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湖畔。
一轮弯月高挂枝头,清冷月光凉凉洒洒的印照在大地,投出点点斑驳,湖中星光点点扩散开来。
湖畔街道人来人往,相与以往热闹非凡,杂耍的,猜谜的,吟诗作对的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异常。
牡丹佳节,才子佳人齐聚一堂,附弄风雅好不有趣!
“不论来几次,这里人还是这么多。”司徒凤儿拎着墨凤与冷初在人群中行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禁感叹。
“一年一次的牡丹佳节,才子佳人聚在一起,难得的有这种机会,谁也不想放过。”可不是就全部聚集在这里了,冷初勾起唇角,看了眼四周众人,清冷的眼睛似是流光,对上了那双眸子的人皆是一怔,手中折扇在胸前摇晃,风流满满。
这一路走来,因冷初气势太多出类,面容太过引人,路旁不少闺家小姐均是面带羞怯的看着,有些大胆的直接盯着那身影看,露骨的很。啧嘴一声,司徒凤儿点点头,看看冷初再看看周围面色娇红言语诉说的众女子,神色有些愉悦,“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吧。”
就冷初这幅妖孽打扮,就是她见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更何况是这些未出阁的小姐!这幅模样走在墨琰面前,怕也认不出一二。
二人走着,正好路过一个面具套子,司徒凤儿走过去买了一个面具递给冷初,“给,遮遮你这祸害人的脸。”
接过面具看了看,冷初挑眉,“这是先天优势,嫉妒不来。”
啐了一口,司徒凤儿颇为嫌弃,“老娘现在才发现,你丫嘴真毒。”
“过奖。”冷初勾唇,将面具带在脸上遮住了面容。
本是极好的面容被面具遮住,只留下了那魅惑人心的一双凤眸,司徒凤儿见着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很快,司徒凤儿就又发现了不对。
看向她们的目光更加多了起来,甚至有人议论纷纷,待听清楚了众人的议论更是郁闷。
“那是谁家的公子,看着可真俊俏。”一女子看着冷初,手里纂着手帕道。
“可惜遮了面容。”另外一女子言语颇为失望。
“那公子怕是成婚了吧,他身边那女子还,还拎着一个孩子。”
“那可不一定。”女子反驳,看着司徒凤儿嫌弃,“那女子姿色平平,怎么配的上那公子,怕是无意走在一起的。”
司徒凤儿本是容貌精致,就算在众人美人中那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任谁见了都要说声美女,可现在与冷初走在一起,反而被妒忌中的女子给贬了个低。
司徒凤儿磨牙,恶狠狠的瞪了眼在窃窃私语的女子,一把勾住冷初的手臂,抬头看着冷初,言语嗲嗲,“相公,奴家渴了。”
冷初勾唇,也是配合,看着她的眼神宠溺满满,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说不出来你偏要出来。”
原本听着司徒凤儿的话众女子脸色就不好看,待听了冷初的话脸色直接变成了菜色,她们竟然是夫妻!
那个仙人一般的男子与那女子……
待二人走远了,司徒凤儿放开冷初的手臂,呸了一声,“一群瞎眼的玩意,老娘哪里配不上你!”
“计较这干嘛,老爹看上你不就行了。”被拎着的墨凤翻了个白眼,撇嘴,“老女人一个,还在乎这个。”
“小子,你说什么?”方方说完话,墨凤就听一声阴测测的声音,看头看去,就见自家娘亲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神色,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和蔼可亲。
糟,说漏嘴了!墨凤暗道不好,知道这幅面容下面是怎样的暴力,随即笑脸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弯,声音糯糯,“我是说娘亲永远十八,那群不长眼的玩意!”
哼哼笑了两声,司徒凤儿丢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神色让的墨凤松了一口气,亲娘勒,就他这智商,真是不佩服不行!
“我说姐妹儿,你发现没有,怎么人越来越多了?”走了一会儿,司徒凤儿见着人越来越多,扭头看向冷初。
“嗯。”冷初点点头,“今晚天黎阁的花魁会在这里现身。”随后看向司徒凤儿,“你不知道?”
被冷初的神色刺激炸毛,司徒凤儿发生反驳,“谁说的!”随后又弱了下来,“只不过没调查清楚。”
“您直接说不知道不就得了嘛,还找借口。”墨凤凉凉的话语传来,让的司徒凤儿脸一黑。
“小子,是不是笃定老子不敢拿你怎么样?”
墨凤看着突然将他拎起凑近的面容,后颈发凉,干笑,“哪能啊。”
“那就好。”司徒凤儿点点头,转头拉住一个过往的行人,“问一下,花魁在哪里登台。”
被拉住的那人被拉住原本面色不悦,待看到司徒凤儿的面容时缓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湖中央的水上阁楼道,“喏,今晚花魁就在哪里登台。”未了看了眼冷初,“你们要看?”
司徒凤儿点点头,就听那人道,“你们要去看就去湖上的船里,哪里比这湖上好很多,不过湖里船都是些达官贵人。”
司徒凤儿点点头,朝那人道了一声谢谢便拉着冷初走到一处,“不就是个船吗,有钱什么办不到!在这儿等着,老娘马上回来!”说罢便将墨凤丢在冷初怀里,一个闪身进了人海中。
抬头与冷初对视一眼,墨凤蹭了蹭冷初的胸前,眯眼,这里挺舒服的。
不过还没舒心一刻,小小的身子就被拎出来,被拎着后颈在身侧。
“……”墨凤。
“皇婶?”墨凤抬头,大大的眼睛眨着。
“怎么?”
“这样不舒服,咱能换个姿势不?”
冷初挑眉,没有动作,声音淡淡,“我觉得不错。”
“……”墨凤小小的脸满是悲愤,他娘的,上辈子一定是他作孽太多!不过,皇婶怀里还真舒服。
一大一小对视间,司徒凤儿便跑了回来,拉着冷初走到一处停着船的地方,神色得意,“老娘就说,能用钱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墨凤看着诺大的船,处处透着精致奢华,再看看神色得意的自家娘亲,犹豫了片刻,问道,“娘亲,你怎么做到的?”
“那人不租,老娘就买下了。”司徒凤儿很是豪气。
“……”墨凤有些不忍心问花了多少钱买了这船,答案一定是让他惊呆。
问,有一个败家的娘亲怎么办!
就算他老爹是九五至尊,万人之上,花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娘亲,你这么败家老爹知道吗?”被冷初拎着走进船舱,看着司徒凤儿的神色,墨凤终是又嘴贱了一会。
“……”司徒凤儿眨眨眼,不语,与冷初一起走进了船舱,将卷起的帘子放下,堵住了视线,接着,就从那船舱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较喊声。
“啊——!”
这一声传来的太突然,让的本是热闹纷纷的众人有一瞬间的平静,随后将视线齐齐转向那精致的船舱,看着那处处透露着精致华贵的船,众人只是看了看,便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能在那船舱里的非富即贵,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能招惹的。
于是,众人又是有说有笑,若是忽略了不定时传来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切都很完美。
再看船舱里的墨凤,此时被司徒凤儿按在身上趴下,扒了裤子一巴掌就是朝着屁股打了下去,那一巴掌,极其响亮,让的墨凤大叫一声,每叫一声,司徒凤儿就是一个巴掌,乃至打到最后,墨凤将头埋在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