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比曹明亮康复的要早一两个月。当曹明亮完全康复之后,金金已经在索胜的手下帮助他管理站前区的小姐了,地位几乎已经可以和索胜的另一位兄弟张龙平起平坐。
曹明亮康复之后返回学校。好久没有来,突然感到好陌生,其实本来他就对这种来不来都无所谓的职高没有任何兴趣。曹明亮刚一出现,金金就来找他。
“你还来找我干嘛?不会又是想艹我吧?我现在身体虚的很,没有力气了。我现在大便都能拉出血。你去找大刚吧。”
金金说:“你想多了,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更和大刚分手了。我现在在索胜手下做事。”
“哦,索胜J8大么?”
“是不是我只要身边出现男人就一定会发生关系?”
“不是吗?”
“………………”金金无言以对,仔细想一想,还真是这样。
片刻之后金金对曹明亮说:“我在医院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以前总是想依靠别人,我觉得,只要我付出身体,我就可以得到金钱,得到庇护,得到小弟,想揍谁就揍谁,想打谁就打谁。可是被大刚捅了之后我才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要自己变得强大。”
”那你现在还跟索胜……”
“我和他还真没发生关系,他有他的爱人,我帮他带小姐,我今年都19了,呵呵,对付男人我有经验,对付女人我更有一手,而且我还从职高里帮他挖了好多新人呢。”
“那你找我这是要?”
“收你做我小弟。”
“你滚你M的B!!”
“我不开玩笑,我需要一个能祝我一臂之力的人,能够在我需要的时候,替我完成男人才能完成的事情,毕竟我只是个女人。”
“你滚你M的B。”
“你告诉过我,当时没有辍学,就是因为不想跟着红军混,是因为当初红军利用了你们。而现在呢,你们几个兄弟,据我所知,桑博和张小虎已经水火不容,张小虎已经带着黑子和赵孟出来单干,反而和你的仇人大刚越走越近。桑博和魏宝祥还在红军面前当狗,公孙小强和张鹏在监狱里老老实实的带着,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混?”
“滚你M的B,除了你我还混不起来了?”
“不然呢,难道去北区找“和平”的人?”
“滚你MB。”
“最起码,你和我曾经是比较亲密的关系,其实你不算是跟我混,你可以理解为和我合作。跟我一起通过索胜站稳脚跟,必要的时候,咱们自己摇旗。”
“滚!”
“你不要小看我,我更小的时候,就亲自动手整过一个人。”
“谁?”
“我爸,我把他弄进了监狱,而且,进去之前我还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硬起来,嘿嘿,这个老**,现在在里面只能每天被草。”
“…………”曹明亮看着金金,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女人,这个之前还被他整天当**看的女人。
索胜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国字脸,八字眉,三角眼,大嘴,说话时,远远看过去面部像极了“囧”字。身材长得五大三粗,却是个混身长满心眼的人。
江湖上一中传闻是石头打死了王老五,当然还有一种传闻,就是索胜害死了王老五,嫁祸给石头,自己接着取代了王老五的一切,算是年轻一辈在站前区地位最巩固,最有实力的人物。
当然,索胜害死王老五,嫁祸给石头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当时王老五殴打的小姐叫周蕊,石头正是因为救周蕊才对王老五动的手,最后却被周蕊告到了police局。而现在,索胜和周蕊正是相处多年的情侣关系。十分恩爱。
最近索胜收了个小弟,准确的说是小妹,就是金金。一开始索胜只是打算让金金接客而已,没想到金金说自己不接客,只是跟着他混而已,就不再理金金,放任她每天在自己的几个店里呆着,心想,不接客就没钱赚,让你看看别的小姑娘一天赚多少,你早晚得接客。(时代从王老五演变到索胜的时候,这个行业已经不再靠威逼利诱了,这已经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许多小女孩都是自愿的。索胜为他们提供庇护所,解决麻烦,他们让索胜抽成,大家互惠互利。)
可是没过多久,金金这个小姑娘表现能力的机会就来了。原因很简单,那天索胜刚睡醒(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见周蕊也不在身边,自己的得力帮手张龙去了店里。其他的小弟也都已经开始工作,索胜就准备自己出门吃个便饭再去店里。鬼使神差,索胜平时出门不带枪,今天却把枪带在了身上,那是一把仿真的64手枪,可以装7发子弹,但他平时里面只装5发,这就足够了,而且可以保护弹夹弹簧不受太大压力。
在站前区的混混里很少有人用枪,因为这种东西一旦使用,案件性质立刻升级,必然会被police严厉的打击。但索胜不怕,在他认为,兄弟多不如一把枪,实力就是,让你根本没有打我的胆量,而不是你打了我我再打回去。
果然,就在索胜刚走进一家饭馆点了米饭和菜,准备吃的时候,才发现饭店的角落里有两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正是石头和常平。
本来石头和索胜的恩怨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索胜还小,和我们的年龄差不多,而石头也只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年轻。这么多年两个人之间没有冲突,是因为之前就没有什么正面的矛盾,一切都只是传言而已。
但是今天不一样,石头喝了酒,索胜带了枪。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枪助恶人狂。
如果那天索胜没有带枪,可能看到石头和常平两个人,会低头默默吃饭或者直接转身离开。
如果那天石头和常平没有喝酒,可能看到索胜也不会挑衅,因为他们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做。
可是没有如果。
你瞅啥?瞅你咋地?
