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鸣骑着“飞雕”快马加鞭地赶往目的地了。
远远地已经能望见“自杀林”,离自杀林尚有一段的距离,但草鸣已经能感受到来自那边的阴冷的风,背脊隐隐发凉,身体的毛孔整个自我保护地收缩着,汗毛立了起来。本来还是皎洁的月光,在这里却是瘆人的厉害,阴森森的树林在月光下显得更为神秘,可怕。
“飞雕”仿佛受了惊吓一样,嘶吼着在原地转来转去,再也不肯前进半步,草鸣赶紧用手拉住缰绳,身体稍微后仰,蹬马镫,马儿这才很快安静了下来。
仁术教的马术这时候总算派上了用场。
草鸣摸着“飞雕的”侧颈部,安抚着它,把头贴过去说道:“我生死未卜,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在这里是安全的。如果过了今晚我还没有回来,你就不要等我了,回堡里找总管先生。”
说着草鸣把马儿系好,一个人徒步前进了,万幸前面的路并不远了,然而此时她心里却很矛盾,她既渴望快点知道真相又害怕真的是一个骗局。
这一段并不远的路,她忽然踌躇了,矛盾地前进着,时而快,时而慢。万幸有仁术在后面跟着,虽然草鸣此时看不到他,但一想到他一直在后面跟着她,她的心里就有了支撑,前一刻还在摇坠的心就稍微安了。
草鸣在“自杀林”的外面,果然看到了一个全身黑衣打扮的人。由于天色很黑,且这人这样全副武装的打扮,草鸣根本看不到那人的长相,只是那人个子虽说比较高挑,但身形却还算不上魁梧,在男人中只能是娇小的身材,身形中透着窈窕,倒有几分女人的味道。
一看到他,草鸣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也不问对方是谁,直奔主题。
“你知道仁心、瑞丽被杀的真相?”
“别靠近,是你一个人来的吗?"
此人一直都背对着草鸣,且不肯让她接近,听声音,是一个深沉的男声。
草鸣被问得有点心虚。
“是我一个人过来,我已经按照约定赴约了,你现在也可以按照约定告诉我真相了吧。”
“看来你倒是真得在乎仁心和那狗的。放心,你今天会知道真相的,但却不是我告诉你。”
“不是你?那是谁,还有别人知道真相?”
那人猛然转过身,“有的,死人会告诉你真相。”
黑暗中草鸣看不清对方的招式,只看到几道光亮向她这边袭来。
她心里一紧,“完了,果然还是陷阱。”
从她的身后也如闪电般蹿出一个人影,只听到“铿锵”的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是金属掉落的声响,借着月光,草鸣看清楚了,那金属正是钢针。及时出现的人正是草鸣的护卫,刚才正是他用他的宝剑,挡住了对方的暗器。
“原来你也没有那么傻吗,也是有备而来的,不过今晚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来两个那我就只能杀一双了。”
说完,手一扬,几枚钢针同时飞出,他剑一挥,一个旋转,“锵锵”的几声,暗器再次被打落了。
神秘人长笑一声:“那只是开胃菜,我知道难不倒你,权当给你做热身运动。”
神秘人飞身一起,一连几个回旋踢飞速向他袭来。他向后一仰,一个鲤鱼打挺,回旋踢擦着他的肚皮掠过。
神秘人见此人的功力并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并有占任何优势,时间久了,怕还会落下风,他哼一声冷笑:“没空和你们玩了,去死吧。”
话音刚落,漫天的钢针梨花暴雨般来袭,他的手一震,剑光闪动,在前面交织成一张网,把暗器都震开了。紧接着他飞身掠起,凌空一剑刺向了神秘人,神秘人一个躲闪,嗤的一声,剑只刺到了神秘人的肩。
“不错呀,那么你试下这个看看。”
说着神秘人翻身向后倒跃,喃喃地念起了咒语。
和上次和仁心经历的差不多一样,漫天的毒气漫天地向他们围攻而来。
“不好,是毒气。”草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