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忽然冰然觉得好热,热‘浪’在体内翻腾,而一瞬间,她只觉得四肢无力,连深厚的功力都被压制住。,。
现在她知道有两种东西能控制她,一种是肩胛骨锁上锁链,一种则是‘药’物。
烟月涵神‘色’奇怪:“冰然,你脸怎么那么红?额头怎么冒出了汗?你很热么?”
冰然一把扯开领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烟月涵望着冰然‘胸’口的一抹莹白,不由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门’砰然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紫‘色’身影邪魅而狂狷地逆光而站,漆黑头发在风中伸展,不是别人,竟然是北连城。
冰然抬头,发现北连城,立刻对烟月涵道:“涵姨,把他赶出去,快!”
烟月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冰然这么命令,便对北连城喝道:“连城,快出去。我们‘女’人家的事情,你搀和不得。”
北连城却摇头:“今天没有我,她就活不下去。”
烟月涵没想到事情那样严重,难道冰然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她正思忖,北连城已经走过来,将冰然拦腰抱起,便冲出了‘门’。
宜‘春’阁后院有一处湖泊,一艘小船停在岸上,北连城把冰然扔在小船上,自己也跳了上去,拿起船桨一划,小船便向湖心驶去。
霰雪飞散,冷风刺骨,冰然浑身却在发抖,在冒汗,她脸‘色’‘潮’红,满脸不解:“你怎么知道我……我焦骨牡丹犯了?”
三年来不曾犯过,为什么突然就在这关键的档口,却犯了。
北连城一边划船,一边道:“三年前,你让别的男人动了你的身体,已经让焦骨牡丹在体内封存,又吃了牵机丹,所以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三年。可能这件事也怪我,是我前天动了你,所谓三年不识‘肉’味,一旦吃了‘肉’,便会食髓知味。”
冰然咬住嘴‘唇’,瞪着北连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尼玛!”她会为了他这‘混’蛋食髓知味么?他有哪点让她留恋的?
北连城已经把船划到了湖心,听到冰然咒骂却不生气,他面容在霰雪中有些俊丽,有些惨淡,淡淡道:“我逗你呢。其实是,今天有人偷偷为你下了催情‘药’,‘激’发了你深藏在体内的焦骨牡丹。”
“谁,谁那么下作?”冰然拳头在身侧紧握,恨不得抓到那人大卸八块。她是什么时候中了‘奸’计的?
北连城指了指岸边:“挪,应该是那些狗奴才的主人。”
果然岸上忽然多了许多银甲兵,看样子是哪个皇子的亲卫。大概,他们来宜‘春’阁,是为了来搜捕焦骨牡丹发作的她。幸好北连城把她提前带走,藏在了小船上。谁也想不到,大冬天的,还有人会在湖心划船。
也刚好今天气温不是那么低,湖水未结成冰,他们一下子把船划到了湖心茫茫的水雾里,谁也发现不得。
“现在你就是一香饽饽,慕云家族的列王,都想把你扑倒!”北连城冷冷道:“你还是快点选择一个好夫婿,帮你解决下吧,不然,你的死相会很难看。”他神‘色’飘忽,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说:“其实,你戴着耳环的样子,好漂亮,我喜欢。”
冰然忽然想起那一
夜在神奴营大牢里,被一帮‘混’蛋围住,他们要侵犯她,她收拾自己的发丝,问她如今的模样,还漂亮好看么。其实没有人知道,那时候她的话,其实是问北连城的。
因为那一帮禽兽里面,就他跟她以前有过‘交’情,虽然他比他们都禽兽。
北连城道:“还恨我么?那天晚上……我……”
冰然叹口气:“我抢你魔泪,你占有我。他们要集体侮辱我,你给我一把剑让我维护体面,自我了断,算的上是了解我,体恤我的尊严。那天我扒光你衣服,今天你救我。或许是命中注定……”她洒然一笑:“没什么恨不恨。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失去贞‘操’。”
一个来自现代的魂魄,在乎的不应该是那一丝薄膜。
何况,她这具身体早就没有贞‘操’了呢?
她只是觉得遗憾,因为她在这个世间的第一次,没有灵‘肉’合一,没有爱情为伴。
只有这个叫做北连城的前未婚夫。
重要的事情想三遍。前未婚夫,前未婚夫,前未婚夫……
想到此,冰然脸‘色’已经冷若冰霜。
虽然她脸‘色’‘潮’红,此刻压根看不出脸‘色’有多冷。
小船已经飘‘荡’到了一丛丛枯萎的榕树林中,挡住了他们的目光,当然岸上的人也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忽然,北连城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冰然瞳孔睁大:“北连城,你,你干什么?”
“天寒地冻,正需要‘裸’诚相见,相拥取暖。”北连城睨着她:“你也脱了吧。”
冰然顿时怒了:“你给我滚,滚,滚开!”
北连城道:“你是不是中了焦骨牡丹,不和留着慕云家族血液的男人结合,便会死?”
冰然咬牙。
“是不是现在只有我一个留着慕云家族血液的男人在你面前?”
冰然咬碎了银牙。
“还穿衣裳做什么?不嫌碍事么?”
冰然只觉得悲怆,而北连城已经脱了上身衣裳,只穿着长‘裤’,开始单膝跪子甲板上,手指‘摸’向她的领口:“我知道你们那个时代有种关系叫做……****。”
他怎么知道她是来自于现代?冰然瞳孔再次睁大,没防备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
“如果你觉得吃亏,就当我是你****。”北连城忽然搂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倒在身下。
冰然呼吸急促,然而男人清冽温热的气息涌来,将她紧紧包裹。
那一刻,他们肌肤贴合,忽然就碰撞出了天雷地火。
然而冰然还是挣扎了一下:“我宁愿去死。都不会让你这‘混’蛋再碰我。”这关乎尊严,比生命还要重要。她的身体可以承受这一切,但是灵魂容不得沙子。
北连城抬起头,凝凝看着她。
看了半晌,忽然伸手,砸晕了她。
冰然在烈火中煎熬,身躯起起伏伏,伸手到处‘乱’‘摸’,试图抓住什么,却抓到一丛长发。下一刻,意识便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