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纪爆出了关于詹氏的新闻,仅仅一天,几乎全城的讯息都被詹氏封锁,而新世纪的报刊杂志全面受到限制,詹氏对新世纪展开了一系列封杀,但令人疑惑的,却是新世纪至今无人回应,连一个出头人都没出现。
詹延霆陆续让人调查着,整个事件却可以称为短暂性结束。
孟非影也随着詹明轩回了Star,虽说是挂职,但总不至于一直缺席,偶尔还是要意思意思,便跑去了摄影部。
孟非影一来,整个摄影部就闹腾开来,最后是范云芝出面,将孟非影拉去了洗手间。
“小影,今天的报纸怎么回事?”
范云芝面有憔悴,一副急切地看着孟非影,眼底有着微微的沉冷,但孟非影看不见,只是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范云芝才不信呢。
相较于孟非影一早的震惊,范云芝一早几乎可以用惊恐来形容。
她原本为詹延霆布的局不知被谁所破,一早本该呆在孟非影房间里的牛郎却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而她以为的詹延霆,竟然是那个牛郎,她几乎要疯了,质问那个牛郎的不守信用,那个牛郎却道:“你想被詹家弄死,那是你的事,你千不该万不该拖我下水。”
那个牛郎不过是被詹明轩告知,自己要搞的人,好巧不巧正是詹延霆的现任女友,登时没吓得背过气儿去,便在詹明轩质问他时,直接反向倒戈了。
毕竟,没有人敢对詹家下手,范云芝是第一个。
她先前找上詹二少不成,后找上詹延霆不成,该属于她的,全部成了孟非影的。
范云芝如何甘心,她如何能够承受呢!
她将孟非影拉到洗手间,将那些企图跟孟非影攀关系的人挡在门外,借着与孟非影的关系询问内幕,孟非影的不愿相告,却令她登时红了眼。
“小影,你不把我当朋友了是不是,就连你跟詹延霆走到一起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是到了事后才知道,今早的新闻,不管是替身,还有詹延霆带你离开酒店的事,你统统都不说,我看你根本是腾达了,看不起曾经跟你一起的我了,想甩开我了,然后自己攀高枝儿……”
孟非影脸色登时一变,“云芝,你说什么呢?”
她哪有不认这个朋友了,她哪里又是想攀龙附凤的人了,难道在范云芝眼中,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么?
“我说,你爱慕虚荣,自己入了豪门,就瞧不起我了。”
范云芝明知自己不该惹恼孟非影,毕竟以孟非影现在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是不该惹的,可她就是忍不住,看着眼神无辜,神情迷茫的孟非影,她只觉得心底抽疼,身体也疼,那被牛郎侵犯过的恶心感,似乎正溢上了喉咙里。
孟非影看着范云芝越发难看的脸色,一双迷惘的瞳眸深处,恍惚多了一些东西。
“云芝,你当真觉得我是这样没有义气的人么?”她盯着范云芝,企图从范云芝眸子中看出一丁点儿的信息。
范云芝被瞧得心底登时一虚,语气也稍弱了下去,“我……”
“云芝,我当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一时间口不择言了,可这话我不想听见第二次。”孟非影拉住范云芝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认真地回应。
她当范云芝是朋友,只因为范云芝曾跟她出自同一个孤儿院,他们都有着被领养、弃养的命运,他们曾经相互帮助过彼此,她尊重朋友的努力,愿意为朋友付出,但首先,那个朋友要懂得尊重她,懂得她所拥有的心和自尊,而不是如此无理的,只要求知道一个不需要知道的事,一件无关紧要的绯闻……
范云芝被握得神色僵硬,面容整个愣在哪儿,被握着的手泛出了火辣辣的刺痛,那痛一点点儿地入了心,形成了一片荆棘林。
“嗯,对不起,我太心急了。”她幽幽地道。
她的确太心急了,她还没有找到强大的靠山之前,怎么能轻易脱离了孟非影。
孟非影见范云芝语气缓和,不免露出了笑来。
她轻侃着道:“行了,我们该出去了,不然一会儿主管不来,詹明轩那个家伙也该来敲着洗手间的门了。”
“嗯。”范云芝点了点头。
她乖顺的眼神,分明透着几分不屑,孟非影转过了身,没有瞧见。
孟非影虽然在摄影部,但真正需要她负责的工作,其实还没有,所以她呆了一上午,也只是看着其他的摄影师为模特拍照,自己顺便玩着自己的,偶尔地瞎拍上几张,混混沌沌地将时间甩过去了。
这其间,孟非影还接到了一同杨凡的电话,说起了亓甜的病。
杨凡并未见过亓甜,对于她的病症还是有些混乱不清,即便杨凡是医生,又询问过了几个心理专家,对于亓甜的事,也不能说个一二三来。
“这样吧,小影,如果有可能,我想亲自见一见你说的那个人。”杨凡道。
孟非影下意识就想拒绝,“这个不太可能。”
詹延霆是绝对不希望任何外人知道亓甜存在的,即便她的身份如今似乎并不是秘密了。
杨凡也道:“我知道,以詹延霆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据你所说,那个叫亓甜的认为自己是名副其实的景甜,这看似心理病症,但其实也很不正常,如果不是专家亲自见过之后,很难确切地说明一些问题。”
孟非影看着不远处一片闪光,模特正摆着各式各样的姿势,摄影师拍着照……
她沉吟了下,道:“你可以去找一下郑医生。”
“郑医生,就是亓甜的主治医生?”
孟非影“嗯”了声,她其实对这个郑医生持保留态度,甚至对亓甜身边的人都持保留态度,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在意詹延霆,所以直觉的,她以为亓甜的存在不正常,甚至是不比她的存在正常的……
她这样深爱詹延霆都能区分得开自己是谁。
亓甜如何就区分不开,偏生认为自己是死掉的景甜呢!
孟非影又简单地和杨凡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便一直盯着远处,看似在看他们拍照,但思绪却不知游弋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