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之乱世情殇 第十三章 皇家子女非好命
作者:墨龙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公主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盯得南宫冠宇心里忐忑不安。

  “这……”南宫冠宇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公主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您一定会快乐幸福的。”

  “快乐幸福?”

  “嗯”。

  “快乐幸福?你也可以给我。”公主又向南宫冠宇靠近了些。

  南宫冠宇尴尬道:“飞奕公主,您说笑了。”

  “你觉得我美不美?漂亮不漂亮?”飞奕公主含情脉脉的眼睛直视着南宫冠宇。

  南宫冠宇一言不发,极其尴尬。

  “好热。”飞奕公主说话间用手不断地扇着。然后轻轻褪去了她的那外套的那件沙衣。白晳的肩膀,丰满起伏的胸部半遮着。

  她用手轻轻抚摸了下自已那丰满、白晳如玉般的胸部,娇声道:“南宫大人,您看我的肤色如何。”飞奕公主又上前几步,离南宫冠宇是如此的近,随手又轻轻地拉下腰带。

  南宫冠宇尴尬地浑身不自在。此时飞奕公主已经把南宫冠宇逼到了床边。

  南宫冠宇用力向侧一推,飞奕公主一时便倒在了床上。

  而南宫冠宇趁此机会赶紧逃到了门外:“公主,我有盒自制的胭脂,我去拿来送给公主吧!”南宫冠宇说完起身便逃向屋外,逃了出来的南宫冠宇终于松了口气。

  公主妩媚地笑着,美滋滋地半躺在床榻上等着南宫冠宇回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奴仆双手捧着一个木盒走进了屋子。飞奕公主一看来人是一个仆人,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

  奴仆低着头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飞奕公主跟前,恭敬地把木盒子递给了飞奕公主:“飞奕公主,南宫大人,现在有要事在身,不能陪公主了,特意嘱咐小人,把这盒大人自制的胭脂交给公主。”

  “他人呢?”公主眉头紧皱着。

  “好像处理军政要事了。走的很匆忙。特意嘱托小人,一定好好款待公主。”那仆人弯腰低头很是谦恭。

  “不用了,我也要走了。等南宫大人回来,替我谢过他。”公主脸色严肃看都没看奴仆一眼。

  “公主慢走。”仆人弯腰驼背鞠着躬。

  顾国军营中。

  南宫冠宇忙着阅兵、整顿人马。扩充的、补给的、编制的、重建的,忙的不亦乐乎。虽说此仗打得很惨,人员损失惨重,经过一段时间的收编,扩充后也大有起色。晚上南宫冠宇时常也会在军营中过夜。这天忙完一天的工作后。南宫冠宇来了兴致,桌上铺上布帛,拿起毛笔,画起画来。

  南宫冠宇特地派马六到身边当护卫。曾经和马六相处了一段时间,南宫冠宇觉得马六还是很机灵。这时马六端着铜盆儿进来,发现南宫大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看见南宫大人画得如此入神,他轻轻放下铜盆儿走到南宫冠宇旁边看了起来。

  南宫大人正画着一个人物画像,不一会儿,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便跃然布帛之上,马六不禁感叹:“好美的女子,这世间真的会有这般美人。”同时咽了下口水:“大人可曾见过这等绝美的佳人,此女恐怕只有天上才有吧?”

  “这是我心爱的女人。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娶她为妻。现在好想她。”南宫冠宇转头看向马六:“等到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去接她过来。”南宫冠宇心理思念着他所爱的人,给了她舅母那么多钱,月儿也应该没再受苦吧?

  “也只有这般女子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南宫大人”马六望着画儿,这画中女子真的好美好美。

  姜国。

  月儿在舅母家这段日子她舅母看在钱的份上倒也对她不错,顿顿好吃好喝,衣食住也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只是,王虎子随着月儿年龄的增长也喜欢上了林月儿,而且在心里也早把林月儿当成了自已的媳妇。虽说他母亲经常欺负林月儿,而他自始至终对她们之间的事,不管不顾。那是因为。他要是帮林月儿的话,那他就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他要是帮母亲一起去欺负林月儿的话,那林月儿迟早都得是自已的媳妇。所以智慧的王虎子对于母亲和林月儿之间的事通常都是不管不顾。

  当听他母亲说把林月儿许配给他人后,也是闹了阵。当然还是斗不过一哭二闹三上吊,眼里都是银子的娘。照她娘的话就是:“你爹死的早,俺一个妇道人家,辛辛苦苦的把你们拉扯大,什么不需要钱。……”

