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他是你先生,你得想方设法留着他的心,问我没有用。再说了,你以前不也是知道他喜欢东方美人,常常会带这些小美人去渡假的吗?”
“你晚上没找到安凌?那你怎么安排货物的?”许衡楞住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绂。
“我打给她的,她让我自己押货进厂。我是什么人,我给她押货?我还不能见我先生了?”林惠简直暴跳如雷。
“你今天一直没见到他?”许衡的脸色更加地难看。
“你不是说了吗,你今天都没见着他!你还说了,让他把心思花在安凌的身上,我们安下心来做云中国际的事。我说,许衡,你这颗大脑袋里面到底塞的是草,还是药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天天在做什么啊?”
“做什么?”许德被她尖酸刻薄地一顿骂,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想告诉你,你也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还是条黄皮的狗!他高兴,就赏你一碗饭吃,不高兴,你汤都没得喝。我比你还强一点,我好歹是他名媒正娶的太太。就算我们离婚,他还要按约定分我大笔的钱。你呢?他不要你了,一脚就踢到猪圈狗窝里去,你只能趴在里面吃|屎。”林惠越骂越凶,这些天的怨气全都冲许衡发|泄过去了。
许衡恼火至极,挥起一掌,朝林惠的脸上甩去。
林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