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之乱世情殇 第十章 丈夫未可轻少年
作者:墨龙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顾国军营里热闹非凡,大营中间摆着个比武擂台。一个个站着上去,一个个又都趴着下台。只见一魁梧高壮的大汉,双手托起一个士兵,然后把那士兵轰隆隆摔在了地上。那士兵站起双手捂着腰:“又输了?大牛兄弟,你又长进了。看咱们营寨里,除了南宫中正大人,怕要数你厉害了吧?”随后捂着腰:“哎呀哎呀,我得下去了。”

  “还有人敢上来没?”大牛环顾了一下四周:“嘿嘿,还是我大牛最厉害。”

  台下有人起哄:“咱们兄弟都跟你对打过,都不是你的对手。”然后指向离营口近的那个营账不远处:“你看哪儿。那儿还有一个新人你没练过手呢?”

  大牛朝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白袍银甲的俊美男子向着军宫四处环视,似在熟悉这里的一切,却并没有凑这里的热闹。

  “一个小白脸书生?”大牛不屑得瞅着那个俊美男子:“我大牛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小白脸书生,一个个,他娘的都软得跟个娘们似的?”

  有人小声说:“大牛,那个就是南宫大人的儿子,好像叫什么南宫冠宇。”

  大牛气势汹汹道:“管他娘谁的儿子呢,天王老子的儿子,老子照样揍的他连他爹都认不出他来。看他那个样儿,保不准连只小鸡都拎不起来。”

  轰的一声台下爆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南宫中正大人,那是真”说着竖起了大拇指。“我大牛只信服有本事的人。也不知那些小白脸,娘娘腔的跑到军队里凑什么热闹,还不如回老家骗俩小妞儿,躲在稻草垛上打滚呢!”

  哗,台下又是一片哄笑。

  又有好事者道:“是啊。骗女人在被窝里打滚儿,那一定是他的强项。”

  ……

  又一好事的士兵见大家都在讨论那个新来的小白脸,便离开人群,走到南宫冠宇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兄弟,别人都在比武玩呢!你不去凑凑热闹。”

  “刚到军宫还不熟悉周围的环境,也就没有看热闹。”南宫冠宇转过头来,看了看来人道:“多谢兄弟提醒,在下南宫冠宇,兄弟怎么称呼?”南军冠宇看上去还真像个斯文的小白脸。

  “叫我马六就行了,我比你年长,我就叫你冠宇小弟吧!走,咱们凑热闹去。”马六拖拽着司马冠宇便走到了擂台下面。

  “大牛,你又在吹嘘了,那事你都讲八百遍了”马六嚷着。

  又是一阵哄笑声。

  “大牛,你娶了老婆没?还跟人家姑娘亲嘴,你也不害臊”。

  “你骗人的吧?就你?还亲人家姑娘的嘴儿,美着你吧。”

  “估计在梦里亲的吧!”台下七嘴八舌地都笑趴下了。

  “我给你们讲啊,那小姑娘真是漂亮,那天我趁她不注意就亲了她的嘴儿,是真的,没骗你们。”大牛忙解释着。

  大牛这时正好看见南宫冠宇这个小白脸。顿时又兴奋了起来:“小子,你刚来的?”

  “嗯,今天刚来,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南宫冠宇有礼貌地问着大牛。

  “什么阁下不阁下的,我也就是个大老粗,不要说那些文邹邹地话,我听不懂。喊我大牛就成。”大牛满脸络腮胡子,粗声粗气的中气十足。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白脸,大牛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大牛此时就想戏弄戏弄这个白脸书生:“小子,帮我一个忙行吧?你把我那把刀拿到厨房交给李少斯,就说我把刀借他玩两天”。

  众人全猛吸一口冷气,那把刀少说也有三、四百斤,大伙儿都在心中暗骂:“这大牛真不是个玩意儿。人家刚来,你就欺负。”皆心理叹道:“新人来了,难免要稍遭点罪。”

  “那把吗?”南宫冠宇指着擂台上的那把刀。

  大牛略微傲慢地点点头。

  见大牛点头,南宫冠宇利落地跳到了擂台上,走向了靠着柱子的大刀跟前。

  此时马六在下面急了,对着台上的南宫冠宇大声喊着:“冠宇小弟,你别理他,他在耍你呢?那刀你跟本就提不动。”

