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长和方子炎一起看监控时说:“监控我们看了两次,完全找不出董小姐的行踪。”
方子炎一言不发的看着监视器。他的目光专注,然后指着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说:“这就是董可婉。查看一下大门的录像,她是怎么离开的?”
保安队长问:“你怎么知道她是董可婉?”
“她的身影我认得出,我了解她。”方子炎回答道。
众人一听也觉得对,方子炎和董可婉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恋人,但关系不简单。
不一会保安告诉他,董可婉是坐了一辆出租车离开的。
方子炎眉头一皱,下楼出了医院。开车到了公寓门前,敲开了蜜蜜的门。
蜜蜜一看到方子炎就大喊大叫:“怎么是你?小婉呢?你把小婉怎么了?”
方子炎疲惫的跟她说“小婉失踪了,我正在找。”
“什么?你把她气走的是不是?”蜜蜜指着方子炎问道。
方子炎坐在沙发上问蜜蜜,“小婉还会去什么地方?”
蜜蜜双手环抱,冷眉看他,“你竟然把小婉给弄丢了,小婉救了你两次!你觉得对得起她吗?”
方子炎低着头,“是我不好,但是恳请你,帮我找到她。”
“自己找!小婉的电话我早就打过了,打不通。你要是个男人,就找到她,告诉她你对她的感觉!”
“蜜蜜,我不是没有勇气。我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不能对不起她。你知道吗?经纪人和艺人是不能相爱的。要是给别的经纪人带,你觉得我会甘心吗?还有比我更好的经纪人吗?”
“你的意思是要亲自带她出道咯?”蜜蜜的目光露出精光。
“先不说这个,我要找到她。我问了医生,她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剧烈运动,我必须要照顾好她。”方子炎顺手拿起沙发上的泰迪熊抱着。
蜜蜜叹了口气说,“小婉能去哪里你比我清楚,会相遇的总会相遇。”
方子炎被蜜蜜赶出了公寓,一个人站在路边抽着烟,虽然把压力寄托在烟上不好,但是在找不到董可婉的夜晚,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救赎自己。
“小婉能去哪里你比我清楚。”蜜蜜的话一直响在他的脑海中,小婉会去哪里?会去哪里?
方子炎猛的扔掉了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方子炎客气的问:“黄老师,你们这里有个学生叫董可婉,有没有在你们宿舍报到了?”
“你是指那个受伤的女学员吧?”黄老师问。
“对对!麻烦您帮我问一下。”
“好吧,你等一下。”黄老师挂断后,拨通宿舍管理员的号码。
过了一会,铃声响起。方子炎连忙接起,“子炎,她在宿舍,不过她怎么跑回宿舍了?”
“黄老师,这孩子调皮。我也没办法。”方子炎随口的敷衍着。
“她的推荐人是你吧。虽然你匿名了。但是我还是隐约的看出了你的影子。那孩子不调皮,而且很认真,就是比较脆弱。你要是希望她在圈子里有出息,就多给她些鼓励,她比你更脆弱。”黄老师说完挂了电话。最后一句“她比你更脆弱”让方子炎沉默了好一会。
董可婉一个人躺在床上,晚上六点多萧卉和沈姿回来了。开了灯,萧卉的恶毒眼就看到董可婉,“呦,这里有只僵尸啊!”
董可婉皱着眉头没理她,沈姿看到她,意外的跟她打招呼,“回来了,伤好了吗?”
董可婉意外归意外,还是笑着回答,“好差不多了,课拉下太多,怕跟不上。”
沈姿微笑着说,“还没上重点课程。”然后顾自去洗漱了。
萧卉看着她们聊的火热,嘴里只是“切”了一句就背起包出门了。对于萧卉,晚上才是正常时间,跟冰橙的相关人员出去吃个饭,和圈子里的人喝个酒。她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夜店。有时候还跟学员吹,自诩是夜店女王。对于这个称号,背后有数不清的嘲笑,只是对于萧卉,这些嘲笑没有作用。有时候萧卉还要说她们迂腐。
董可婉看到萧卉出门,想着也许萧卉更适合这个圈子,没有感情都是利用和欲望,不需要你责任我责任的纠缠。
这些疯狂的夜生活给不了董可婉快乐,她只会在孤单的夜里想着一个人,而不会在酒吧里买醉。
子炎,我只是一个过客吗?
第二天,董可婉早早的起了床,一个人先到了教室,久别的教室依旧是原个样子,陆续的有学员走进教室,看到了董可婉,有的打个招呼,有的嗤之以鼻。在她们的后面,清河背着单肩包走进了教室,看到角落里的董可婉,开心的跑到她的身边。
“董可婉,你怎么回来了?身体好了吗?应该没这么快吧?”
一连的三个问题,差点把董可婉问晕了,她笑笑说:“带伤上课。”简单的把问题解决了。
“好厉害啊!这种回答问题的方法,课上有呢,就是为了应付记者用的。你竟然这么短时间就学会了。”清河表扬道。
“有吗?”董可婉笑笑,”她可没有自学这个,只是觉得一个一个回答太累了。
门外走进了老师,这次竟然是黄老师亲自教课。一般情况下,黄老师是不会教学员上课的,她会在实践的时候指导学员。
教室里安静了不少,可见对这位黄老师的尊重。黄老师打开名册,开始点名。窗外的玻璃上面,映出一个人影。别的学员都没有看到,只有董可婉下意识的对上了这双眼睛。
是方子炎,他穿着便衣,戴着手表,安静的看着她。
一节课很快就完了,董可婉的手机响起,她接通,“到休息室来。”是方子炎好听的声音。
董可婉慢悠悠地走到了休息室,门半掩着,她走了进去。
方子炎坐在椅子上,“你来了。坐。”
董可婉梳理了一下长发,“不坐。”
“董同学不乖喔。”方子炎开着玩笑。
“我为什么要乖?想知道我不坐的原因吗?”董可婉问。
“愿闻其详。”方子炎冷静的说。
“因为我只是你的过客。坐下后,走的时候还要站起来。更累。”
“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吗?”方子炎慢慢地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