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打开dv观看,没多久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
视频里的杜莹正在吵吵闹闹,以前到球房,杜莹没事就喜欢找季然挑战。她找季然打斯诺克只有被虐的份,小丫头自然就要耍无赖了。
指着一颗球就说:“这颗球不准打。”
这个球不能打,季然还可以打别的。小丫头最后逼急了直接指着一颗看不到的球说:“只准打这颗球。”
想到杜莹,季然的心里就有些酸楚。上一次杜莹问他如果别的男生牵她的手,他会不会吃醋。
刚说完不久就应验了,徐朔没有牵杜莹的手,却拥抱,亲吻了他最爱的杜莹。结果看来,季然不仅会吃醋,还是满满一太平洋的醋。
季然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刚响一声就接通了。
“我可是第一次接到你的电话,”沉稳的声音传来。
“我们谈谈,”说完,季然挂断了电话。
“帮我告诉他,我答应了,”季然如是说。
沈耀辉打量着他,说:“你答应了?怎么?你不恨他了吗?”
“恨!”季然冷冷地回答,随后,他的声音软了一些,“但是……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
“你会怕死?我以为在你心里只有对他的恨呢。”
“我从来都不觉得我的死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失,否则我早就不在了。”季然身上地寒气越来越盛,道:“我只是觉得生死对我没有太大区别。”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怕死……”
沈耀辉视线动了动,看向一旁,“因为杜莹?”
季然眨了一下眼睛,淡漠的眼神松动了一下又瞬间恢复,说:“告诉他,我现在舍不得这条命。”
“我会转告他。”
季然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离开。
“根据《物权法》第27条关于占有改定的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
又是国际商法课,众人强打着精神听着讲台上板着脸的中年妇女讲课。
“嘎吱。”
教室的门突然被野蛮地推开,众人的目光全都诧异的投入,中年妇女的眼睛中一道杀气略过。
大学里这种迟到的情况并不少见,上课上到一半才姗姗来迟。不过,在商法课上,这种案例还是很少的。
这门课程的教授可是个狠角色,可以看到众人都对这位迟到的同学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只见季然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视线在教室里环视了一圈,就是唯独没有瞟讲台上的女教授一眼。他旁若无人地走到庾笑几人边上,问:“杜莹呢?”
这段时间,庾笑一看到杜莹憔悴的模样就恨不得逮着季然就一脚踹翻,狠狠地教训一番。
面对季然的问题,她肯定不会回答。李晓怡看到女教授快要杀人的脸色不敢说话,端木红叶神色恬静,微笑道:“她发烧请假,现在在寝室。”
季然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依旧没有看女教授一眼。满满一教室的人鸦雀无声,浓浓的杀气弥漫,台上女教授的脸色都快变成猪肝色了。在她十几年的教学生涯里,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肆意妄为的学生。
“这位同学……”
女教授厉声喊到,可是季然就跟没听到一样,回应她的是一道刺耳的关门声。
“砰。”
女教授足足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看她那表情恨不得冲出去找季然拼命才痛快。
这就是季然的任性,他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搭理。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女生寝室楼的宿管阿姨程序化地问。
可是季然怎么可能听得见,就算听见了又怎样?还是当没听到,抬起脚步就往里面走。
“哎,这是女生寝室,你不准进去,”宿管阿姨扯着尖锐的嗓子喊到。
她脚下刚有动作,就看到季然冰冷的目光砍了过来。
这位宿管阿姨活了五十多年,也算阅历丰富。可是此刻,她却被眼前这位年轻人的眼神吓住了。
脚下的动作停住,没有实质地前进一步。
季然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这下宿管阿姨一惊可不小,管理女生宿舍十余年来,还是头一次遇到有男生强闯进去的。
万一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她可承担不起,稍微回过神来,她赶紧打电话给保卫科。
接到电话没多久,就有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卫过来了。询问了一下情况,当时就准备进去把强闯女生寝室的男生抓出来。可是他们也不知道目标跑到哪去了,总不能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敲门吧,这太慢了。
他们立马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同事查看一下监控,寻找目标的去向。(防止寝室失窃情况发生,宿舍楼的楼道里装有监控)
之前,杜莹淋了一场雨。本来女生的身体就不如男生硬实,而且小丫头最近情绪一直不高。
感冒发烧也就成了理所应当的结果,杜莹吃了点药就躺在床上昏睡。
睡眠很浅,听见几道急促的敲门声杜莹就醒了。
这个时候谁会敲门?庾笑她们都应该还在上课。杜莹心里疑惑,下了床去开门。
可能是发烧,也可能是刚刚醒来,杜莹手上没什么力气,用了两次劲才把门打开。
刚打开一道缝,瞬间,门把脱离了杜莹的手,寝室门被粗暴地整个推开,一个身影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杜莹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就顺从了下来。
虽然她的头被强行埋在对方怀里,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杜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季然,她十分肯定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季然。
他的怀抱很坚硬,很用力,似乎要把杜莹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爱我吗?”
酸涩的声音在杜莹的耳畔传来。
杜莹现在很虚弱,但是头脑很清晰,她回答:“我爱你!”
话刚落音,杜莹的下巴被粗鲁地抬起,毫无防备,季然火热地吻住了杜莹的唇。贪婪地吮吸着,疯狂地倾泻着积压在心里的怒火与嫉妒,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吞噬着杜莹的唇舌,直到她气息不稳才放开。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敛去了杜莹脸上苍白的病色,浮现几分红润。
急促地喘息之后,季然像个小孩子一般说:“我很小气,以后,不准别人抱你。”
看着季然的模样,杜莹忍不住想笑,她的季然有一天也会说这样的话。
杜莹的笑颜刚刚展露,又立马消失,因为她看到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卫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