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出去多远了,草鸣猛地刹住,自己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万遍,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耳光:“草鸣,你都成什么人了,是你自己执意要出来的,在危机关头怎么能把仁心一个人扔下自己逃命,你算什么。”
于是草鸣又死命地往回跑,远远地就听到了仁心的哭喊声和马夫的□□声。草鸣心里一阵哆嗦,但她不能扔下仁心不管,硬着头皮跑了回去。此时仁心已经被马夫按倒在地上,衣服已经被马夫撕扯开来,而马夫早已光着膀子了,只差没脱裤子。
草鸣又是愤怒又是焦急,突然看到路边一块大石头,赶紧拿起往马夫头上重重地一砸。
草鸣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发觉了,他没有料到她真有勇气再跑回来,等发现时已经太晚了,这猝不及防地一砸,他整个人都晕倒在了仁心身上。
草鸣一脚把马夫推开,马夫整个人平躺着横在了路边。
草鸣赶紧扶起已经哭成泪人的仁心,只见仁心的两边脸颊都被打得红肿,嘴角边流着血,胸前的一片雪白春光全泄,人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泣不成声。
“小姐,你干嘛又跑回来”
“你舍不得让我受到伤害,我又怎么能忍心丢下你。我们是两个人一起出来的,要回去也是要两个人一起回去。”
这时横躺的马夫恢复了意识,满脸通红,一脸杀气地瞪着草鸣。
草鸣心里一惊,赶紧又操起地上的那块石头,高高地举起石头对准马夫的裤裆处,狠狠地砸过去,瞬时形成一道快速,完美的抛物线。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一丝停顿,刚恢复意识的马夫根本来不及闪躲,石头重重地砸在了马夫的命根子处。
有个词叫蛋疼,到底有多疼?据说人体能承受的疼痛最大为45个单位,女人生孩子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为35个单位,而踢到蛋的疼痛为5000个单位,相当于同时生146个孩子。
马夫“啊”的一声惨叫,顿时昏死了过去。
草鸣似乎仍觉得不解气,用脚踢着马夫的大腿,愤愤地说道:“让你精虫上脑,让你色胆包天,让你欺负仁心,看你以后还怎么做男人,端上门的肥肉,让你也吃不了。”
仁心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让草鸣恢复了理智,她没有想到自己也能那么狠。
赶紧撇开马夫过来安慰仁心,她整理了下仁心的衣服,不至于暴露,抱着仁心轻轻安慰道:“仁心,没事了,没事了。你别哭,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坏蛋已经倒下了,没人能欺负你。”
仁心还在草鸣怀里断断续续地抽泣,“仁心,别哭,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扶着仁心往有灯火的地方慢慢走去。
本来已经累得够呛了,刚才对付马夫时已经把力量都爆发出来,发挥到了极限,现在已经接近虚脱了,想着仁心刚才冒着被人糟蹋的危险救下她,她一路都在咬着牙坚持。
好不容易回到了大道上,草鸣放开仁心,整个人像个被刺破了的气球,一下子就没有了气。她已经彻底地被透支,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视线都显得有点模糊了,一丝的力气都再也使不出。坐着还费点力气,草鸣干脆往后一躺直挺挺地躺在了大道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好在仁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刚才那一幕有如到了阿鼻地狱,万劫不复,此刻完好无缺,她完完全全松了下来,拉着草鸣的手也一起躺在大道上。
刚才的那一幕激起了她内心深处尘封了多年的感情,她以为她能忘记,原来没有。
仁心感谢躺在她身边的这个人,她没有想到她在可以逃跑的情况下仍没有抛弃她,这种没有被抛弃的感觉,让她内心涌动。
两行热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她却没敢哭出声,怕惊到了她的小姐。
草鸣又何尝不是呢,死里逃生后的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仁心对她好她知道,但没有想到在这种关头,仁心竟然真的愿意牺牲自己来保全她。
仁心握着她的手的瞬间,她的眼泪一下全涌了出来。
两人手拉着手,横躺着,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