就是这样的开局。
石头挑衅的看着索胜,嘴里还大声嘟囔着:“傻X。”生怕索胜听不见。
索胜也毫不畏惧,饭也不吃了,就盯着石头瞪着看。
索胜坐在离门比较近的位置,可能没有听见坐在角落的石头骂自己,依旧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行着注目礼。
常平早就发现了不对劲,趁着酒劲就问石头,今天要不要打索胜。生怕事情闹不大。石头不说话,站起身来大吼一声:“不吃了,今天碰见傻X,吃不下去了。”
就走到索胜面前,说道:“傻X,说你呢,没见过你爹呀?”
常平也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个啤酒瓶,站在石头旁边,一横一横地看着索胜。
索胜也不说话,从后腰上拔出来枪,下保险子弹上膛,一连贯的动作之后枪口就指向石头和常平二人。由于没有闹出来太大动静,饭店里的偶尔有人看到这一幕,竟然毫无反应,大家都不知所谓。
枪口在石头和常平两个人之间不断地变换位置,浓烈的枪油味儿和金属质感不断地提醒着石头,这是把真枪。
“拿来。”索胜示意常平把啤酒瓶拿过来。
常平没有动。
“你叫你拿过来!!”
常平很不情愿地把酒瓶递给索胜,索胜接过来之后没有停顿一瓶子砸在常平头上,常平立刻捂着头蹲了下去。啤酒瓶砸下去的冲击力非常大,而且碎掉之后玻璃的划伤又是第二次伤害,是个人都受不了(我一直怀疑现实生活中到底有没有人能像电视上一样,自己砸了自己几啤酒瓶还屁事没有。因为被啤酒瓶开瓢真的很危险,有时候都能把头皮掀开。)
索胜没有停止动作,把碎到根部的啤酒瓶一把插进石头的腹部,嘴里声音很小,但很嚣张地问道:“还狂么?”
没人回答他。
索胜就这样用枪指着石头,扬长离去。
当天索胜就消失不见了。因为有人报了police。虽然没有开枪,但也是持枪伤害案件。就这样索胜躲了一段时间才回到A市。
在这期间,索胜的圈子里发生了两件事。周蕊被红军绑走了,四五天之后才回来。回来之后的周蕊没有少一块肉,甚至都没有一片淤青。周蕊只是哭,只是哭。
而索胜的几家红灯店,张龙一个人管理不来就让金金帮着管理,竟然给了金金展现能力的机会。
当索胜再次回来的时候,站前区就开始传言,索胜正是对红军开战
索胜其实并没有对红军宣战。他并不是不想报仇,而是现在的他还不能以卵击石。
当初韩三强J了红军的老婆,红军这么多年之后才报仇。现在红军对周蕊做了同样的事情,索胜和当初的红军一样,需要等待机会,而这个机会就是眼前所摆着的这件事情,赌场。
某天晚上,在一家宾馆的房间内,并没有上演男女盘肠大战的好戏。
房间里烟雾缭绕,坐着七八个年龄各异的男人,这些人围着年龄最大的,小眼睛正在四处观望的中年人。正是红军。
红军看着石头,常平,桑博,魏宝祥等几个跟在自己身边有些年头的人,说道:“相信你们早就听到风声了,本来这件事情我打算成了之后再给大家说的,但是现在出了些状况,那就是,赌场。”
【看这段的时候脑洞开一些,有点画面感。】
红军在说赌场的事情之前,看着桑博和魏宝祥,语速缓慢的问:“张小虎,黑子,赵孟这三个王八蛋已经和大刚他们混在一起,桑博,宝祥,你们怎么看?”
