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连忙跑上去,挽住意夏生的胳膊,撒娇:“就知道五哥哥最好了!”
意夏生拍了下秋水的脑袋,怜爱道:“不知是谁刚刚还在和我置气呢?”
秋水佯装不解:“五哥哥最好了,秋儿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气得是兰儿!”
“你这丫头,推得可真干净!”
……
第二日一早,秋水一生素白的锦缎绸裙,带着丫鬟采莲坐在马车上往寒山寺出发。
意夏生在一旁骑马。
马车里,秋水撩开窗帘,羡慕地看着意夏生威风地骑着马。
“五哥哥,我也想骑马!”
意夏生一听,立即否决:“一个女孩子家,骑什么马,在马车里乖乖坐着!不安分的话,我们就立即打道回府!”
秋水无奈地放下窗帘,凭什么只有男子才能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骑马,而女子就只能坐马车!
采莲见秋水不快,忙呈上茶水,“小姐,喝茶消消火!”
秋水接过,喝了一口,立即喷了出来,小舌头被滚烫的茶水烫得通红。
采莲被吓得手忙脚乱,打碎了紫砂茶壶,“小姐,采莲不是有意的!”
秋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舌尖火辣辣的疼,要是兰儿在,定不会发生这事。片刻后,秋水见采莲跪着,眼泪还止不住往下流,模样甚是可怜。她于是挥挥手,忍着舌头的不适说了句:“下回先试了水温在再拿来予我……”
采莲如获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采莲下回一定不会出错了!谢小姐原谅!”
“切些秋梨给我含着吧!”
“是!”采莲切水果倒挺麻利。
……
一个时辰后,秋水一行抵达寒山寺。
意夏生在秋水下马车前就立下规矩,要是秋水安分,那拜完佛后,可领她到寺庙的后山转转,要是她随处乱跑,就捆了她回府,以后再也不带她出来。
秋水听完后,悻悻地点点头。
顾乐平早已等候在寺门口,她今日一身浅绿水仙裙,头发挽成一束,用一支银簪子固定,脸颊白里透红,如同春日里的新草般,给人清新靓丽之感。
意夏生一见到顾乐平,就眼巴巴地跑过去,做了揖“乐平妹妹久等了!”
顾乐平浅笑,回道:“无碍。”
秋水见意夏生如此,不禁腹诽道,我是你亲妹妹吗?乐平姐姐还没进门呢!
“乐平姐姐——”秋水亲昵地上前握住顾乐平的双手,“好久不见,姐姐又漂亮了!害得五哥哥都忘了我这个妹妹了!”说着,秋水白了意夏生一眼。
“怎么会呢!秋水妹妹长得最标致了,夏生哥把你当宝呢!”乐平笑起来就像百合花似的,让人摇摇欲醉。
意夏生亦辩解道:“乐平妹妹说得对,我有好吃的好玩的,还不是第一个想到你!你刚刚那番话,可真伤我心啊!”
秋水一听,好像是自己过分了,于是吐舌,“五哥哥,是秋水说错话了!”
意夏生才露出笑容。
随后,顾乐平问:“平日里夏生哥与落尘哥形影不离,今日怎么不见他?”
经顾乐平的提醒,秋水才想起来今日落尘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