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刚把北晴背上,突然感到双腿一软,一个踉跄,扑到在地,半天沒有爬起來,北晴焦急地爬到陆扬身边,急声问道:“陆扬,你怎么了,别吓我,醒醒啊,”看着昏迷不醒的陆扬,北晴的语气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哭腔。
北晴看着远处的帐篷,还有一群牵着骆驼朝自己走來的游牧民族,她双手朝他们使劲扬了扬,大声呼喊道:“help,help……”不知道喊了多久,那群牧民才听到了北晴的呼救声,加快了行进的速度,沒多久就來到了北晴和陆扬两人身边。
为首的牧民看到蓬头乱发的北晴和昏迷不醒的陆扬,用哈斯坦语问道:“你们是华夏人吧,怎么会來到我们这片沙漠里,这个小伙子是脱水了吧,”
“是啊,我们是华夏人,我有个朋友在这里走失了,本來是來找他的,结果我们俩也迷失在这片沙漠中了,要不是遇到你们,我们可能就回不去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朋友吧,”北晴听懂了他们的语言,哀求道。
“原來是这样,好,快跟我们走吧,”为首的牧民打量了两人一会,发现他们也不像那种心怀叵测之辈,朝身后的几个手下招了招手,他们就走上前,将昏迷的陆扬抬上了骆驼背上的驼峰之间,由骆驼驮着原路返回了。
北晴也坐到了骆驼背上,牧民一边返回,一边检查陆扬身上的伤口,瞥到了他手腕上的一道刀口,刚刚结痂不久,再看看北晴满嘴的血迹,脸色陡变,指着北晴颤道:“你…你不会是放了你朋友的血,给自己当水喝吧,心思太歹毒了,所有人听好了,马上让这女人下來,我们不欢迎你,”
“是,酋长,”话音刚落,其余人就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北晴从骆驼上拉了下來,直到跌倒在地上,北晴神情一片茫然。
“不要…求你们别这样,”看到队伍远去,北晴才回过神來,连滚带爬地追着他们的脚步,哭喊道,“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啊,别丢下我,”
队伍沒有搭理在身后苦苦追赶的北晴,很快就抵达了部落,北晴硬是靠着超强的毅力,也在半小时后到达了部落,木栅栏外面的几个哈斯坦人挡在她面前,神情戒备,手持长矛,做出驱赶的手势,“别再靠近,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等…等,容我问一个问題好吗,”北晴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问完这个问題,我马上就走,”
哈斯坦游民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你问吧,”
“我就想知道,你们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我沒明白,”
“你还好意思问,虽然在沙漠中,同伴相残的事情经常发生,但是我们萨真部落的真神绝对不欢迎这种人进來,我们宁愿饿死,渴死也不会残害同伴,你看看你自己,满嘴的血迹,如果不是你喝了那个同伴的血,你会撑到现在,”哈斯坦游民一脸厌恶地说道。
游民的话,让北晴如遭雷击,愣在当场,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早已凝固的血块抖落在她的掌心,喃喃道,“我喝了陆扬的血,不,不会吧,陆扬竟然为了我,将他的血放给我喝了,这不是真的…”北晴状若癫狂,连忙跪倒在这几个游民面前,连连磕头哀求道,“求求你们,放我进去吧,我同伴的血,真不是我放的,我醒來的时候,他就已经晕过去了,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们,”
“哼…别再狡辩了,快走,我们不会相信你,”
“那这样好不好,我就在这里等,等我朋友醒來,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你们真的误会了,”北晴说着说着,眸子又控制不住地流下两行清泪。
“这……你爱等不等,只要你别闯进來就行,”哈斯坦人犹豫了一会,稍稍妥协了。
“谢谢,谢谢你们。”北晴点头如捣蒜,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陆扬被抬进帐篷,心中祈祷着,陆扬,你千万别有事啊。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敌方研究室基地。
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人从一架军用直升机上走了下來,來到为首的领头雇佣兵身边,语气冷冷道:“说吧,那群华夏人是怎么盗走我们的基因血液密码的,如果有一句假话,我不介意让你去见上帝。”
“邦德老板,我们整个研究室戒备森严,根本就沒发现有人进來过,而且,建筑外围也沒有可疑人物靠近。那群华夏猴子不可能会躲过我们的重重封锁偷偷潜进來啊。”领头雇佣兵急道。
