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强少 231
作者:十沄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时已过午夜两点,深夜降临,四下静谧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风刮得极为猛烈,那本不应该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风。

  市中心偏南,一栋高档别墅二层的客厅内,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此刻他正叼着一根香烟坐在客厅之内的皮沙发上,静静的想着事情。

  这一夜,他失眠了。

  在他身前高档的木质茶几上,放着一个圆形的玻璃烟灰缸,一根旧钢笔,和一本破旧的黑山羊皮的笔记。

  少年表情木然的抽着烟,他的眼神显得极其飘忽,四处游离的一会之后,他的目光最终还是定格在了茶几上放着的那几样东西上面。

  客厅里空荡荡的,灯没有开,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显得更加的清冷。

  二楼的卧室里萧寒的母亲已经睡下,可萧寒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重重的将手里的烟头按在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他已然记不清这是他今晚抽的第几根烟了。

  男人,尤其是抽烟的男人,他们心里的事情越多,抽烟来便越凶,因为尼古丁那刺激的味道,会让他们的头脑更加的清醒。

  此刻萧寒的心头大患无疑是杜晋,他知道杜晋迟早会再次出手,而且一定会寻找一个十分恰当的时机。

  萧寒显然不知道他什么会来,面对着这样一个看似在明处,实则却隐秘在暗处的随时准备着要将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置于死地的威胁,萧寒简直快要疯掉了。

  “唉。”昏暗的客厅内,萧寒悠悠的长叹了一声。

  他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窗外月华如洗,可萧寒的心绪却已然成为了一团乱麻。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从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变为了一个庞大商业集团的未来继承人。

  看似风光无限的背后,实则暗藏着许许多多的威胁与凶险,现在的萧寒才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矛盾的两面性。

  他只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不过是一场春秋大梦。

  想到这,他不由伸手推开了窗子,想让那扑面而来的冷风,涤荡他心灵深处的压抑。

  “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看着外面的景色,萧寒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他的表情很冷,冷的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符。

  就在这时,客厅内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萧寒只感觉后背的上汗毛全部都已经竖起来了,因为那声音离他非常的近,似乎就在他的身后。

  他昨天才搬来这里,这所别墅里除了他和母亲之外,显然不可能再有第三个人。

  那轻微的咳嗽声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怎么可能,莫不是闹鬼了不成?

  “谁?”萧寒下意识的回身问了一句。

  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一个男人,一个人身材修长的男人。

  他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则是一条紧身的黑西裤和一黑色皮鞋,此刻他正翘着二郎腿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头发很长,再加之客厅内的光线昏暗,所以萧寒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是怎么进来的?”萧寒又问了一句。

  因为怕杜晋派人行凶,所以萧寒一早便锁好了门窗,而且之后还检查了好几遍。

  现在能开的只有他身后的那一扇窗子,莫不是这个不速之客精通什么穿墙遁地的法门吗?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右手的手腕,借着清冷的月光,萧寒可以依稀的看到,他的手腕上带着一个纯金的手环。

  更令萧寒惊奇的是,那并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金手环而已,手环的外侧还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

  这个手环的价值显然不菲,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够买得起的。

  看样子,此人的来历显然是非同一般,他在深夜之中似鬼魅般得忽然到访,又究竟是何用意呢?

  “你到底是谁?”萧寒说罢,已是走到了那人的身前。

  “来抓你的人!”那人沉声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话音未落,便已自沙发上一跃而起。

  电光火石之间,他已一掌击出,一记刚柔并济的血色手掌,霎时间,直冲萧寒的前胸而去。

  他所使的正是八卦游身连环掌之中的八卦转掌。

  只一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萧寒的胸口之上,萧寒不由得闷哼一声连退了数步。

  萧寒实在是没有想到,他这一掌居然真的可以打到自己。

  想必他的手上此刻一定是涂了赤绡或着朱砂一类阳气极重的东西。

  “六阴一阳,锁气归身。”萧寒见状连忙默念法诀,凝神静气。

  一时间,他的七脉之中阴气极速流动。

  “难道你只有这点本事吗?”长发男人冷声笑道。

  “幻阴劫指!”萧寒眉头深锁,心头登时一声怒喝,双指同出,顷刻间,一道淡蓝色的劲气直奔他身前那人的面门而去。

  那人的反应显然也不慢,只见他右臂一展,五张淡黄色的符纸已是停滞在了空中,正巧遮住了他的面门。

  他这一挡,可谓正是时候,萧寒的这记幻阴劫指重重的打在了符纸之上。

  符纸之上立刻燃起了一阵淡蓝色的火焰,然后瞬间便化作了飞灰。

  “果然有两下子。”那人又是一声冷笑。

  就在二人激斗之时,不远处的卧室内忽然传来了萧寒母亲的声音。

  “小寒,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萧寒与那人对视一眼,然后故作镇定的道。

  “妈,没事,我起来喝口水,你睡吧。”

  “哦,你早点睡啊,明天还上学呢!”

  “好。”

  萧寒并没有把他今后不去学校的事情告诉母亲,因为那样便免不了要将杜晋的事情讲给她听。

  “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孝子。”那人说着,伸手理了理自己额角的头发,“这件事与旁人无关,有种就跟我来。”

  那人说罢,十分从容的走到萧寒左侧的那扇窗子前,然后推开窗户,自二楼一跃而下。

  对此萧寒并没有做什么阻拦,因为在外面解决,总比在家里的要好,他求之不得。

  那人的身法极其矫健,他从二楼的窗户跃出之后,并没有直接落到院子里,而是跳到了别墅外面的一座矮墙上,纵身再一点,才落了地。

  他冲着萧寒摆了摆手,然后坐进了停在一旁的一辆的黑色兰博基尼之中。

  窗口处,萧寒冷冷地一笑,旋即也飞身跳出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