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钰心里绷得紧紧的,在看到锦棉月牙白的锦衣上染了血时便爆发了出来。“回床,我看看你伤势。”“花钰,你.......”“司徒长安,现在,立马,滚。”花钰扶着脸色苍白的锦棉,咬着牙说道:“不是叫你早点休息了吗,大晚上的起来被狗咬了吧!”长安听了低了眉,转身离开。锦棉心情很好,低低笑了笑“你心疼我。”“是啊,心疼怎么不咬死你。”“你舍不得的。”“是啊是啊,精神那么好看来伤的不是很重,那我走了。”“啊钰。”“干嘛?”“你别那么快走,我睡不着。”“睡不着我叫洪林过来给你讲故事。”......“啊钰,我疼。”“疼死你活该。”“啊钰我疼。”......“啊钰我疼。”......“啊钰.....”“行了!我不是帮你揉着吗!”瞪着锦棉的眼睛,花钰吼了起来。
推开了门,洪林狗腿地迎了上来“小姐,公子怎么样?”“死不了,快死的是我!”“..........”“啊钰,早上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洪林,你很闲?”“公子,冤枉啊,我......”“闭嘴!叫秦嫂准备早饭!”“啊,公子......”“还不去。”“是。”收到锦棉温润的眼神,花钰全身不适。
“干嘛,不就不小心睡着了吗,不用你负责任的,放心!”打死也不承认昨晚帮锦棉揉着胸口就这么睡着了,绝对是这家伙搞的鬼!看着花钰气冲冲的走开,锦棉微微地笑了。他怎么也不会告诉花钰,没有花钰他每日都难以入眠,便常年放清心熏在房里,昨日熏得花钰睡了过去,锦棉自己却舍不得睡,生怕一睡着起来花钰便像从没来过一样。
“啊钰。”“恩?”“司徒长淳晚上来,可要见?”“哦?好啊,那家伙不会又闯祸了吧。”锦棉润润地看了看花钰,不温不热地接了句:“看来你心里想得他紧呢。”“怎么不想啊,那人一闯祸就往我那跑,当真以为长安会为了我......”花钰提起长安便立马打住,瞥了一眼锦棉凉凉地说:“不提起他你不舒服是吧。”锦棉闻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恩,司徒二子与花家小姐,有看头。”“看你个鬼啊,长淳是我好兄弟,兄弟懂不懂!”锦棉抬头认真道:“以后有我便好,其他的利用完就算了。”“.......不理你了,午安!”“睡太多人会傻的。”“别跟着我,我要补觉!”“你昨晚的口水是白流了。”“我什么时候流口水了你别污蔑我!”“看在你照顾我的份上我还帮你擦了擦,不信你闻闻。”“......闻你个大头鬼!”看着自家公子的远去,洪林捂着嘴巴没笑出来,一边严肃的卫言总结:“公子这般玉人,就小姐打的下手骂的下口。可怜的公子。”“小姐伤好了,公子就熬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