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微微的睁开了双眼。
木洛儿惊喜道:“师父!你终于醒了!”
白子画想起来,木洛儿想去扶住白子画,可是被白子画挡开了。自己起了身。平淡的说道:“木洛儿,我这是怎么了?”
木洛儿心想:绝对不能告诉师父冰封丹的事,紫熏上仙说白子画已经彻底对花千骨失去了记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当白子画的徒弟了!
木洛儿考虑一会,道:“师父,没什么,你就是身体有些不适,现在感觉可好?”
白子画点点头,没有半丝表情,心,感觉空空的。白子画看到了自己的胳膊上有绝情池水的伤疤,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绝情池水的伤疤?自己没有对任何人动情,怎么会呢?
木洛儿看白子画一直盯着胳膊上的疤痕,赶忙打岔道:“那个,师父,饿了吧?我给你做碗桃花羹吧!”
桃花羹。。
好陌生。。
又好熟悉。。
白子画抬起头,看到木洛儿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便道:“什么是桃花羹?”
木洛儿无奈,天啊!这冰封丹威力果真强大啊!木洛儿甜甜一笑,道:“师父喝了便知道了!”
白子画淡淡的回答道:“好吧。”
木洛儿高兴地去做桃花羹了。一定要把握住师父的心!
白子画起身走了出去,感觉自己好久没有出去透气了。目光停留在一间空房,白子画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那间房牵引着白子画,白子画忍不住进去了,这房间感觉有人住过,是木洛儿住过吗?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木洛儿端着香喷喷的桃花羹,看到师父在花千骨之前住过的房间停留着,心里一惊,难道师父想起花千骨了?便赶忙走了过去,道:“师父!桃花羹好了!趁热喝了吧!”
白子画看着桃花羹,自己怎么也吃不下。心不禁揪了起来。
看着白子画久久没有吃,便道:“师父,那等你多会想吃再说吧!这间房有什么可看的,走吧!”
白子画问道:“木洛儿,这间房之前你可住过?”
木洛儿只好应道:“嗯,对,我之前住过一段时间,可是有点不舒服,又换了一间。”
白子画没有说什么,木洛儿也舒了一口气,真怕师父回忆起花千骨。
摩严来到了绝情殿,看到白子画正在教木洛儿练法术,自己的心也就平缓了。
白子画看到摩严过来了,就让木洛儿自己先练着,走到了摩严身边,问道:“师兄有什么事吗?”摩严道:“身体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白子画摇摇头,摩严也就放心了,看来冰封丹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摩严又道:“洛儿这个孩子仙姿真的不错,子画啊,一定要好好的培养她。”
白子画没有作答,摩严又道:“子画啊!那你就继续吧!”
白子画此时此刻的心,为什么如此之痛!那胳膊上的绝情伤疤隐隐作痛。
摩严又走到了木洛儿身边,看着她机灵的样子,摩严不禁笑了,声音也温柔了几分,道:“洛儿,练得怎么样了?”木洛儿吐吐舌头,很俏皮的答道:“回世尊,托师父的福,一切都不错!”
摩严忍不住摸了摸木洛儿的头,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爱的孩子?要是刚开始的话,自己一定要收木洛儿为徒,不过,现在既然是子画的徒弟,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摩严道:“那洛儿,你就好好练剑吧!”木洛儿点点头,甜甜的说道:“世尊慢走!”
白子画就这么看着木洛儿,为什么?跟这自己的徒儿亲近不起来?一点感情都没有?反而有一种排斥的感觉。
看到木洛儿跑了过来,白子画道:“木洛儿,我今天累了,你自己先练吧。”
木洛儿虽然心里有不甘、不爽,可是不得不从。师父一直都管自己叫木洛儿,然后称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师父、为师,就称我,唉。自己就真的不如花千骨吗?
难道师父还是对我心有芥蒂吗?那我就要更努力让师父认我这个徒儿!
白子画坐到榻上,想静心休养,可是自己始终都无法做到静心。
心如止水,乱则不明。很多事,你越是想去弄个清楚,反而越是困惑,心中一旦有了执念,就像线团,只会越扯越乱。
子欲避之,反促遇之。凡事顺其自然就好。既来之。则安之,这才是生存之道。
自己究竟在想着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就是静不下来;为什么,自己的心如此之痛。
这一切的一切让白子画无法忍受,于是想御剑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