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钰闭了双眸,看不出任何心思。女子停了停,自斟自饮,“花老将军若还不回来,过不了多久,花家将全部充军南关岛,我既可保你安然离开,也会保你花府在南关平平安安,如此大恩,我也只要你一句话的保证,如何?”花钰睁开眼睛,双手合十,伸出一指点向自己,“林入墨,花府有我看着,我感兴趣的倒是你怎么知道呢,我差点连我自己都骗过去了。”“花钰,我比不得你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也比不得你千巧玲珑心,但我也是女人,我愣是不信你放着念了十年的司徒长安弃婚而逃。原因怕是被你发现什么,要借着些名义离去吧,花钰,花府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入墨可有猜错?”花钰呵了一声,“重伤没了一身武功,弃婚也被你看出端倪,什么千巧玲珑心,可别侮辱了这词。林入墨,现在,我对你要的保证甚是好奇,你可愿一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只要你记住,你欠我的保证。”花钰打了个哈欠,敲了敲桌子,痞气地甩了一句“不劳费心。”林入墨也没搭话,只是媚眼一压,看不出心思来。“花钰!”“哟。”怒气冲冲的秦枫从窗外飘了出来,“你傻啊!快去拿回玉佩!玉佩是花家的,你不能拿来换我!”“玉佩啊,没了。”“没,没了!丫的看我不打死长淳!”“我还没说你呢,玉佩是花家的,要不是长淳从你身上偷来给我,我还不知道你真是胆大妄为。”“.......”秦枫的眼睛闪了闪,“玉佩给长安没有。”“给了,那小子一下子得俩玉佩笑不死他!”“呵,司徒长淳也把玉佩拿出来了,可真是退出的意思啊,那就剩下花家的戏咯。”秦枫闻声才发现林入墨也在,发冷似的抱了抱双臂,“这家伙怎么也在。”“告辞了林入墨。”花钰摆了摆手,拉着秦枫出了院子。
“花钰,累了就回去睡觉吧。”“睡不着。”长安柔柔的眼神锁住花钰,脸色有一丝的僵硬,毕竟堂堂一位相爷三更半夜还在第一红楼的璃红阁听曲委实......但一看向眯着双眼惬意十分的花钰却又放心不下。“花......”“你回去吧大相爷,锦棉来了我就走了。”“胡闹,王爷进都首要是拜见皇上,怎么可能过来璃红阁这地方......”“璃红阁怎么了,相爷都能来王爷怎么不能。青衣,来一首《凤求凰》。”“哎。”青衣一声媚答,指尖已转。长安深深地看着花钰,直到来人唤相爷上朝,长安才收回目光,低声留了句,“何以凤何以凰。”长安走后,花钰才有一丝困意,叠了双手,假寐过去。”朦胧中似乎被一个温暖的双臂抱起,挨着宽厚的胸膛,又似乎被安放在暖暖的床上,离了胸膛像是失了重,看着花钰双手慌张地乱抓,苦了一张清秀的小脸,锦棉解了自身的外衣,环住花钰,牢牢地将花钰锁在怀里,亲了亲花钰的额头,看着这个小丫头合不上的嘴角,锦棉喃喃自语“是该快点娶回家里了,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