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么?飞遥反复问着自己。
后来,夏狄跟她说了她走了之后戎珍国发生的事情,戎珍国内部出现了奸细,当北邙兵临城下时,十三王子飞枨的护卫突然出手将其他王族成员全部杀死,包括戎珍王,随后泰华反扑时,北邙兵少,只得选择退兵,飞枨护卫在夏狄感到时企图杀了他,被夏狄救下。
随后,飞枨选择投靠泰华国。
飞枨,这个人飞遥再熟悉不过了,是她最小的哥哥,娇生惯养,贪生怕死,还胆小懦弱,从小就被哥哥们欺负,甚至连飞遥都不爱通他一起玩,这次怕也是被人蛊惑了。
“我要去见一见夜岚。”飞遥不相信,不相信之前的种种在短短几个月就变了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要去问问清楚。”
飞遥之前在内心组建起的理智高墙,似乎在一丝丝瓦解。
露华殿内,夜曦坐在矮凳上,对着夜岚说出一件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为了感谢哥哥帮我治病,我要送哥哥一份大礼。”
“你我本就是兄弟,何须这些。”夜岚依旧面无表情。
“哥哥莫急,听我说来。”对于夜岚的不敢兴趣,夜曦也不生气,“我找到的是,你忘记的那个人,你忘记了她,可她并没有忘记你。”
一双白色的精美丝绣鞋刚准备踏入露华殿,却又收了回来。
“当真?”夜岚将手中把玩的红玉放下,仔细看着夜曦的脸,想从他的表情看一看,他有没有骗自己。
“哥哥若不信,为何不随我去看一看呢?”夜曦胸有成竹。
“好,明日就去。”
“我也要去!”飞遥终是没有忍住,冲了进去,大殿之中,夜岚脸上生出一丝厌恶,而夜曦,嘴角微扬。
“不准。”夜岚抬手,“夏狄,你最近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夏狄匆匆从外面进来,面露难色,这一次,飞遥没有体谅他,“我要去。”
这还是她第二次这么跟夜岚说这话,而这一次,夜岚的态度却大不相同,“无理取闹。”
“既然嫂嫂要去,就让她去罢。”在一旁的夜曦,插了句嘴。
自己的弟弟开口,夜岚不再多语,就吩咐了句,“明天莫要传的太华丽。”这一句,比之前那些无理取闹和漠视都要伤人,就好像自己是昨天才入了这泰华王城,而不是一个与他已经相处一年的泰华王妃。
翌日一早,飞遥穿着一身水蓝色常服在通往外面的路边等候,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站在这里,夜岚怕是不会带上她。
飞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她就是想看一看,那个让夜岚牵肠挂肚,要为她夺取王位。
在夜岚的吩咐下,飞遥与夜曦同坐一个马车,而他自己在,则独自坐在最大的马车里。一路无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车队在依山傍水的山水处停了下来,一会有人来报,说前面马车走不了了,要步行过去。
众人刚刚下车,夜岚就开了口,“王妃就不要去了罢。”
“王上是怕我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么?”飞遥冷笑。
夜岚不再多言,任由她跟在后面,只是一会,一个破旧不堪的木屋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是这里了。”夜曦道。
“有人吗?”有侍卫喊道。
不多时,木屋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蓝绿色棉质常服的女子迈了出来,她似乎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夜岚,先是一愣,下一秒,眼泪就夺眶而出。“夫君,你让浣娘好等呀。”
夜岚心中似有一动,几步上前,一把抱住眼前这可人儿,安抚,“浣娘,是本王让你受苦了。”
一时间,飞遥有些恍惚,自己分明应该十分厌恶这女子,及时不是如此,也喜欢不起来,可是当看见这个浣娘梨花带雨的表情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惜,甚至也想上去抱她一抱,这样的女子,怕是谁都讨厌不起来吧。
“夫君,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空等的,我信你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浣娘在夜岚怀中说道,声音温婉动人。
“本王被先王欺骗服了一种药,一时间忘记了你,若不是夜曦找到你,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夜岚解释。
“忘了?”浣娘抬头,望着夜岚的脸,“没关系,我会把之前的事情都一一说给你听的。”
之后,浣娘缓缓说道,“十一年前,你被九尾狐的狐火所伤,被我救下,当时你并未告诉我你的身份……”她后面再说的事情,飞遥没有听清。
夜岚十一年前也被狐火所伤?可是那一夜,她明明看见他的每一寸肌肤光滑无痕,毫无被伤的样子。
“你也曾被狐火所伤?”飞遥站在原地,所有的事情在她大脑里飞快的思索,她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如果夜岚是承昔,那么时间是完全对的上的,南渊曾说真相也许会毁掉我的生活,如果那封信不是白纸,那么写的,会不会是承昔是夜岚这件事情呢。
“本王似乎记得有此事。”夜岚这句话,像是在同浣娘说,也好像是在跟飞遥说。
这个回答,仿佛让飞遥获得了极大的勇气,“你是承昔对不对。”飞遥一步上去抓住夜岚的胳膊,如果你是,你怀里的人该是我,而不是她。
夜岚望着她,先是一愣,马上又换上冷漠的表情,向人群喊道,“把这个疯女人带走。”
“是!”几个侍卫过来,不由分说的将飞遥拖去后面,而夜岚怀里的美人微微抬头,望着被带下去的飞遥,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
看见飞遥被带走,夜曦马上说道:“恭喜哥哥寻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