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地看着这女人惊愕得瞪大眼睛的模样,不禁得意一笑——
“不只有第二次,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是无数次。”
无数次?
霓幸福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泪珠迅速地一颗一颗滚落——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再对我做这种事!”她低声哭喊着,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脾气。
“听我说。”霍健华耐着性子对她说到:“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说白一点,这些都是我们夫妻生活中的必要环节,为人妻你就该满足你的男人所有的需求。”
霓幸福先是一怔,紧接着认真地说到:“那我不要当你的老婆了,这样可好?我们离婚吧!”
开什么玩笑?!
霍健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没法与她沟通了,真是!
“霓幸福,我告诉你,你没得选择了!你生是我霍健华的人,死是我霍健华的鬼,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脱了!好了,就这样,睡觉!”
他,就是这样霸道。
……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霍健华果然如他所说,夜夜造访她的寝房。每当她好梦正酣,他便像鬼魅一样地忽地出现,执意扰醒她,然后进行一串教她又羞又怕的行为。
她不懂他为什么老是喜欢吃她的嘴,舔她的脖子,抱着她又是啃又是咬的。他很饿吗?可她又不是点心!
害得她几乎每夜都睡不安稳!看吧,黑眼圈又熬出来了。
你说,他的精力怎么就那样好呢?
哎——霍老太太每天要她陪着顾海源和那个霍大小姐到处玩,晚上又要被这个霍大小爷拼死折腾,真TM的是双重折磨啊!
为什么还不开学呢?
虽然现在暑假才开始了几天,她就迫切地想要假期结束了。
“少太太,老太太已经催过好几次了,要你现在就过去。”小保姆已经上楼来敲过几遍门了,见霓幸福仍没出门,心急地再次上来禀告。
唉呀妈呀,好不容易顾教授找到满意的住处离了霍氏庄园,终于可以不再当电灯泡了,可是想要睡个懒觉都还是不得行。
“知道了!知道了!”霓幸福不耐烦地答道,从床上拉洋洋地爬了起来。
懒心没肠地将自己收拾好,她这才没精打采地往霍老太太那边去。
到了霍氏庄园大别墅,进了大客厅,霍老太太见她神情怏怏的,知道她夜里一定没睡好,心里暗喜……
霍老太太是何等精明的人啊,她那个宝贝孙子的行为怎能逃脱她的老眼?
虽然孙子按照惯例喜欢深夜回家,可喜的是他没在外面留宿,又没在大别墅这边睡,那不是去了小白楼去了哪里?
总不至于天天睡草坪吧?
要知道小白楼发生的点点滴滴,可都没逃过她老人家的法眼。
呵呵,她可是不缺眼线!
她只是偷偷告诫佣人不要声张而已,她心里巴不得孙子这样做。
哈哈,就这样,好样的,不出三个月,她这个孙媳妇一定会为她霍家怀上重孙子的!哈哈,想到这,她就为自己的“隐忍”而得意。
“你不舒服吗?幸福?”霍老太太瞅着霓幸福的脸问到。
“不是的,我只是有点困。”霓幸福老老实实地回答。
霍老太太高兴得又想笑了——
“过来,让奶奶看看。”她向霓幸福伸出了手。
霓幸福便慢慢移步到了她身边。
“嗯,看起来是有些倦容……我还说让你早点过来陪我聊天呢。”霍老太太伸手摸着她的脸说:“去我房里再睡一会儿吧,不要只顾着玩儿,休息还是很重要的。”
霍老太太这话似乎话中有话,霓幸福一下子便脸红了。
老太太看着她的小红脸,意味深长地笑了,慈爱地说到:“去吧,睡一觉吧,补补瞌睡,待会吃午饭的时候我叫你。”
她心里面可觉得好笑了——
“这个健华也真是,也不知道晚上把这个小媳妇怎样来折腾了,看着真教人心疼!嘿嘿,谁说咱孙子是个花心大萝卜了?这不夜夜归家做新郎么?”
霍老太太看着姗姗而去的霓幸福,微微地笑着,想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转动着眼前摆在茶几上的一个茶壶,茶壶的四周围着几个小巧精致地茶杯……她突然哑然失笑。
……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当霍健华又想要与她缠绵之际,霓幸福开口了。
“帮什么忙?”霍健华并没有因此就停止对她的骚扰。
“我曾经答应过小晓鸥,说是在她生日那天,爸爸一定会带她去儿童乐园玩儿,可是我没做到……还记得她的生日是五月十七吗?早就过了,我妹妹想起这事心里就觉得内疚……”
一提到小晓鸥,霍健华的神经就敏感,身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是想我带她去一趟儿童乐园?”
“是的。”霓幸福点头。
“可是,你不是说她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吗……”
“我想……你能补给她一次……这样的机会吗?”霓幸福心里明白,这对他来说,很难。可是,她还是想争取。
谁知他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一声“好。”
“真的?”霓幸福很有些喜出望外。
“真的。”
“不许反悔?”
“你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呢?我霍健华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霍健华有些不悦。
“你说过要我一辈子独守空房的,可是你就反悔了。”霓幸福一把抓住了他的“言而无信”。
“这个嘛……”霍健华翻身压住了她,“这个当然不能相提并论……”
……
电话响了,吵醒了霓幸福的甜梦。
是霍健华放在床头的手机在响。
“什么?怎么会这样的?好,我们现在立即过来,在哪医院里?”
霍健华稍有些紧张的口吻顿时让霓幸福彻底清醒了,听到“医院”二字时不禁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好。”
当她坐起身时,霍健华已经挂断线了,只是眉心皱得紧紧的,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烦恼的模样,他一向都是那么的威风凛凛,好像所有他都能控制掌握,从不慌乱。
“发生什么事了?”霓幸福不免也有些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