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地震监测台于晚间发布公告。
东北某处活火山发生轻微地震,震源中心五百米,地震范围不足一公里。
属于不痛不疼的给地球挠了下痒痒。
可媒体依然放大效应,报道后引起众多网友热烈讨论。
有发布恐慌言论,事后被查水表的。
也有煽风点火,认为是金三胖又搞核试验的。
更有甚者还说是末日来临的征兆。
还有一些无脑五毛发帖问,中国也有活火山?
毕竟在国内发生地震的次数不多,而火山内部地震更是少之又少。
国内舆论水平,由此可见一斑。
赵钱李打开电视,正好看到这条新闻,他心里一紧。
敏感的直觉告诉他,这里边儿有事儿。
土行肥抱着一袋薯片坐在他身边,掏出几片掖进嘴里,咔咔的嚼个不停。
赵钱李盯着新闻目不斜视,问:“肥仔,你说这火山发生地震,跟人界裂缝有没有什么关系?”
土行肥眨眨眼,咽下一口薯片,说:“那我先问你,你知不知道鸡和鸡蛋是什么关系?”
赵钱李无奈一笑:“你损我呢,这不就是爹妈儿子的关系吗?”
土行肥脱口大骂:“放屁,是有个卵的关系!”
赵钱李忽而醒悟,这是回答他问题呢,真够噎人的。
赵钱李刚想还嘴,手机铃声却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无备注号码,但有几分熟悉。
按下接听键,却是成斌的声音传出。
“干嘛呢?”
“在看新闻啊。啥事儿啊成大官爷?”
“呵呵,别笑话我,火山发生地震的新闻看了吗?”
“就在看啊,怎么了?”
“这里边儿,有事儿。”
赵钱李闻言暗骂一声,特奶奶的还真让我猜对了!
忙问:“什么事儿,说具体点儿。”
“不在电话里说了,我去找你,你在肖家胡同外边等我。”
“哦。好。”
挂掉电话,赵钱李站起身穿衣服。
土行肥睁大眼看着他问:“嘛去?有事儿啊?”
“成斌打来的,走,跟我去一趟。”
土行肥扔下手里吃空的薯片袋儿,边往屋外走边喊:“财神爷来咯!”
赵钱李一头黑线。
三十分钟后。
成斌身靠车门站着,和赵钱李土行肥碰上头。
成斌点着一根烟,递给赵钱李和土行肥一根。
土行肥摇头表示不会,赵钱李思量一番接过。
点燃抽了一口,熟悉的味道。
却和民国时强烈的辛辣还有几分不同。
赵钱李二十岁左右时,是有烟瘾的。
不过修仙后心性超脱俗尘,可抽,也可不抽。
成斌神出鬼没的做事风格,让赵钱李尤为佩服。
他今天依旧西装打扮,精气神儿很足。
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开口说:“火山地震那个事儿,属于机密,咱电话里没法说,我直接说吧,据地震观测站发来报告,初步推断属于人为。”
赵钱李惊讶问:“人为?!”
成斌抽了一口烟,说:“对,人为,就跟金三胖搞核试验一样,根据震源和振幅可以推算是否属于自然发生,而最近地壳板块并没异常运动,所以初步推算是人为产生。”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不过已经否定了是咱们自己进行的核试验,而且就算有核试验也没人会在火山底进行,那样做无疑于引爆一座活火山。”
赵钱李抽着烟陷入沉思,半晌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核试验或者板块运动,你说的人为应该就是指特殊人为事件吧?”
说话间,还在“人为”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成斌点点头:“对,实话说就是不是人类的力量,所以我接到通知就先来找你了。”
赵钱李一阵头大,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算,那人界裂缝的事儿已经不局限于某座城市,而是更大的范围。
或许会是在整块大陆上的几个点,连在一起,共鸣之下从而引发更大程度的危难。
人界裂缝,火山地震。
难道要让全人类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他不敢再往下细想了,越想越觉得一股凉气,袭遍全身。
土行肥在一旁搭话:“要不,我土遁去看看?”
成斌一抬眼,打量着他问:“靠谱吗?”
土行肥不耐烦说:“你这小娃儿,爷爷岁数比你亲爷爷都大,你说靠不靠谱?!”
成斌无奈一笑:“呵呵。呃。。真没看出来。。”
土行肥哼了一声,不屑再言语。
赵钱李开口提议:“那这样吧,让我们准备准备,我们回去商量商量,看看这事儿能不能查清楚,尽快给你答复好吧?”
成斌弹掉烟头,点头说:“好嘞,那电话联系。”
说罢坐上车,朝两人挥挥手。
一溜烟消失在街道尽头。
回到小楼。
赵钱李邀集众人,燃起了檀香。
不久,敲门声响起。
地藏前来,容光焕发,看起来心情不错。
坐在众人中央,打过招呼,便开口道:“把我叫来,看来事儿不小啊。”
赵钱李恭敬回答:“是这么回事儿菩萨,今天我看新闻说东北地区发生小地震了,然后特特查局的成斌跟我见了个面儿,说这事儿不止新闻上报道那么简单。”
地藏“哦?”了一声:“怎么了?东北地区?”
他笑眯的接过茹我端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等待赵钱李下文。
赵钱李接着说:“对,东北地区,是座火山底下。已经排除核试验和板块运动的可能,初步推断是人为制造。”
地藏忽然惊讶,把水杯“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声问:“人为制造?!你确定是东北火山?!”
赵钱李一愣,说:“对啊,怎么了菩萨,是东北火山。”
地藏站起来,在客厅里背着手转起了圈子,语气急切:“哎呀,那地方可封印着个大人物啊!如果产生异动,我想,肯定和他有关!”
众人听见这话都慌了。
大人物?
“有多大?”
却是土行肥开口问道,他看地藏反应,摸不清轻重。
地藏紧张踱步,他突然停下,面朝众人。
说出一个被岁月悄然遗忘的名字。
如钟鼓击鸣,震彻心间。
又似翻开一页不为人知的历史篇章。
“熔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