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辆面包车,除了几位没有手脚的乞讨者,剩余全都是小孩,其中就包括上午时候向林放要钱的那四个小家伙。
“妈了个蛋,现在的人是越来越没有爱心了。”一位提着大麻袋的红‘毛’青年从副驾驶席出来,显然是在路上的时候算了算今天的收成,结果很是不满意。
另一个绿‘毛’青年刚把小孩子送进高墙大院,回过来点燃了一根烟,“怎么了,今天收成不成吗?”
“艹,20多个小孩,加起来要了不到1500块,搞‘毛’啊。”
“擦,这么少,不会。”
“骗你干嘛,要不你自己数数。”红‘毛’青年也点燃了一根烟,并且将麻袋往上递了递。
“算了,你数过就好。”绿‘毛’青年深吸了几口烟,皱起了眉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到了月底,没办法向老大‘交’差。”
“妈的,看来又要下点本了。”红‘毛’青年把大半截中华就给丢了,啐了啐唾沫,“明天起,选几个小孩也断个手脚,看看那些行人会不会可怜,‘操’蛋,爱心都被狗给吃了吗?”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绿‘毛’青年叼着烟,搭过了红‘毛’青年的肩膀,“走,今晚上吃火锅,快走。”
“噢,是吗,老子饿一天了。”把车‘门’关好,上锁,两人大声囔囔着进了高墙大院。
过了好一会,林放才靠近了过来,眼里闪过一抹杀机,“别人的爱心是被狗吃了,你们的良心呢,狗都不吃。”
与此同时,林放也基本确定这个窝点是主要靠小孩子来赚钱,贴墙听了一会,里面不仅仅有小孩的哭闹声,还有不少犬吠,或许是联想到了什么,面部表情越发冷寒起来。
这是一家独‘门’独户的农家大院,位于居民点最为偏僻的地段,绕着高墙走了一圈,观察到路上压根就不会有行人,林放深吸一口气,翻身上墙,趴在墙头打量起大院里的情况来。
‘乱’糟糟,就跟废收购站差不多,不对,没准比那地方还要脏‘乱’差。此外,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中,有着三到五个大笼子,每个大笼子里居然都关着一头模样凶狠的大狼狗,张牙舞爪,不停的朝某个房间吼叫着。
这个房间是一排小瓦房中最靠右的一间,没有开灯,时不时的传来小孩子的哭泣声,想必刚刚带回来的那20多个小家伙就被关在里面。
右边数过来第二间房同样没有关灯,也没开‘门’,隐约能瞧见里面有东西在爬动,应该是那几个断了手脚的大人。
第三间房就灯光大亮,隐约看得出是一间宿舍,几位青年晚上应该就睡那儿。
第四间房,也就是最后一间房,屋内同样灯光大亮,并且还时不时的传来吆喝声以及酒杯碰撞,想必正如红‘毛’绿‘毛’所说的那样,在里面吃火锅。
妈了个蛋,还吃火锅,你们这些家伙就该全部下油锅。
林放大致‘摸’清了大院内的情况,准备跳进去。可就在这时,外面居然来了一辆车,莺莺燕燕,啥情况,下来了四个‘花’枝招展,穿着‘性’感的‘女’孩。其中一位穿着吊带小短裙的‘女’孩拨通了电话,很快,红‘毛’满脸兴奋的出来开‘门’。
“来了来了,今晚上怎么这么快。”
“天冷,做完生意也好早点回去睡觉,对了,你们哥几个都赚那么多钱了,以后能不能找一家酒店,每次都来这种臭烘烘的地方,老娘身上的香水都白喷了。”
“呵呵,这不是怕出啥状况吗,走啦走啦,快进来。”
“哼。”吊带‘女’嘴上不情愿,脚下却已经跟着朝里走,并且红‘毛’的手都‘摸’进小短裙了,熟视无睹,连一句讨厌都没有。
“三位美‘女’也去吃点火锅,我和红红就先……哈哈。”红‘毛’青年抱着吊带‘女’就进了第三间房。
“猴急,会差那么两分钟。”
“好啦好啦,我们有钱赚就是。”
剩余三位‘女’孩朝第四间房走去,里面立马传来了阵阵狼吼。
同样出来卖,林放突然觉得自家洗浴中心的技师们比这几个野‘鸡’高尚多了,在月‘色’洗浴中心,可不是什么生意都能接的,一般的‘混’‘混’和无赖想都别想进来。
思绪飘的有点儿远,待回过神来,也就估‘摸’了一分钟左右,擦,红‘毛’居然出来了,就穿着条大‘裤’衩,难不成完事了?