  最后王虎子也掰不过他娘,也只能认命。

  这天,餐桌上摆满了鱼、虾、蟹,林月儿她舅母坐北朝南,王虎子坐在左侧,两人皆在等着林月儿一起吃饭。此时月儿缓缓地跨过门槛进来径直走到右侧座位前坐了下来。

  “都吃啊。吃得饱饱的。”她舅母用手指着饭菜示意大家都赶快吃,随后她拿起筷子夹着菜大口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后瞅了瞅林月儿,好像是看到了林月儿脸上长有疙瘩,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又抬起头望了望林月儿惊道:“月儿,你脸上怎么起了几个疙瘩”。

  听舅母这样说后,林月儿一愣,随即便用右手摸了摸自已的脸,好像是摸到了疙瘩,脸色大变,起身便快速跑了出去。她舅母看她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便也紧跟了过去。

  林月儿手中拿着铜镜仔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已。用手摸着那刚长出来的疙瘩,苦涩地闭起了眼睛,随后又郁郁地睁大眼睛,看着镜子发起呆来。

  她舅母进来看见林月儿神态抑郁便说道:“月儿,咱先吃饭,等吃完饭,俺带你去让医师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走吧,先吃饭去。”

  医馆中,医生把着脉,看向林月儿舅母:“你这姑娘,像是中了慢性之毒。”

  “慢性之毒?”

  “对,慢性之毒。并且慢性毒一般都很难医治。”

  “怎么会中毒呢?”

  “是不是吃过什么野菜、蘑菇之类的?”医师关切地问着林月儿。

  林月儿低头回忆着:她曾经经常挨饿。也时常饿的受不了后去找一些野菜和食物来吃。

  见林月儿低头不语,医师道:“有可能是长期吃了什么有毒性的东西,时间长了,现在发作出来了。”

  “没有啊,我们都吃的一样,你给我把把脉,看我有事没?”她舅母说着便伸过手。

  医师也给她把了把脉道:“你没事,这姑娘她的情况特殊,怕是毒性积累不止三四年,而是长期积累吧!这病不好治啊!那毒性虽说要不了命,但是对人身体也是极不好的,姑娘怕是以后会难以怀孕啊!”医师摇了摇头。

  “不会吧,那医师,你开些药,给治治啊。”她舅妈此时显得有些焦急。

  “我怕是无能为力了,这种病一般都很难根除,这姑娘只是刚发作,以后肯定会越出越多,越来越严重的。”医师也很无奈。

  林月儿脑中一片空白,感觉着这个世界的浓浓恶意,是崩溃,是无奈,是无助。

  林月儿舅母总算上心了,带着她去了好几家医馆,医师都没什么办法。本以为只是长了几个疙瘩,没想到竟是慢性中毒,而且还难以怀孕。林月儿舅母也知道,估计是林月儿小的时候,经常让她饿肚子,她或许摘了什么带着轻微毒性的野果或野菜什么的充饥了吧。林月儿舅母一阵懊恼,心理也是着急上火,等南宫冠宇来要人,该怎么交差呢?

  顾国皇宫内。

  顾国君王对着她的女儿哀求着:“飞奕,咱们与尹国相邻且世代交好,这都是靠着代代婚姻关系来维持的。你看现在天下大乱,咱要是不积攒实力,与邻国交好,咱们迟早会被灭国的。飞奕,父王也是没有办法啊,你难道愿意国家落难吗?我也想让我的女儿嫁给自己终情的人,可是……”

  一通大道理,一翻好说歹说,终于说动了飞奕公主,飞奕公主也是早已明了自已的命运,无奈地说:“那也只好这般了,女儿还能怎样?只是女儿想趁剩下的自由时间,去四处玩耍几天,再看看我顾国的山土,闻闻祖国的花香。”

  “女儿,你终于同意了,这段时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寡人都依你。我这就给尹国写信,拟定日期。乖女儿,为父先准备去了。”顾国君王舒展了眉头,终于放下了心口那颗大石头,高高兴兴地走了。

  无奈的婚姻既将到来,可是此时她的脑子里却全是南宫冠宇的影子。她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心脏狂跳,感受着那爱充斥天地间。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他那团影子总是在脑中晃悠着。内心渴望着爱情的她,此时作了一个决定,在踏上尹国之前,先要爱一场,轰轰烈烈如火也好,平平淡淡如茶也罢。成功也好,失败也好,总之至少不让自己留下遗憾。少女春心的悸动如那受惊的马儿,狂奔而停止不了。

  飞奕公主去了几次南宫府邸,南宫冠宇似乎有意疏离,都找借口回避。这天南宫冠宇接到旨意,说君上邀他去郊外渡春苑饮酒赏花,他梳洗了下,便策马赶去了。

  渡春苑,位于城外偏远之地,是顾君安排在城外接待来宾或自己休息游玩的场所,一般也是空着无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