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清见自己的两个侍妾,和自己的女儿都开口这样说,心中的得意更加是急剧增加。
唯独美中不足的,是他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默默无语,存在感甚低的女儿慕心雨!
想到这,慕文清在心里狠狠的骂了慕心雨一下。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女儿?
与慕巧倩那样的绝世容颜,她慕心雨没有!
与慕巧倩那样惊才艳艳的才学,她慕心雨也没有!
与慕紫嫣那样的心机和城府,她慕心雨还是没有!
他现在,止不住的要怀疑,这慕心雨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周氏敏锐的察觉到,慕文清眼角的余光,瞟向慕心雨的时候,带着浓浓的失望。
当即,周氏悄悄的用手掐了掐慕心雨的腰,冲她使眼色。
慕心雨感到腰间疼痛,紧咬着唇,极力忍着,但依旧没有开口说任何恭维慕文清的话。
是以,慕文清对慕心雨的失望,在心里不由得更多了些,与此同时,心中对慕心雨的一些打算,也越发的坚定。
“怎么?征西大将军考虑好了吗?是准备乖乖交出兵符,还是准备抗旨不遵呢?”
慕文清微微仰头,看了看天色,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仅凭你的话,本将军断然不可能交出驻守在皇城外军队的兵符!本将军会和你一同进宫,面见圣上,当面亲口询问圣上,这是所谓何意!”
象征驻守在皇城外军队的兵符,是他用来寻找巧倩那孩子的保障,所以,断不可能就此交出去。
“所以,简单来说,大将军这是选择了抗旨不遵了?”慕文清嘴角勾起一抹笑,“征西大将军抗旨不遵,即刻动手!”
随着慕文清的话落,包围着将军府的御林军,一个个的都抽出了随身的佩剑。
泛着凛凛寒光的佩剑,在骄阳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夺目,却又让人心生畏惧。
“慕文清,你这是想干什么?”上官仪正着脸色,厉声呵斥道。
“就事办事!”慕文清‘蹭’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顶着骄阳洒下的光辉,道:“动手!”
“本将军今日倒是要看看,有谁敢动手!”战陵越一声爆喝,犹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生疼。
下一刻,将军府内,不断的涌出大批的士兵,一个个手中执着长矛,杀伐凛冽的站在将军府门外,与御林军对峙。
双方在气势上,谁也不愿意输给谁。
“战陵越,你竟然将士兵养在府里,你这是想要造反吗?”慕文清拧眉看着眼前一个个装着严肃的士兵,大喝道。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战陵越胆大到如此地步,竟然在天子脚下,将士兵养在自己的府邸里!
“本经军忠诚之心,天地日月可鉴!倒是你慕文清,今日带领御林军上我将军府来无理取闹,又是何居心!”
慕文清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干这种事,背后一定是帝皇默许了的。
而自己刚打了胜仗,班师回朝,虽然功大,却不至于会让帝皇担心自己功高震主。
一定是这慕文清,背地里在帝皇的耳边乱嚼舌根,才会让帝皇的心里滋生出想要收了他在皇城外驻扎军队的兵符。
战陵越稍稍的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废话少说,今日你的兵符必须得交!还不快动手!”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
况且,他怎么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了呢?
御林军得到慕文清的命令,手执着长剑,对将军府的人开始紧逼。
“如若尔等再敢靠前,就休怪本将军心狠手辣!”战陵越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也没那么大的能耐,让慕文清对他一次次的挑衅,而他却无动于衷。
可是,战陵越的话都说到这里,御林军依旧没有止步,反而是手执着长剑,不断的紧逼。
“动手!”战陵越一声令下,当即,手执长矛的士兵,直接朝御林军动手。
双方瞬间打了起来,刀光剑影,处处可见,兵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围观的百姓,都被这说动手就动手的场景吓到了,纷纷的后退,唯恐伤了自己。
“慕文清,你这是要反了吗?”慕文清当即大喝,随手从一个御林军的手中夺过一把长剑,手执着长剑,泛着凛冽的气势,穿梭在御林军和士兵的打斗中,目标直指战陵越!
上次,是他大意,才会让战陵越那老匹夫有机可趁,趁机伤了他。
这次,他一定要亲自报仇,一洗前耻!
战陵越见慕文清手执着长剑,朝他而来,立马将上官仪和战修染拉到安全的地带,随即反手抽出一柄长剑,执在手中,迎上了慕文清的长剑。
两柄长剑在交融的那一刻,瞬间迸射出耀眼的火花,如同战场上的厮杀,激烈而又热血!
战陵越早就知道,慕文清绝对不会只是他表面那副模样,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而已。
相反,他深知,慕文清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战陵越,你还是小心一点,等会跟我打斗的时候,别闪着你那腰才好!”
这话,无疑是对战陵越的讥讽,嘲笑他年老力弱,打不过他慕文清!
“狂妄无知!”战陵越嗤笑道,随即一个旋身,手中的长剑如同要将对方杀个回马枪一般,在空中划出道道银白色的剑花,泛着骇人的气势。
战陵越虽老,却依旧灵活,手中的动作快很准!
而慕文清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见他凌空一跃,躲过了战陵越的攻击,一脚踏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御林军的肩膀,手中的长剑,在这一刻,随着慕文清身子飞射朝战陵越的时候,俨然化身成了一条淬着毒液的毒蛇,准备伺机诛杀!
与此同时,慕巧倩和程萧然也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边。
而慕巧倩正好就看见,慕文清手执着长剑,极尽杀伐的招式开始攻向战陵越。
想到那个和蔼的老人,慕巧倩的心几乎被提高了不止一个高度。
战陵越连忙一个闪身躲开了这凛冽的一剑,谁知,慕文清像是洞悉了战陵越的想法,宽大的长袖至战陵越的面前一晃。
霎时,一股晕眩的感觉席卷至战陵越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