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然思前想后,倒是想起一个人来。。更新好快。那就是四皇子慕云青恒。
想必慕云青恒已经知道她被指婚的事情。
冰然乔装打扮成宫‘女’,再次来到大明宫。
翻入宫墙,准备朝慕云青恒所在的云秀宫而去。
可是一道身影从她身边一掠,跟她同时跃入大明宫墙内。
她大惊,与此同时那刺客也发现了她。
两人拆了几招,冰然发现她赫然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苍老的‘女’人。
可是她武功太过高强,冰然还没拆几招,就被她摁住手腕脉‘门’。
“丫头,你要去云秀宫?”一个低沉的‘女’人声音从黑衣‘女’人口中传出,声音嘶哑而难听。她语气熟稔,似乎认得冰然。
冰然不由借着月光打量这个奇怪的‘女’人。
此刻,只见她穿着蓝‘色’的丝袍,黄‘色’微枯的长发披在肩上,额头额心处点着鲜红的朱砂。
眼神幽怨深沉,隐隐透着怨毒,嘴‘唇’鲜红妖娆,像是涂抹了血一样。
“是,那又怎样?”
“我也要去……你就跟我同行如何?”‘女’人虽然是问询的语气,但是却没有一点问询的意思,她扣住冰然的脉‘门’,便将她拉往云秀宫。
夜晚的大明宫静谧极了,铺满了白‘玉’石的小路在月光映衬下静悄悄地向远处延伸,像是一条蜿蜒爬行的白蛇。
夜‘色’弥漫,人烟稀少。两个‘女’子悄悄翻进云秀宫。
蓝衣‘女’人像是调查过云秀宫的构造,一进宫‘门’便拐到了一个偏殿。偏殿供奉着佛像。
她走到佛龛下,掀开坐垫,脚踩了三下地板,轰隆轰隆的缓慢响声里,面前的大佛像转过身来,身后出现了一个红‘色’木‘门’。
‘女’人利落地推开木‘门’,转脸冷声道:“愣着干什么,你走前面带路。”
冰然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这‘女’人要带她来云秀宫。因为云秀宫藏龙卧虎,不仅是当年秦贵妃的居所,甚至还有一个密道。万一密道里有机关,冲过来一大片箭镞,她岂不是首当其冲,变成炮灰?
这‘女’人原来想把她当成垫背的!
不过没办法,一把短匕首抵在冰然的脊背上,冰然只好闭嘴闷声不吭地走进密道。
她们行踪很隐秘,冯瑛太监和慕云青恒都在熟睡,不会被打扰。
冰然想喊救命的想法也搁浅了。
密道里热烘烘的,深处似乎是一座地下温泉。
遥远的甬道尽头,灯火通明,热‘浪’滚滚。走近一看,果然是一处温泉。白茫茫的热气弥漫在夜空里,一张汉白‘玉’‘床’上摆放着一套‘女’人的衣物。
白‘玉’‘床’下面立着一块石碑,上面鎏金大字写着:“秦氏婉娘衣冠之墓十一郎立。”
竟然是有个叫十一郎的人,给小十七的亲生母亲叶海特庶‘女’公主秦婉娘立下的衣冠冢?
十一郎又是谁?难道是婉娘的姘头?
只见秦婉娘的遗物不过是几件衣物,衣物上系着一枚蓝‘色’暖‘玉’,淡蓝的丝线穗子耷拉在白‘玉’‘床’下。
旁边,蓝衣‘女’人脸上泛起淡淡的光泽,伸手去拿那枚暖‘玉’。
冰然声音猛地拔高:“小心。”
可是来不及了,蓝衣‘女’人触动蓝暖‘玉’的刹那,白‘玉’‘床’突然嘎
嘎响动,接着四周响起粗暴断裂之声,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有大量箭镞从两面墙间‘射’出。
听到秦冰然的声音,蓝衣‘女’人一个鹞子翻身,后撤了三步远,两簇箭镞砰然相撞,折成一段一段,而蓝衣‘女’人肩头已经中了一箭,鲜血殷殷。
远处甬道尽头响起噼里啪啦的跑步声,钢铁武器摩擦的声音,一个森冷轻嘲的声音远远传来:“给我把她们拿下。”
话毕,一个布衣公子从甬道尽头的黑暗中走出,身后簇拥着一帮银甲铁卫,擎着的火把把‘洞’室照的雪亮。
蓝衣‘女’人一手捂着潺潺流血的肩头,咬牙切齿,“慕云青恒,我真是小瞧你了,更小巧了那狗皇帝。”
秦冰然见到慕云青恒,不由大喊:“四哥,救我!”
忽然,蓝衣‘女’人身子轻盈一跃,跃入众‘侍’卫中间,很快刀光剑影,她孤身一人与‘侍’卫缠斗在一起。
蓝衣‘女’人不是别人,她正是姑获鸟所化,很快就冲开一条血路。
而慕云青恒始终负手而立,面‘色’轻嘲,并不上去擒拿姑获。
倒是一手伸出,揪住旁边战栗的秦冰然的衣袖,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十七,说!你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闯到这个密室干什么?”他的语气很生气。
冰然当然摇头:“我跟她没关系啦,真的没关系。我本想找你,可是却被这个‘女’人劫持了……她,她是谁?你认得她么?”
慕云青恒摇头:“你又找我做什么?”
冰然道:“我被皇帝指婚给慕云沧海……你难道不知道?”
慕云青恒冷哼了一声:“我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父皇他终究最器重老三……”看着冰然的眼睛里,染满了复杂。
忽然,只听蓝衣‘女’人一声大笑:“慕云青恒,你去死吧。”
她,她竟然在缠斗的同时,‘射’出了一枚柳钉,直接向慕云青恒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慕云青恒躲也不躲一下,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冰然看到他嘴角那丝弧度,心里越来越发‘毛’。我的哥哥诶,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忽然,一股大力袭过来,慕云青恒竟然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拉到他怀里,面对面抱住她,对她轻柔地笑着:“十七,其实我不是个好人……我一点都不想看你嫁给别人,尤其是你额头出现圣莲封印之后……你说好的远走高飞?为什么又要回来?与其你嫁给别人,不如你去死……”
他,什么意思?让她去死?
这个男人的笑容怎么那么‘阴’毒?秦冰然的眼睛倏然睁大。
脊背一阵剧痛,像是被‘射’了一枪,疼痛让她太阳‘穴’不禁跳了一跳。冷汗也涔涔从额头冒出,蓝衣‘女’人那枚柳钉暗器正打在她的脊背上,几乎把她对穿。
冰然痛得面目扭曲,死死瞪着慕云青恒,“为什么?你不是我唯一的哥哥么?我不是你唯一的妹妹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声音越来越弱,而慕云青恒手抚‘摸’上她的脊背,嘴角也贴近她的耳朵:“因为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是兄妹****的产物……”
说话间,这个变态在秦冰然暗器打入的伤口处用力捏了下,钻心的疼痛如千刀万剐。
冰然疼的立刻晕厥了过去。
姑获看到冰然倒地,心里也是一惊,这个‘女’人可是连城在乎的‘女’人!
但是周围都是银甲兵,她再也顾不得冰然,奋力拼杀出去,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