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长安,众人毕恭毕敬,即使见来人是花钰,也只是互相使个眼色便做起事来,看来,司徒府大势已定。“行啊,司徒长安,司徒老伯真紧张你得很,扔开了长淳,让你好坐稳啊。”“长淳为人叛逆张扬,长安不过让他出去游历,与父亲无关。”“闭嘴吧秦枫,那是人家的家事,长安,许久没有回来,银竹在联系其他人,恐怕真要打扰几天了。”“没事,花钰你随意,有需要直接跟我说便好。”“钰儿,银竹呢,少爷我要叫她伺候着我点。”“这里没人给你用吗,念着我家银竹干嘛。”“这里的,我怕死了都不知道为何,不说算了,我自己找去。”“秦少爷出去可要小心了,你回来的消息可是全青霄都知晓了,别人没找着自己也给陪了进去。”“用不着你瞎担心,司徒公子,走了,钰儿,等我回来。”拍了拍花钰的头,秦枫脚一点便离了去。花钰转身径直也离开了,留下长安一个欲言又止。
花钰一觉醒来不见银竹,便出声呼唤,“小姐,晚饭准备好了,可要端来?”不是银竹的声音,可见她并未回来。“恩。”看了看菜色,却无从下手,“小姐,饭菜不是不合胃口?不过不应该啊,大公子亲自吩咐的,若是小姐恼大公子不陪着,小筠可要解释了,大公子本来等着你醒来,但是临时有事才......”“你叫小筠?”“啊,是的小姐。”小筠见花钰认真吃了起来并没有继续问话,便退在旁边。小姐看着清丽秀气,眉眼正气,并无其他闺秀那样娇媚做作,果然还是与大公子相配甚好,偏偏大婚如此一闹,还有花府的现状,哎,大公子情路真是坎坷啊。花钰静静地吃着并不知小筠心思飘了如此之远。
洪林花了两天两夜逮了名扬把他拽到锦棉面前,锦棉看了一眼,便说了两个字,“杀了。”“公子?”“啊啊!我什么都说,你们别......”名扬话没说完便身首异处。锦棉揉了揉手,“洪林,收拾好,该回青霄找你家王妃了。”“是!”
长安自上次回来,便日日陪着花钰,携她上街走走,随她回花府逛逛,长安想,若是日后日日如此,或许也不错。与长安不同,花钰每天都微笑着,在长安看来,与曾经无异,只是她不再叨念着自己,只道是花钰长大了,懂得矜持为何物了。却看不到花钰每每在花府悠逛时眼底的恨意。
直到这一天,青霄帝踏入司徒府,所有未解决的事情,似乎有了了结。
“花钰,自你重伤而逃,可是许久不见了。”“皇上,花钰重伤并没有逃。”浑浊的老眼闪着精光,“哦?”花钰不卑不亢,“皇上,这是先皇赐给花府的玉佩,可免一死,花钰斗胆请皇上赦免秦枫。”“看来你当真重伤未愈,好好休养,等你好了,再来找朕吧。花钰,此后你便与花家无关,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