
要杀人灭口也稍微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好吧?阿猫阿狗地都觉得自己有资格让本毒医亲自动手,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要打架了?
如果要打架,对不起,她从来就只打人,不打架!
舞中比武是吧?好,很好!
而场上的纳兰凌又何尝看不出穆霁瑶的滔天杀意?攥紧了拳头,命令自己要冷静下来。
如果是她,那么她就绝对有能力能够抵挡穆霁瑶。
霂芸危险地眯起了眼,在穆霁瑶不经意间挥手打掉了她暗藏袖里的匕首。
“穆小姐,你既不是苍宁王府的人被先帝批准可随身携带利器,又不是带刀护卫需要武器保卫皇族,那么你随身带把匕首跟在本小姐身后杀意凌然是准备想干什么?”霂芸冷声嘲讽道。
在场的人都被台上那反着雪亮的光的物品吸引了视线。
霂羽听了霂芸的话也停下了乐声,猛的抬头看向霂芸,俏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霂芸面覆寒霜,冷哼一声便转身看向皇太后,恭敬地缓声道:“太后娘娘,穆小姐企图伤害臣女,该如何处置?”
太后也显然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变恢复平静,“在哀家的寿宴上待时杀人,皇帝,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皇上显然是不悦,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犯法的人自然是得重处,“押下去,待候庭审。”
穆霁瑶显然是不满自己将要被押下去,再加之她的红瞳并没有消散,顿时起了反抗之意,又拾起地上被霂芸打掉的匕首,冲向了没有防备的霂芸。
霂芸一惊,立马反应过来,但是迟了,匕首距离她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厘米了……
“不要!”霂羽已经惊叫出声。
就连选择相信霂芸的纳兰凌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了,眸子里波涛汹涌。
如果她受了一点点的伤,那么,这些人就也别活了!
只是一瞬间,霂芸觉得鼻中涌入了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宽实的怀抱。
但,那只是一瞬间。
在那同时,穆霁瑶不留痕迹地倒下了地,瞳眸中未来得及散去的红色上写满了不置信与强烈的不甘心……
霂芸不禁长叹一口气,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不过,救她的那个男人……
那个味道,她好像在哪儿闻过……
最近接近她的可能就得了她的男子都被霂芸在脑海中假象了一遍,顿时,一个名字在霂芸心中油然而生……
尉迟岚鹫……
…
“抱歉,让太后污了眼……”霂芸歉疚地对着皇太后笑,这可是人家的生辰啊,见血可不吉利。
皇太后倒是淡定地点了点头,“无妨,芸儿没事就好。至于那个胆敢在哀家生辰上行刺的女人么……”皇太后闭了闭眸,“拖下去吧。”
穆霁瑶的尸首被拖下去后,霂羽又接着向皇太后行了个礼,“现在穆霁瑶……表演不能继续下去了,羽儿和家姐就先行退回位上去了。还请皇太后批准。”
皇太后点了点头。
见太后同意了,霂羽也不管呆若木鸡的柳灵月,起身拉着霂芸就下场了。
霂芸任由霂羽拉着,思绪早飞到九霄云外思考那个救她的男子到底是不是尉迟岚鹫。
霂芸她们下了来后,接下来就是一些寻常闺秀的琴棋书画了。
相比起霂芸霂羽表演时众人满满的兴趣,关注后面表演的人只占少数。
霂芸坐着,思绪万千。一道火辣辣的探究的目光射在她身上,霂芸不禁抖了抖。
目光的主人纳兰凌此时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她,也魂穿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