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梦奇案 第四十八章 二太太又怀上了
作者:冬日寒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彩霓。”

  丁老爷一脚踏那间最下等的下人住的小屋子里,心里的酸楚一下子涌了上来,炕上那个人,太惨了。

  那曾经是他少爷时最温柔的美梦,他们曾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一生中最初的一个吻,是与她在梅林下,吻在她冻的如同两片红霞的脸颊上。

  他的每一个孩子,是与床上的这个女人,孕育而生的。

  那时候的她,娇羞的象是一株月光下的含羞草一样,只要用手指轻轻的一碰,便会垂下长长的双睫,遮住那双如水的眸子。

  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渐渐的忘掉了过去的一切,她也渐渐的冷酷起来,变的满腹的心机,********的挣名逐利,为了钱和在这家里的地位,开始不择手段。

  他是从那时才开始渐渐的在心里与她存了芥蒂的吧?

  “老爷~”炕上的伸出了苍白的手臂,在昏暗油灯下,更显的几分的憔悴。

  丁老爷一时心里所想的都抛开了去,急上前了两步,握住了那只冰的雪团一样的手。

  “你……,”一想起这个人现在如此的境况还不是都是自己下的命令,一团心疼怜惜的,好象棉花一样,就塞在了噪子口。

  “老爷~”

  丁玲看着那个二太太,眼睛里满是可怜凄楚,一点点下午所见的狠厉阴毒都没有,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演戏。

  丁玲跟了过来本来是想看看大太太派出来那两个丫环到底想干什么。大太太后来说的话声音真是太小,连她这个幽灵似的人物都没有听见。

  但是,不是好事这是一定的了。

  结果,没想到她却看到这么一出郎情妾意的你侬我侬。

  她是比丁老爷先来的,她跟着那个先出来的丫环一起来到了后院,从前院到后院,她要走好远,其中一段路又黑又静,夜里一个人走过去,静的怕人。

  那丫头也是哆哆嗦嗦,夜风一过,总会吹动出一些响动,这丫头就吓的直缩脖子,口中还念念有词,“这不怪我呀,不怪我,少爷,是大太太的主意,你别害我。我只是个跑腿的。求求你,求求你,你要找人索命你去找大太太去。都是她的主意。”

  看样子害死丁子言,这丫头也是有份了。

  丁玲一想起那个英俊又温雅的少爷,心里有些忿忿不平,真想能吓上这丫头一下,但是,这时候,夜深人静,她要真做点什么,怕是真会吓死人的。

  丁玲只能忍下心里的种种恨意。

  到了院外,那小丫环站在了暗处,在风中不安的等待着。

  而丁玲则进了屋里,那个管家站在一进门的地方,房间的门开着,他显然对屋子里的霉晦气息有些不耐,所以也不管现在更深露重的屋子里的人会不会寒冷。

  “先生,情况怎么样?”

  管家看那大夫从凳子上站起来,净了手,走过去问道。

  “我先给丁老爷道喜了。”那大夫却并不急,微微一笑,拱手笑道。

  管家是一个经过事的,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几分,马上打起了精神,“此话怎讲?喜从何来呢?”

  “二太太,这是喜脉。”

  “喜脉?!”管家一听这话,心里一惊一喜,一面派人去送走了大夫,一面亲自跑到前面去跟丁家老爷去做了禀报。

  丁老爷是听了这话,才到了后院来。几个时辰前,丁老爷还咬牙切齿,恨不能亲手弄死这个惹了祸的姨太太。

  没想到,听了这等喜讯之后,立即又变成了这种情深意切的样子。

  “彩霓,别说了。”

  丁老爷轻抚着二太太的手,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阵的不安。

  “你现在的身体,不亦激动。”

  二太太也温婉了起来,低垂着眼睑,并不言语,那样子乖顺的让丁老爷一下子又想起了她年轻时的模样。

  “你的屋子已经收拾了,她们马上就把软轿搭过来了。你再忍耐一下吧。”

  “我没什么的。”二太太这时候,更是以退为进起来,丁老爷越是愧疚,她却越是退让起来。

  “那怎么行?你现在有了身孕的人,要处处小心呢。”丁家子嗣单薄,只有两子一女,偏偏大儿子,却又遭遇了这种不幸。

  现在只剩下了子轩一个儿子了,而他又已经进了不惑之年,正是为了这开枝散叶的事情着急着呢,现在,一听说了有孩子,怎么能不高兴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外面管家走了进来,“老爷,软轿来了。”

  随后一下子进来了三四个粗使婆子和四五个丫环。

  那管家一个劲的嘱咐着:“小心点,慢一点。”

  其实,丁玲看的出来,那个二太太虽然是苍白了些,虚弱了些,但是,却并不至于虚弱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她在丁老爷面前却表现的,软的好象是一团面团的,娇弱无力的,好象碰一下都能坏了似的。

  而丁老爷越是看着她病成这样,心里越是愧疚。所以,态度上更加的重视起来。

  丁老爷这一重视,那下人们还不得更加的殷勤小心起来。那可真是,众星捧月一般的,把二太太又迎回了前院。

  丁玲看他们进了一个种满花草的院子,院门上面写了两个字梅园。

  原来,她以前并不是住那个挂着风铃的高楼里面呢。

  现在她住的地方,倒有点超凡脱俗的世外桃园。

  是因为儿子的死,让她变成了那个样子的吗?丁玲忍不住的猜测到。

  “太太。”

  丁玲看着二太太被护送进了屋子,便又想起了大太太那面不知道听了这消息会是如何呢,就又找回到了大太太的屋子。

  正赶着桂月那个小丫头从外面回来,跟大太太说:“太太,你说怎么回事?原来,那个女人,她被诊的是喜脉。”

  大太太这会儿已经躺下来了,人穿着浅粉带着暗花的丝绸里衣半倚在床上,桂秋正在床脚边给她捶着腿。她本来是闭着眼睛听着桂月的回话,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心里不知道得有多恨,一脚就踢开了床边的桂秋。

  桂秋冷不防,一下子被踹的坐在了地上。

  “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