确实是完事了,但这货并不承认是自己不行,非要把原因推到孩子的吵闹影响了他的发挥。
“妈了个巴子,一天不打,就特娘的规矩都不懂了是?”他也不怕冷,理直气壮的进了第四间屋子,并且很快从里面拖出了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抱着红‘毛’的‘腿’,“哥哥,我不哭了,不哭了,哥哥,你不要把我跟大狼狗关在一起,哥哥……”
“现在知道不哭,晚了。”红‘毛’不理会,拖着小家伙来到了附近的铁笼子。
笼子‘门’被打开,里面绑着链子的大狼狗吼声震天,癫狂的朝外面冲来,小家伙死死抓住了笼子‘门’,绝望的哭喊,死活也不愿意进去。
“麻痹,给我松手。”
“哥哥,不要把我跟大狼狗关在一起,不要。”
“艹,老子叫你松手。”红‘毛’开始踹小家伙,并且还把‘门’用力关上,狠狠的夹住小家伙的手。
林放再也看不下去,一跃跳入了院子里来,有人闯入,其余笼子中的大狼狗疯狂吼叫着,铁笼被挣扎着哐哐作响,红‘毛’回头,这才发现院子里多了个林放,先是一愣,接着面‘色’大变。
“你他妈是谁,怎么进来的?”
“要你命的人。”回国后,林放可再也没有因为外人如此愤怒过,一拳直砸在红‘毛’的脸上,很明显能听到胆寒的裂骨声,红‘毛’的身躯横着飞了出去,落地后几乎就没有了动静,满脸是血,左半边的面颊恐怖的塌陷下去一大块。
林放留情了,对于这样的人渣,很显然一拳打死太过于便宜。
“啊……杀人了……”吊带‘女’刚好从屋里出来,撞见眼前发生的一幕,当即尖声呼喊,几乎是潜意识,立刻返回了屋内,将‘门’关好。
听到动静,第四间房吃火锅的三个青年出来了,屋内的三个野‘鸡’则躲在‘门’边瞧是怎么一个情况。
出来的这三个青年,除了绿‘毛’,还有一个眼镜仔,以及一位胖子。胖子的手上还拿着把砍刀,满脸横‘肉’的瞪着林放,“哥们,哪条道上的,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谁的场子,说来听听。”林放已经把铁笼关好,并且让小男孩躲在自个身后。
“妈了个‘逼’,这是郭老大的场子,识相的就快点儿滚。”眼镜仔一点儿也不斯,抓过边上一根棍子指着林放叫嚣道。
“哪个郭老大。”林放嘴角挑起冷冷笑意。
“艹,我看你就是来找事的。”眼镜仔首当其冲,挥起棍子就朝林放的脑‘门’砸来。
林放根本就不用做准备,当棍子眼看着就要落下来,轻松的朝右边半侧身,并且于此同时一拳实打实的击打在对方的‘胸’前。
额?
眼镜仔的脸面表情稍显僵硬,痛苦难堪,退了两步,趴地上去了。
“眼镜。”绿‘毛’叫道一声,迎面冲来,抬脚就朝林放踹去。
林放躲都不躲,左手擒住了他的脚腕,右手一记手刀朝绿‘毛’的膝盖骨斩下,啊……绿‘毛’的这一条‘腿’算是废了,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惊悚渗人。
胖子就是再傻‘逼’也看得出林放绝非等闲之辈,顿了顿,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告诉我郭老大是谁?”
胖子摇头,惊慌道,“我是不可能说的。”
“没事,我有办法让你开口。”挑起一抹鬼魅笑意,林放朝胖子靠近过来。
“别以为我怕你,老子跟你拼了。”胖子挥舞着砍刀迎面冲来。
林放瞬间启动,还没等其砍刀落下,一拳就打在了胖子的脸上,哐当,砍刀落在了地上,胖子口鼻出血,尤其是鼻子,完全塌陷了进去,人不人,鬼不鬼。
不过倒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说话,只不过异常模糊。“大鼓(哥),我,我们那五(哪里)得罪你了,你,你……”
林放懒得废话,撇撇嘴,“告诉我郭老大是谁,给你一个痛快。”
胖子惊恐着摇头,似乎比起死,出卖郭老大显得更为恐惧。
“呵,也就是不说咯。”林放‘逼’近了过来,胖子一直退一直退,退到了房间前。
“啊……”野‘鸡’们尖叫声四起,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大鼓(哥),我钟不轮说(我真不能说。)”
“okok,我也不勉强你。”林放勾了勾嘴角,一手擒住了胖子,拖动着庞大身躯朝铁笼子走去,“圆鼓鼓的全是‘肉’,大狼狗们应该很喜欢?”
“不要,大鼓(哥),不要。”胖子浑身抖颤,华丽丽的吓‘尿’了。
林放可没理会,继续前行。
但就在这时,情况突变,趴地上的绿‘毛’竟然爬起来了,打开了一个铁笼子,并且发出了大狼狗。
该死,大狼狗挣脱了铁链,直冲小男孩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