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听了整个经过后,捂嘴大笑,“确实挺冤的!不过,人家林姑娘好歹也是美人,娶了她,你也不亏!”
落尘抬眸,盯着秋水,瞧得秋水浑身不自在,“落尘哥哥,为何这么看我?”
落尘放下画笔,“那林家姑娘和秋儿妹妹相比,可差远了!我自小与妹妹一同长大,瞧惯了妹妹的长相,眼界也就此升了不少,怕是以后只看得上妹妹这般长相的了!”
秋水的脸莫名地红了,“落尘哥哥要夸秋儿长得好看就直说,不带这么拐弯抹角的!”
“哈哈,秋儿妹妹一向脸皮厚,这会子怎么脸红了!”
秋水听出落尘是在笑话她,于是拿起沾着墨汁的毛笔,“就你最坏了!看我不画花你的脸,让你不好意思出门骗人家姑娘!”
落尘边躲边求饶,“秋儿妹妹,我知错,快把笔放下!”
远处,意岚山和夫人看到了落尘与秋水追逐打闹的一幕,不知是喜是忧。
“秋儿,再过几年就到婚嫁年龄了,我看这落尘倒是挺合适的!”意夫人说道。
意岚山接上:“落尘和我们秋儿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落大将军前几日找我喝酒,也似乎有这意思。可是……”
意夫人见夫君欲言又止,便问:“可是什么?”
“可是前几日林司徒家的女儿哭闹着要嫁给落尘,虽是林家女儿一厢情愿,可我还是怕落尘日后会沾花惹草!”意岚山此生最广为歌颂的一点就是只有一妻,他当然希望自己最宝贝的女儿也能遇上只对她一心一意的良人。
意夫人复而望了眼秋水与落尘,道:“秋儿还要几年才出嫁,届时再商议吧!”
于是乎,双双离去。
秋水与落尘闹到了日落斜阳,奈何落尘武艺高超,秋水愣是没有画到他一星半点,很是郁闷。
晚间,意岚山特意留了落尘用晚膳。
用完晚膳后,落尘才告辞离去。
就寝前,秋水特意卷起今日落尘帮着改的那副秋菊,放在画橱中。
兰儿见状,笑道:“小姐和落尘少爷今日可真登对!”
登对?秋水责怪道:“我向来视落尘哥哥为兄长,你怎么能用登对形容我俩呢?”
兰儿是秋水的贴身丫鬟,平日里也没刻意拘着她,也就随她说,“小姐,你没看到落尘少爷看你的眼神吗?就是想看着自己心尖人似的!”
“净胡说,你有过心尖人吗?”
兰儿摇摇头。
“那你怎知道落尘哥哥那眼神是瞧心尖人的眼神?”
兰儿不甘心,还是说道:“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我见对街卖猪肉的王大哥就是经常这么看着他媳妇的!”
“你这丫头真不知羞,大白天的盯着人家夫妻看做什么?”秋水抓住机会反击。
“小姐,我可是好心提醒您!落尘少爷如今被华阳城内多少淑媛小姐盯着呢!你小心他哪天就被抢跑了!”
“这关我何事,落尘哥哥能觅得良缘,我该为他高兴!”
“可是……”兰儿还想说什么。
“好了,本小姐困了,你且下去吧!”
秋水赶跑了兰儿,躺在床榻上,了无睡意。
难道落尘哥哥真的喜欢她?不对不对,他俩打小一起长大,他平日里最喜欢作弄她了,对她肯定是兄妹之情,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