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愿闻其详。”林坤堄惊了一下,很快平静下來。这舍利越是重要,这结也就越难打开。
“不可说。不可说啊。”阿弥陀佛摇头。
“这……”
场面一时之间僵持了下來,寂静无声。只有那不知道是有人敲响的木鱼还是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才心理上的暗示才会出现的“当当”的敲击之声时不时的响起。
林坤堄沒有说话,他很为难。林坤堄不说,杨俊和吕百自然也不会说。
阿弥陀佛沒有说话,他也是很为难。阿弥陀佛不说,那些罗汉和佛陀自然也不会说,即使是当事人的观世音大世和大勇大势至菩萨也不开口。
慢慢的场中的宁静开始发酵,开始变化。有一点点的焦躁,也有一点点的升温。就像是一个密闭的房间之中,一点点的泄露着煤气。一氧化碳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开始在空间之中占据着更大的分量,一点点的增多,将氧气一点点的从这些空间之中排挤出去。只差一个火星,一个小小的火星,甚至只是金铁碰撞的肉眼都无法看见的火星,爆炸就会产生……
就在这气氛已经快要从量变转化成质变的时候,两个身影从大殿之外走了进來。就像是给密闭的空间增加了两扇窗户一般,清新的空气蜂拥一般的从窗户外倒灌而入,将恶臭的一氧化碳吹散,驱逐。躁动的心也有了一刻喘息。
來人林坤堄认识,一个中年男子搀扶着一个年老的男子。林坤堄在灵都见过,甚至还和那个中年男子有过一段时间的通力合作。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他应该是算自己的兄弟了,怎么说也一起扛过枪不是。
还不待说话,惧留孙猛的咳嗽了好几声。先不说之前是不是有着什么隐疾,什么暗伤。就是在这次的万国法会之中,他也受到了一些创伤,这让他原本就风中残烛一般的身体,更加的摇摇欲坠了。土行孙看到惧留孙这样,便轻抚他的背部,虽然明知这样并沒有什么作用,可是他手上依旧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咳了好几声之后,惧留孙才平复了过來,说道:“送他去灵山禁地。”
“嘶……”
“啊……”
惧留孙的话音一落,一阵阵的抽气之声和惊讶的呼声响起。
“惧留孙佛。”阿弥陀佛虽然面色不变,可是林坤堄依旧从他的话音之中感觉到了震惊,“灵山禁地。”
“对。灵山禁地。”惧留孙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佛主舍利。那舍利可是……可是他留下的啊……”阿弥陀佛说道,说到他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
“还沒有明白吗。为什么他要留下舍利。这么多年了,舍利有着什么样的作用你弄明白了吗。他留下舍利之后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舍利将带來什么。你还沒有明白吗。”惧留孙连着几个疑问。
每一个疑问从他的口中抛出,阿弥陀佛的脸色就阴沉一分。直到最后,惧留孙声色俱厉的吼道“你还沒有明白吗。”的时候,阿弥陀佛突然之间便眉开眼笑起來。
“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两人就像是打哑语一般。
“你们明白了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林坤堄突然之间插话,他觉得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之中。什么灵山禁地。禁地。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为什么要让我去那地方。
他并不傻,惧留孙话中的主角是谁他心中一清二楚。
“放心。对于你來说这是一件好事。”惧留孙点着头对着林坤堄说道,还投过去一个善意的眼神。
林坤堄是愿意相信这些佛修的,可是愿意相信是一方面,但是他总不能够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进入一些不知明的地方吧。
“灵山禁地是什么地方。”林坤堄问道。
“就是灵山的禁地。”阿弥陀佛回答。
“我知道是灵山的禁地。可是这禁地之中有什么。”
摇头,阿弥陀佛和惧留孙同时摇头。
“我去。你们都不知道,那还让我去。”林坤堄怀疑的问道,他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自己不是被他们坑了吧。
“我,们确实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知道里面应该沒有什么危险。”阿弥陀佛说道。
“沒有危险。你能够保证。”
“不能。但是我知道沒有人会在自己修炼的道场之中制造危险的。”阿弥陀佛和颜悦色的解释。
“道场。谁的道场。”
“释迦牟尼佛的道场。舍利也是他留下來的。”阿弥陀佛说道。
“释迦牟尼佛圆寂了。”林坤堄就像是听到了地球爆炸一般的消息,惊得大张嘴巴。释迦牟尼不是这大雷音寺的最大boss吗。他怎么死了。
“舍利并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摇头,又是同样的摇头。林坤堄恨死了这样的感觉,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什么都不知道也沒有关系,可是为什么总是不知道的事情要和自己扯上关系啊。
“或许这所有的问題灵山的禁地之中都有答案。”惧留孙开口说道,眼中尽是沉思之意。
“你们沒有进去过。”
摇头。
“为什么不进去。”
“进不去。释迦牟尼佛下了佛界。要是强行的硬闯,最后的结果就是让那片道场化为虚无。”阿弥陀佛笑着说道。
“那我能够进去。”林坤堄奇怪的问道,自己是什么修为自己明白。和阿弥陀佛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即使是这大殿中实力最差的罗汉,估计也能够打得自己满地找牙吧。他们都进不去,自己有那本事。
“不知道。可以试一试。如果进不去,那你就不能够离开大雷音寺了。因为舍利过于重要。但是要是你能够进去,那舍利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惧留孙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但是,你的意思是说我非进那禁地不可咯。”林坤堄虽然语气轻和,可是隐隐的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答案吗。或许其中有你一直都想要知道的答案也说不定。”仿佛是沒有看到林坤堄的恼怒,惧留孙狡诈的说道,“我可不相信你看不出我们有沒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