红军没有开口,桑博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和魏宝祥对视了一眼,回答道:“大刚先搞了小强,现在又捅伤了曹明亮,还是张小虎出卖的曹明亮,现在张小虎又和大刚混在了一起,这种人就根本不配活在世上,黑子和赵孟既然也投靠了刚子,那就说明是一路货色,我们之间的兄弟关系,早就结束了,今后再见面,就拿刀子说话!我和宝祥都这么想。”
“恩。”红军听完之后很满意,继续说道:“本来一开始这个赌场是我要搞,后来被曾庆知道了非要和我合作。曾庆你们都知道是谁吧?站前区police的NO.1,一把手。和我差不多大,年纪轻轻就混到这个位置,今后前途无量。一开始我还想,如果和他合作,那就太好了,赌场规模最少扩大两倍,不但可以稳稳当当赚钱,还可以报上这棵大树,那咱们就如虎添翼啦,今后全都横着走。”
“可是不知道是谁在曾庆面前说三道四,说现在站前区的人都不服我,说赌场必须由一个在站前区罩的住的人和他合作。本来是我要搞的事情,现在却成了他曾庆的事情了,现在反而对我说,不确定和谁合作,让我等一等。”
“再后来,曾庆出了个无聊的注意,说在火车站北有一大片荒地,本来是站前仓库的地方,后来又卖给了私人。现在那里要开个饭馆。这个人是曾庆的人。现在曾庆要摆个擂台,他M的谁的势力先在那里盖个三层小楼,就说明谁在站前真正罩的住,就和谁合作。还说一方面能临街盖起楼的人肯定有一定的财力,在站前所有人的注意下还能把楼盖起来没有人惹麻烦,就是说明罩得住。”
“他M了个B的,”桑博第一次见红军这么生气:“本来是我自己的事情,结果又称了曾庆的事情,最后又变成我去和别人竞争。这次是被人架秧子了,这场仗,不打也得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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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刚家的客厅,张小虎,赵孟,黑子,孙文,老六,大刚,六个人围成一个圈,抽着烟,大刚说道:“刚才我再次给大家说了这回赌场的事情,曾庆亲口下的规矩,谁罩得住,谁就可以和他合作。这摆明了就是要给我们小一辈的人机会不管我们能不能盖起来,我们只要不让红军把三层楼盖起,我们就有胜算,我们搞不成也不让他搞成,最起码没人做得到,咱们就可以去找曾庆谈。”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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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虎和赵孟黑子出来之后,张小虎说:“我们绝不能让大刚最后和曾庆接触,我们必须得让大刚在打的时候往前上,最好他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咱们才有机会。我们不奢望能够和曾庆合作搞赌场,我们只需要,让江湖上的人都明白咱们三个人的实力,最后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参与赌场的经营和分成,我们只要有了这个根基和收入,再发展自己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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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刚对孙文和老六说:“虽然这次咱们六个人一起搞红军,但是你们两个记住,张小虎他们三个人不可以完全当成自己人。”
孙文说道:“废话,当然没有,我让你找他,就是要找炮灰,现在他和红军闹僵了,只要红军的事情张小虎一出面,红军第一个灭的就是张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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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胜看着刚刚睡着的周蕊,看了好大一会儿,最近周蕊总是不敢一个人睡觉。索胜来到客厅,张龙已经等了他很久了。张龙说:“消息确切,曾庆亲自放的话。”
索胜思考了良久,对张龙说:“赌场是次要的,主要是趁乱弄死红军,再嫁祸给别的争赌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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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金和曹明亮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抽着烟,看着眼前偶尔经过的火车。最近他们经常这样偷偷溜进来看火车。金金说:“这次站前区会很热闹,也是咱们的机会,总会有人出局。咱们站在索胜后面,见机行事。”
曹明亮:“当大哥很重要吗?”
金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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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包子馆,三楼,一件宽大的办公室里,刘大伟坐在椅子上,在他的对面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看上将近六十岁的男人。这位老人虽然有些年纪,但是神采奕奕,西装革履,说话时底气十足,正是张宏。
“大哥,事情都办好了。”刘大伟说话时小心翼翼,俨然没有一丝大哥的风范:“宏哥,跟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才明白你很多事情的用意,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金盆洗手了呢。”
“呵呵呵,时代在变,有时候也要静观其便,在打打杀杀的时候避其锋芒,在乾坤扭转之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才能屹立不倒。”张宏看了看眼前的刘大伟,犀利的眼神好像能够完全看透他。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日子里,好戏要上演了。”
“好的大哥。”
刘大伟走后,张宏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一个人对着空气大喊道:“出来吧,曾庆,曾大局。长”
片刻,刘大伟身后的书架从一旁打开,是一道暗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平头,白衬衣,走路的时候昂首挺胸,来到刚才刘大伟坐的位置上,对张宏恭恭敬敬地说:“爸爸。刘大伟走了?”