  南宫冠宇刚拿刀便听马六在喊,但似乎没听清楚他喊的是什么,继续上前。轻松地拿起刀,扭过头看着马六:“马大哥,你说什么?”。

  马六见他提起了刀一时傻眼,愣住了。见没人应,南宫冠宇拿着刀便走向厨房那方向了。

  此时全场所有人惊得下巴壳都掉地上了。此时他们都看着南宫冠宇拿着刀已经在空中抡了好几个圈了,大牛张着嘴,马六看傻了。所有人都傻傻地看着南宫冠宇拿着刀轻松地向厨房走去。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这个时候大伙儿,都看着大牛,猛地大伙儿都大笑起来。有的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有人取笑大牛:“不知你和娘们儿似的人比起来,谁更厉害”。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去,去,去,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大牛挥手赶着众人。众人笑着一窝蜂地都陆续散离去。

  大牛独自喃喃:“这家伙倒有两把刷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士兵们都回到了营帐。

  “冠宇小弟,来,你躺这儿,跟我挨着。”马六热情地,用手指着一块空地。

  稀稀疏疏地人都躺下了,睡前呢,各自也都开始唠嗑。

  “冠宇,咱们这儿人都挺好的,兄弟们也都够意思,以后有什么不明白,或有什么困难,就跟老哥我说,有能力的一定帮你。”马六像个老大哥般的说着。

  “谢谢马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大家听着,我给大家讲个故事”。

  一个三十来岁,个高身瘦,长相一般的人侧着脸看着大伙儿。

  “这个人啊,叫刘三亮,是我们这儿的故事王。每晚呢,都有一两个新鲜故事。也不知,他咋知道那么多?”马六扭着头对南宫冠宇说着。

  南宫冠宇听着马六说刘三亮知道的故事多,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给你们讲个屠夫与猪的故事”刘三亮开始讲起了故事:

  话说这张家干屠夫这一行到老张宝这儿已是第三代了。张宝的爹和爷爷都是宰猪的能手,到了张宝这里,更是技术纯青。一天晚上这张宝喝了点儿小酒,有点喝高了。习惯性的,他又把一头猪捆绑起来,准备拿刀去宰杀它。谁知这母猪突然说起人话来:“你不能杀我,我还没到死的时辰,你必须要等到这个月15号寅时后,你才能杀我。”张宝呢喝了些酒有些神智不清,听到这母猪说话。猛然间有一丝清醒,但马上一摇头“刚才一定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所以呢张宝也没把母猪开口说话当回事儿。于是拿刀就开始宰杀了它。

  张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记得母猪喊到:“你会后悔的”。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对的事情。张宝每天依旧宰猪卖肉,过他的平静生活。

  这个月15号晚上,朋友请他喝酒,他喝完酒醉熏熏地回到家里倒头便睡着了。夜里那被他宰杀了的母猪走到他跟前对张宝说:“没到时辰我不能死,没到时辰,没到时辰”。

  张宝看到了母猪,老本行的原因,手又痒了起来,便又把母猪绑了起来。醉眼熏熏地摸着母猪的光滑的腿,拿着刀卡卡就是好几刀。砍完便又倒头睡着了。

  第二天,张宝睡醒睁开了眼,看着床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最让他恐惧的就是,他的老婆身上被砍了好几刀,死在了床上。看着死在他面前的妻子那光滑的大腿,他迷迷糊糊地记得,当时是猪的大腿在那儿的,怎么变成了自己老婆的。而自已老婆身上被砍的痕迹就是当时砍到猪身上的痕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张宝吓得魂都没了。依稀记得昨晚那母猪的腿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他这才明白。他昨夜哪里是砍的猪啊,砍的那是他自已老婆。

  自那以后张宝再也没有杀过猪。这件事后,据说,屠夫都不能干过三代,超过三代后是要遭报应的。

  “故事讲完了。”旁边的人问着。

  “嗯,完了。”

  “你大半夜的讲这么恐怖,是不是想吓死我们啊?”又有人说。

  “怎么,你害怕了。”一人嘲笑着。

  “是挺恐怖的”另一人说道。

  “我还有更恐怖的,听不听?”一个粗壮的汉子又奸笑着。

  “讲讲看,看有多恐怖”。一个人似乎挺感兴趣。

  “我不听了,我要睡觉了”一人捂着耳朵。

  “这个是杜若明,也是个话唠”马六又给南宫冠宇简单的介绍了下。

  杜若明开始讲他那可怕的故事:“这是真事。那年,我去帮朋友给人送包裹,走到一个村子里,那已经是晚上了…………

  军宫的夜晚并不孤寂,是热闹的,融洽的。多年的浴血打拼,使他们的情谊更加浓厚。

  随着鸡叫声,阳光缓缓从东方升起来了。号角声顿时飘满整个营寨,新的一天又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