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琴哥哥!”一声甜美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惊住了在场所有的侍卫。
他们刚才都听到了什么,竟然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叫百官之首的右相大人的名讳。
下一刻,一道娇小的身影扑到右相的身上,小小的脑袋还在右相的手臂上蹭了蹭。
这下,可把那些个侍卫给吓到了。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不仅敢叫右相的名字,还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众侍卫已经准备好右相一声令下,就立马上前将那不识好歹的小姑娘带走。
可是,众侍卫却没有见右相有任何的生气,反而还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来这了?”右相的语气很是温柔,甚至还带着宠溺的意味,这倒是将在场的侍卫都惊到了。
这右相不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吗?
就算是笑,也是皮笑肉不笑。
可是如今呢?
就因为一个姑娘,第一次笑得这么真切。
一时间,侍卫们都在心里猜测这姑娘是何来头。
竟然能够得到右相的青睐。
“雨晴当然是想子琴哥哥啦!”秦雨晴朝右相笑了笑,露出了一双可爱的小酒窝。
“你怎么这副模样?”
此刻,温子琴才发现,他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穿着粗布麻衣,上面缝缝补补不下十几个补丁。
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竟然变得粗糙,没有一点柔顺的感觉,反而给人乱蓬蓬的感觉。
原本白净的小脸上也有些脏的污渍,但是,依旧不妨碍他分辨眼前的人是谁。
“哼,说起这个,我就生气!”
见温子琴说到这里,秦雨晴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原本在半个月前,子琴哥哥就派人来接她。
但是,她嫌弃坐着那软轿太累人,而且进京的速度也很慢。
所以,就趁着夜晚,逃离了大队伍,一个人背着包袱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可是却没有想到,在半路被人坑骗到那该死的人肉馆。
不过最后好在平安无事,要不然她可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子琴哥哥了。
于是,秦雨晴将自己逃离大队伍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温子琴。
“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温子琴柔和着声音警告了秦雨晴一声。
“知道了。”秦雨晴吐了吐舌头,朝温子琴做了一个鬼脸。
“想不到右相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刚从楼馆里走出来的国师见到这场景,笑着打趣道。
温子琴只是看了国师一眼,没有说话,拉着秦雨晴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开了。
……
……
这边,锦儿和慕巧倩从地窖里安然的出来后,就趁着众人不备的时候,悄悄的逃走了。
“锦儿,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城,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知道吗?”
慕巧倩惨白着一张脸,虚弱的对锦儿说道。
她现在受了重伤,再加上跑了这么久的路,早就体力耗尽。
而且她的心里十分的清楚,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昏迷过去。
所以,在此之前,她一定要给锦儿打好招呼。
以免锦儿为了担心她的伤势,就将她给带进了城里疗伤。
若是到时被慕文清的人看到自己和锦儿还活着,一定会再次派下杀手来杀她。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趁着那些侍卫不备的时候,和锦儿偷偷逃走的原因。
锦儿虽然有心想要带慕巧倩进城疗伤,但是一想到自家小姐和慕文清的关系。
便立马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那小姐你身上的伤该怎么办?”锦儿担忧的询问。
现在不能进城给小姐疗伤,那小姐身上的刀伤该怎么处理?
“锦儿,你随便找一些止血的草药为我止血就行。”
慕巧倩的声音越变越小,锦儿感觉自己的肩膀微沉。
锦儿低头一看,却见自家小姐早已靠着她的肩膀昏睡过去了。
无奈,锦儿只好背着慕巧倩去寻找止血的草药。
……
……
与此同时,经过一番盘查,一些隐晦的事情也被抖了出来。
原来,那家开设在城外的楼馆,是在几年前开设的。
也是在几年前,那家楼馆就开始花一些价钱购买年轻女子。
但凡是被购买的女子,最终都逃不过被剁成肉泥,做叉烧包的命运。
却不想,这用人肉做的叉烧包,味道与口感都是顶好的。
渐渐的,那家楼馆的生意异常的红火。
哪怕是开设到城外,可是慕名而来的人依旧非常的多。
很快,那家楼馆的夫妇两为了挣更多的钱,便开始大量的购买女子。
然后拿她们的肉做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叉烧包卖给他人,以此来赚取更多的黑心钱。
当这件事被抖了出来,京城里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暴。
但凡以前去买了那家叉烧包来吃的人,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富甲商人,亦或者是平明百姓。
一个个的心里都异常的愤怒,只要一想到,他们曾经吞食过人肉,便恨不得将那黑心的老板给打死。
于是,每天的衙门外都挤满了人群,个个都声张要惩罚那黑心的老板。
……
……
右相府大厅。
“雨晴,你先吃些糕点,等会会有丫鬟带你去你的厢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知道了。”秦雨晴左手拿着糕点,右手端着一杯茶,点了点头,“对了,子琴哥哥,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谁?”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那位姑娘很聪明,能够用借力使力的方法扭动铁条,还有,她会功夫,若不是她以一人之力抵挡那些杀手的话,子琴哥哥你现在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喔!还有,她身边还有一个丫鬟!”
温子琴听到秦雨晴的话,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等会我就派人去寻找你口中说的那位姑娘。”
说完,在温子琴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他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
之前侍卫跟他说有两个人不见了。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雨晴口中说的那人和她的丫鬟。
可为什么,那主仆二人要偷偷趁人不备逃走呢?
这点,倒是让温子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