“是啊,走了,刘大伟既是一个好的炮灰,又是一粒好的旗子。曾庆啊,我把张丽嫁给你的时候不让你们办婚礼,一切都偷偷摸摸的进行,到今天,你马上就要体会到好处了。”
“嘿嘿,还不全是爸爸有能力。”曾庆一口一个爸爸,显得十分恭敬。
“你也算努力,不枉我一步步帮你走到今天。”张宏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了回忆:“当初所有人都在打打杀杀的时候,我就知道,时代变了,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刀尖上舔血,是活不久的,哼,不是死就是坐牢,所以当初我金盆洗手,一直等到今天。”
曾庆不适时宜地说:“看来一切都在爸爸您的掌握中,你出的注意也是神机妙算,像极了戏里面《鸿门宴》的那句,先到咸阳为王上!如果没有谁先去咸阳谁就是王的这句话,刘邦和项羽也不会斗的头破血流。”
张宏笑了笑:“呵呵,这才是刚刚开始,你看吧,曾庆,我们那一代的血雨腥风,现在将会是个终结,从站前区最先开始洗牌,把该淘汰的人淘汰之后,今后就看我们表演了。你要好好利用刘大伟这颗棋子,按照我们的计划,让他得到渔翁之利,当你们合作的生意一项一项都展开之后,再拿他开刀。之后就会天下太平,只有钱和权力,才是证明一个人地位的唯一标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我们就是子弹已经上膛的猎人!”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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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伟从包子馆走出来,站在一辆尾号是0029的捷达轿车后面,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哈哈哈笑着走开了,依旧像个弥勒佛。这辆0029拍照的捷达车,正是曾庆的专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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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要说的话】
写到这里,会有很多朋友说,感觉和之前的不一样了,没有那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反而像是在拍电影。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小说从一开始到现在为止,全都是一半回忆一半杜撰。可能回忆站的比重比一半要多一点点,所以才会有真切的内容分享给大家,让大家觉得真实,身临其境。前半部分大家都经历过,后半部分,有可能很多人并没有体会过所谓江湖上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才会觉得像是电影。
当然,最后这段不是结尾,像我之前经常说的那句话,这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把每件事都交代清楚,大家不用想太多,跟着我看下去就可以了。之前有朋友说我是不是铺垫做的太多了。放心,所有的铺垫我都不会忘记,总会给大家在某个精彩的时刻做以交代,最后串成一条主线,来做叙述。
其实在写到我进去以后,外面的这些事情时,我确实是有真实体会的,在这里告诉大家我这些年来真真切切的体会:
1、出来混的真的没几个靠得住的,除非你们带着共同的目标,或者你具有十分强大的人际运筹能力。(比如可能一个很好的兄弟,今天把你车开走,第二天就连人带车消失,再出现就是几年之后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说混混永远没有稳定的生活,身边都一帮这样的人还稳定个毛啊。)
2、算计无处不在,每个人都在考虑自己的利益,你再也不可能找回上学的时候那种单纯的,纯粹的感情了,不管爱情还是友情。所以当你身处算计之中的时候,千万千万千万,一定一定一定,不要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往往在算计别人的那个人,才是最容易被算计的,当局者迷。所以我经常问自己三个问题:自己已经有什么;想要什么;会付出什么。搞清楚这三个问题,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3、书名之所以会起《最后一代江湖》正是想表明张宏最后说的那句:“时代已经变了,血雨腥风的生活是到了终结的时候。”很多人问我有没有看过二狗的《东北往事黑dao20年》。我当然看过,很多年前就看过。东北往事里讲述的,就全部都是张宏、韩三、红军、老边他们那个年代的江湖故事,我相信,其中也是,有真实的事件也有杜撰的成分,那本书很好看,但和这里的故事绝对不是一个感觉。东北往事和这个故事正好是两个时代,我要讲的是这个时代的转换,80后们,想混起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不是砍来砍去就可以办到的,需要多方面的因素和多方面的人,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神助格局,样样都必不可少。所以讲起来,会有些费劲。
4、至于我在监狱也会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能力和见识,以至于外面的兄弟都一个个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出来的时候,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在故事讲到我出来以后,会再次在故事里产生化学反应。所以现在还是得穿插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