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十年的年华,十年的思慕,十年的错觉,有一天,发现原来十年不过是飘忽而过的浮云,从指间流逝。
花钰嘴里念着长安念了十年,当所有人都以为十里红妆,伊人低眉娇笑入新房的时候,
花钰很不知廉耻地跑路了。对,跑路。将军府花凌听了嘴立马歪了一边,咒骂一句“臭丫头”便气势汹汹地跑去司徒府“理论”去了。
当天那个念了十年的人,红衣艳艳,或许眉眼含笑,或许清冷无谓,花钰都没看到,或者说,不敢看到。
烟雨朦胧的昭华国都城角下,花钰跟一群不修边幅的人分着酒喝,“花钰啊,当时你不在啊,九哥拳头一个便把那个龟孙子给砸飞了”“我勒个去啊,那孙子还凶巴巴的说‘我爹是司徒相府的管家!你敢动我!’妈的,这是昭华的地盘,司徒相府我都不看在眼里还一个管家,我呸!”熊三声情并茂,作势的一吐让大伙都一趟哄笑,花钰也笑开了,抿着酒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五娘在楼上喊了一声“花钰,王爷来了!”花钰利索的把嘴里的酒一喷将手边的清茶往嘴里一灌,抬手把嘴一擦,狗腿地跑到锦棉跟前,咧开嘴看着眼前的这尊佛。锦棉看了看跟前的人,拿起锦巾沾着茶水细细的洗净了花钰的大花脸,“我要去柳州一趟,明日午时我在楼下接你。”花钰双手压着两颊,而后不可置信的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锦棉双眉皱了一皱,抚着花钰的脸,“记得换成男装。”“哎!现在准备!”看在花钰屁颠屁颠地跑开,锦棉嘴角微微地一动,却未挽留。
未到午时花钰已经迫不及待地换好衣服在楼下伸长脖子地乱眺。却跳出个无可奈何的重遇。
长安很远就认出了花钰,愣了一下便抬腿向花钰走来。长安看着花钰的十年一笑一颦,十年毫不掩饰的爱慕,以及十年后的绝情绝意。
伸出手却被人先占先机。看着锦棉一把拉过花钰,在人群中对着自己微微颔首,并无多向手中佳人介绍,便走进车内。长安拳头紧了紧,撇开脸笑了笑,落寂的身影继续向前。
车内的花钰指着车外景色笑得睁不开眼,锦棉并无他言,直到花钰笑累了。稳住笑抖的身子拿起了矮几上的花茶。锦棉才伸手按住颤抖的小手“累了先睡一觉。”花钰想了想,放下提神的花茶,抱着里面配置的软枕安静地睡了起来。锦棉看着花钰那带着泪花的小脸,轻轻地点了她的睡穴,垂着眼看着花钰半响。
“长安你看!”“花钰,放下它,我对猫过敏。”......
“长安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甜吗,孙卿做的驴打滚你怎么......”“那是孙小姐的一番心意。”......
“长安明日七夕,我.......”“明日我有事,你玩得开心。”......
“长安,秦枫与此事无关,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花钰,秦家之事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