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谢谢你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呵呵呵呵!”
林沫沫被看得浑身发毛,打了个哈哈,打算迅速离开。
反正也算是道过谢了,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还是早点开溜为妙!
“啊!”
一声惊呼从林沫沫口中溢出。
还没来得及走出大门,林沫沫突然觉得手腕处一紧,整个人被人从后头一把扯了回去,直接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眉头。
一个酒鬼?!
“这位先生,你喝醉了!”
林沫沫难堪地低语,伸出手去推拒,企图从他铁钳一般的禁锢中脱身而出,却不料对方竟然不仅没有松开她,反倒又将她圈紧了几分。
挣扎中,她居然被他推到了门前。
墨云爵的脑子有些沉沉的,粗重的喘气声直接扑到了林沫沫白皙的脖颈之处,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镀上了一层薄粉色,那向来傲人的自制力在此刻显然有些不够用。
意识就算再不清醒,他也清楚知道自己此刻身体的变化——
浑身滚烫,气息粗重,体内那翻滚的洪流不断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急需有个宣泄出口。
而眼前……似乎正好有个现成的?
伸出手将林沫沫的脸转了过来,橘色的灯光下,女人柔美的脸平白有些娇媚,“女人……是你给我下的药?嗯?”
林沫沫:“……”
“痛!放开我!先生你喝醉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犹如一记猛药,让墨云爵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瞬间轰然断裂。
“口是心非的女人……”
墨云爵伸出手将她不断挣扎的双手直接固定在头顶,单手解开了皮带。
看到他的动作,林沫沫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开始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你做什么?!放开我!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你敢对我怎么样——我要叫人了!!”
“不是我说的哪种女人——”墨云爵冷笑一声,“都到了这里了还装什么清高——”
“救命!放手!救命——唔——”
她的声音被他尽数吞咽入腹,只余下低低的呜咽声,被装饰的金碧辉煌的洗手间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经过。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脖子以下不能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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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冲破了那一层障碍,墨云爵一怔,脑子有片刻的清醒。
她是处?!
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处?!
不可能……恐怕是那些外围女为了钓到金主故意做的修补手术吧……
这年头这种不值钱的手术满大街都是……
眼前这个,肯定也是如此!
既然她费尽心思要卖了自己,那直接就满足她!
反正钱,他多的是!
思及此,他身下的动作毫不留情。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林沫沫失声痛哭,剧烈的疼痛让她拼命挣扎起来,可双手被禁锢,又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人紧紧按住,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
她的身体一次次被撞在门板上,那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恨不能缩成一团。
痛!
好痛!
屈辱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为什么会这样?!
她恨自己的无力和瘦弱,无法阻止身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侵犯,也恨自己的天真,天真的以为在娱乐圈也能洁身自好……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越来越远,她的意识开始渐渐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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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董事会的人都到齐了。”
白金汉爵顶楼的总统套房门外传来青年低声的提醒。
墨云爵神色复杂地看了依旧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女人一眼。
K-SIZE的大床上女子静静躺着。
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面容姣好的面庞,光洁的背裸露在锦被之外,露出形状美好的蝴蝶骨。
只是那白皙的肌肤上点点红痕,提醒着昨晚他对她做的一切是有多么激烈。
直到此刻,墨云爵都有些不明白,自己竟然会在那种情况下抱了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明明只是个不堪的外围女,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居然在她的身上失控了。
最初的发泄后,他竟然爱上了这种感觉,忍不住抱了她一次又一次……
想到在她体内驰骋的美好感觉——墨云爵突然觉得下腹一紧,身体里的燥热又一次升腾而起。
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却还是不影响他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
略一联想,便可知道昨晚给自己下药的还真不是她,只是当时药效上来,这家伙又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才稀里糊涂的抱了她。
不过,在那种地方出现的,应该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吧。
只可惜偏偏长了那么一张脸……
“三少?”
外面的提醒声让他回了神,皱了皱眉,将视线移开,抽出一张空白支票,刷刷写了一个数字,直接放在了床头。
不再留恋,随手抓起椅背上熨烫妥帖的定制西服,长腿一迈往外头走去。
“嘶——”
好痛,林沫沫皱了皱眉头,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浑身像是散了架似得,连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微微睁开眼,雪白的天花板上一盏奢华的水晶灯出现在她的眼前,晶莹剔透的水晶一闪一闪,晃得她眼睛生疼。
这里是……
迷茫地环顾了一下,奢华的装饰和陌生的环境让她猛地睁开了眼。
这里……不是自己的卧室?!
她这是在哪儿?!
林沫沫一瞬间彻底清醒!
关于昨晚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争先恐后的涌进了脑中,被经纪人算计,狼狈地躲到洗手间,最后遇到了那个男人……
一把掀开薄薄的锦被,双腿的狼藉和身上的红痕明显的告诉自己,昨晚的那一切都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她,林沫沫,真的被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