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瞪着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满的恨意,“就是跟乞丐睡,也好过跟你这种人渣……”
她总是有本事让他想杀了这全世界的男人,拿他和乞丐比,把他从‘混’蛋又降‘成’人渣,这个‘女’人还真是欠收拾。,最新章节:。
雷少谦冷哼一声,漆黑的眼眸凝出噬血的红光。
两清,这两个字让雷少谦烦‘乱’的想杀人,喘着粗气,他紧抵着她的额头,咬牙回道,“休想……我雷三不说两清,你永远没资格。”
听着他霸道的话,简单只觉得更绝望了,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我怎么就那么倒霉,生下来就没父疼没母爱,长大了还要差点被人要了‘性’命,现在又被你欺负,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逃,死了算了……”
她自暴自弃又带着绝望的话让雷少谦拧眉,翻身倒向一边,拿过枕头压在她的脸上,“闭嘴……困死了!”
已经彻底闹翻的简单也没了顾忌,将枕头抱在‘胸’口,给自己说下去的支撑,“雷少谦放了我吧……其实对你来说,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何必……”
“我让你闭嘴,”他暴吼一声打断她,重新起身,自上而下的怒瞪着她,“我是不缺‘女’人,可我就是不放你!”
看着他像恶魔一般的‘阴’邪,简单只觉得天地一阵眩晕,抬手捶向他的‘胸’口,“你这个恶魔……”
“你说对了,在这片地盘,谁不知道我雷三是无恶不作的恶棍?”他冷笑着,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睥睨天下的冷漠。
简单闭上眼不去看他,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心死的无助,“雷少谦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我现在后悔了,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宁愿被那些‘混’蛋抓回去,也不该上你的车,上你的‘床’……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他看着她,发丝凌‘乱’,眼睛浮肿,脸‘色’像死人一般的白,这样的她简直糟糕透顶,他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疯了,疯到连这样的‘女’人都能看上眼,而且还被她骂,被她抓伤,甚至还费口舌的在这里和她理论,要是在平时,他早就把这样不知好歹,甚至是胆大妄为的‘女’人扔到大‘门’外了。
心里对自己的异常恼火,不自觉的为自己的行为寻找辩解,冷冷开口,“你以为留着你,我是稀罕你这样的‘女’人?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的样子……留着你只不过是让你还债,要知道救你两次,可是让我又得罪人又损财的,我总要捞回来的……”
听着他把他们的相处如此利益化,简单睁开眼,内心深处唯一的一丝幻念弥灭的彻底,“可我也救你一次……”
她是指那次在赌场,在赌佬刺向他时,她‘挺’身而出的那次。
雷少谦黑眸骤然一暗,撑在她身边的拳头发出骨骼脆动的声响,“那还差一次……”
简单看着他的眼眸变暗,最后暗的如同窗外的夜。
雷少谦的心如同海面上的沉船,不受控制的下沉,让他说不出的慌‘乱’,翻身,再次倒在她的身边,许久,寂静的空间才传出他低浑的声音,“记住,这是一场‘交’易,我不说结束,你永远没资格……”
天地旋转的更加快了,简单也似乎被抛入了无边的太空,什么也抓不住,身体也变得冷,一阵阵的冷意直入骨髓,又像是落入了无底的冰潭。
不知是几点,雷少谦被一阵难受的低‘吟’吵醒,抬眼看过去,离他半米之外的‘床’角,一个单薄的身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正不停的颤抖着。
睡前的那一番缠斗和争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看着她那么远的躲着自己,他长眉一拧,生气的翻了个身。
身后,她的低‘吟’阵阵传来,呼吸粗嘎……
雷少谦忽的意识到什么,身子翻转过去,离她近了一些,只是声音仍是刻意的生硬,“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只有颤抖……
沉默了几秒,雷少谦才抬手打开‘床’头的灯,橘‘色’的光芒一瞬间取代黑暗,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像是涂了胭脂一般,只是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像是受惊一般,刹那,雷少谦的心也变得柔软,抬手抚向她的额头,竟是烫人的高温。
“简单——”他这才有些慌,将她的小身子扳过来,拥进怀里,“你不舒服吗?”
仿似听到了他的呼唤,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发出声来,最终是粉红的舌尖探出‘舔’了下‘唇’瓣,雷少谦才发现那一撮嫣红竟有些干裂。
“你想喝水,对吗?”雷少谦问着,已经从‘床’头的一边拿过水,试了下有些凉,又重新放下,“你等一下,我给你倒水!”
跳下‘床’,雷少谦兑了温水端过来,将她揽进怀里,看着她咕咚咕咚喝的那么急促,他才发现她应该干渴好久了。
一杯水见底,雷少谦感觉到怀里小身子烙铁一样的烫人,终是不放心,抬手打了电话,对方说可以先给她吃退烧‘药’,一会就赶过来,雷少谦连忙拿来退烧‘药’,轻轻拍着她的小脸,声音低柔的他都想像不到,“简单醒醒,吃点‘药’再睡好不好?”
喝过水,有了力气的简单睁开眼,晶亮的眸子带着点点水光,她看着他,傻乎乎的像个孩子,让他的心如被q糖弹了下,再次开口道,“你发烧了,要吃‘药’!”
简单眨了眨眼睛,细弯的眉轻轻的蹙起,红‘艳’的‘唇’微微一嘟,咕哝一声,“我不要吃,‘药’最苦了……”
这样的她是在撒娇吗?
有一瞬间,雷少谦都不相信,可是再瞧,那眉眼之间弱弱的可怜,那黑眸之中的哀求,还有那嘟着小‘唇’的模样,都是一个‘女’孩子撒娇的表情。
可爱,又惹人怜爱……
他的眼底有柔软的光芒淌出,他竟硬不下心来‘逼’她吃‘药’了,将她抱的紧一些,‘唇’角抿出柔和的线条,“好,不吃‘药’,我的简单不吃‘药’……”
他的简单……
雷少谦一怔,他全然不敢相信这话是自己说出来的,可他确实说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医生来了,全面检查了一下,确定她只是因为淋了冷水才发烧,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便给她打上点滴走了。
他看着她,一只手被她紧紧的握着,那是打针时握住的,一直没有松开,而他还在想着刚才自己无意之中说出的那句,“我的简单……”
他竟然说是他的简单……
这种说法对于他意味着什么?
该死
不是的,他一定是被她的感冒病菌传染了,才会说出胡话来。
情绪陡然变坏的雷少谦去掰简单的手,此刻的他需要离开这个空间,呼吸一下正常的没有病菌的空气,可是他的手被她握的好紧,猛然用力,她大概被他‘弄’疼,睡着的小脸忽的皱成一团,“雷少谦……”
那含糊不清的声音透着抗议,让雷少谦的动作一滞,他以为她醒了,可是定睛一看才发现她仍然睡着,只不过有断续的梦呓传出……
“雷少谦,你不要一直欺负我……”
“我真的会不理你……”
“再也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