“你现在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整个研究基地已经被炸成了废墟,我们所有的研究心血毁于一旦,里面的研究专家可是我从全国各地招來的特级专家,每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里颇有成就,就这么让他们给杀了,你让我怎么给上面交代,”邦德冷哼道。
“邦德老板,除了乘坐直升机逃跑的华夏士兵以外,还有两个华夏士兵在逃,我在这片沙漠用屏蔽设备屏蔽了所有无线信号,他们绝对沒办法向外界求救,而且只要他们一和外界联系,我们就会定位到他们的位置。”
“那现在呢,找到人了,”邦德微微抬起眼睑,看也不看领头雇佣兵。
“沒有,他们开着我们基地的一辆沙漠越野车跑了。我们的人还在追。相信沒多久就有结果了吧。”领头雇佣兵惭愧地低下了头。
“老大,我们刚刚在帐篷找到汤普森的尸体,从他的体表特征來看,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左右就已经死了。”这个时候,有个士兵匆匆跑到他们面前,急声道。
“什么,汤普森,他是怎么死的,”领头雇佣兵问道。
“被人一刀割断了喉咙。”
“不对啊,我记得昨天晚上他还在我们研究基地墙边撒尿呢,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在外面巡逻的士兵突然想起这一茬,有点不对劲。
“难道那个汤普森是华夏人伪装的,难怪,我怎么觉得两人的身高差了很多呢,当时我们身处沙漠,一脚踩得很深,身高难免会出现诧异,所以我们也就沒当回事。”另外一个士兵提出了他的疑惑。
邦德听到这里,心中渐渐对事情了解了个大概,指着领头雇佣兵,“你去看看屋顶的通风口。是不是被撬开了,”领头雇佣兵应了一声,转身朝研究基地跑去,沒一会儿,他回來了,朝邦德点了点头,“邦德老板,那个华夏猴子果然是从通风口下去的,只是那个通风口是由钢筋打造的,我们还特意用大号混凝土和钢筋加固了,他要是想从通风口下去,必须用一些特殊设备锯开钢筋,这样一來必然会惊动那些专家,可他们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沒有,这不符合常理啊。”
邦德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了,你们该考虑的是怎么向上面交代吧。还有,将那个华夏士兵的画像交给我,贴到我们米国的黑名单上。”
“这…这…当时天那么黑,我们谁都沒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怎么画啊,”领头雇佣兵一脸为难。
“他妈的。。都是一群饭桶。滚。。”邦德勃然大怒,狠狠踢了领头雇佣兵一脚,转身就回到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我们这里损失惨重,那群饭桶竟然对对方一无所知,我要求上级协助,马上找出那支华夏小队的队伍番号,还有一个很棘手的华夏士兵,竟然能躲过我们基地的重重封锁,神不知鬼不觉地炸毁了我们的基地。我有个预感,这个华夏士兵,将來必定是我们米国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邦德严肃道。
“我知道了,静候消息吧。还有,你们这次的表现,很让我失望。”电话那头传來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听得邦德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刘波一行人很快就乘着飞机回到了华夏境内,中途将直升机扔到了边境,转乘蓉城军分区派的一架直升机,回到了蓉城,将基因血液密码完整地交到了李年中将的手上。
“队长,我要求再次返回前线,将北晴少校和陆扬救回來。”
“我也是。”
“还有我,”
……众人将东西带回,沒有了后顾之忧,纷纷请命,司空羽看了一眼神情坚毅的下属,再看了看李年中将,后者摇了摇头,“都别去了,经过此一役,对方肯定加大了搜寻力度,对他们的辖区实施了更严密的封锁,在沙漠那个艰苦的环境,你们去了也是白搭,大家静观其变吧,看他们两人能否主动联系我们,”
“李司令……”众人急了。
“服从命令,,”李年面容一整,浑身散发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摄于李司令员的威势,刘波他们不敢再说话了。
“都散了吧,各自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北晴和陆扬一有求援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让你们出任务,”司空羽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