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微将目光转向邹宿雨,像是祈求,“邹叔叔临终前叫你要用功读书,重振家业,这些你都忘了吗?你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逃课、谈恋爱、顶撞老师,你对得起他吗?还有,我告诉你,陆将念家产过亿,跟他耗,你玩不起。”
“陈雨微,你给我闭嘴,你再多管闲事,当心我揍不死你。”
陆将念怒火越烧越旺,但陈雨微却不知死活地飞扬跋扈,“有种你来呀。”
他话语刚落,陆将念一拳就毫无保留地飞了过来,他气力太大,以至于陈雨微脚心不稳,整个人倒摔开去。
“我干你妈。”
陈雨微也是气急,他迅速从地面弹跳起来,一个飞身,猛地将陆将念扑倒,他趁着得势,便挥起拳头,照着陆将念的面门一顿乱劈。
“别打了,陈雨微,你快住手。”
邹宿雨无论如何都喝止不住陈雨微,无奈之下,她只得拼尽全力将两人分开。
她扶起陆将念,却发现他的鼻腔却是鲜血喷涌,她心疼至极,掏出方巾替他擦拭血迹。
那天,风雪很大,雪花片片落在陈雨微的发际和眉宇间,他安静地看着两个人的倒影在光影中被渐渐放大,有种情绪卡在喉头,令他连再多说一句话的气力都不再有。
“陈雨微,如果你再伤害陆将念,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邹宿雨丢下这句话,便搀扶着陆将念消失在漫漫雪地。
视线越发模糊,陈雨微抬腕拭了拭额角的液体,摊开手心,血迹顿时沿着指尖滴落,融化了一片雪白的痕迹。
瞧,我也受伤了,可是你看得见吗?
李婉晴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儿子在学校受伤的事实。
尽管陈雨微极力遮掩,“没事,妈,男人嘛,总免不了磕磕绊绊。”
但她护子之心作祟,通过偷偷调研,总算发现儿子在校被人痛扁的事实,她一气之下,便迅速召回了尚在异地服役的陈少将军。
在校训处。
李婉晴义将陈雨微的伤口给校训处主任展示,义愤填膺地说道;“荣主任,这次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我家雨微,我从小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汗毛,现在你看.......”
“哎,妈,我真是自己摔的,你别夸张了行吗?”
“自己摔的?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有技术地摔出这个有型的窟窿来的吗?”
“不信拉倒,反正就是我自己摔的。”
“看看,还嘴硬,老陈,你这儿子可真该好好管管了。”
......
“荣主任,你找我?”
两人正闹着的时候,陆将念却出现在了校训处门口。
“陆将念,有人举报你在打架斗殴,还伤及他人,现在我要你自己给个说法。”荣主任说明了缘由。
“凭什么举报我,有证据吗?”陆将念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证据就在这里。”
李婉晴又揭开陈雨微的鸭舌帽,再度将他的伤口公之于众。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人证呢?现在是法治社会,要处置我,总不能凭你们的一面之词吧。你说对吗,荣主任?”陆将念将两手倒插进裤兜。
“陆将念,你别太嚣张,别以为仗着父母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让我查到证据,加上上次刺伤同学的行为,校方足以以刑事责任起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