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悠晃了晃小小的脑袋,今年她八岁,前世死后,居然又回到了八岁的年纪,这一世,她定然不会再在七夕那天前往城外的月老庙去看庙会,只要这样,就一定不会再碰到他了!
那这一生,就再也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兴许,这辈子她可以放下一切,去完成自己的愿望。
“悠姐姐,大家都不愿意嫁给三王爷,您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茗儿歪着脑袋,嗓音懦懦的,她今年也不过才七岁的年纪。
习悠收回思绪,看着她笑了笑,大姐姐一样揉了揉她柔软发丝,“茗儿,姐姐也不愿意嫁进王府呢,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茗儿想了一阵突然眼神一亮道:“姐姐,要不我们跑路吧!这样,习府的人找不到我们,皇上的人也找不到我们,姐姐就可以不用嫁给三王爷了”
习悠笑着摇了摇头,傻孩纸,怎么能这么天真的,她从石头墩子上站起来,整整高了茗儿一个脑袋,她垂头看了茗儿半晌,心想道,茗儿前世跟了她,什么苦都受过,却是连一点点好都没享受过,这辈子有这机会,兴许可以让她的身份高些,只是!她又仰了头,看向天边。
与皇宫挂边的地方,永远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茗儿还那么小,还是在府里呆着好了,等到了一定的年纪,自己再从外边回来为她寻个好的相公就是了。
想至此,她牵起茗儿小手朝前院走去。
两道小小的身影,一高一低,太阳在身后跟随,一旁有蝴蝶蜜蜂护航,当真是和谐无比!
虽然习家在裕兴天朝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习家主习仓面对天子有意为之,想过许多办法,只是天子咬紧了不松口,眼看有气极趋势,习仓只好撤下所有帮助他的官员,独自在屋里叹气。
家中三个女儿,却个个未曾长大,这如何要他舍得?习悠虽是家中唯一庶女,但在他心里,几个儿女都是同等地位,也不愿割舍谁为求得平安,更甚,前几日习悠掉下山崖再救回来,性格大变,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日日粘着他,相反的总故意的躲着,这更让习仓不忍心下决定!
这一耽搁,皇榜贴出良久,也不见有皇家与习家婚事的消息传出,天下大雨后,又是太阳爆晒,裕兴子民唉声载道,近几日,皇上又命王公公前来催了。
当日正好有大夫人柳氏在,这皇上一下威胁,柳氏明显脸色变了,每每无意看到习悠时,眼里是又愧疚又狠心,最终还是与习仓敲定了这新娘子由习悠担任。
一确定下来,习家就开始大办嫁妆,全家都是热火朝天的,只有习悠与茗儿时时往后院那石头墩子旁跑。
茗儿正嘟着小嘴儿,恶声恶气的嘟囔着,习家大少爷习睿就过来了,这是习悠重生来第一次看到习睿,他还是同前世一样温尔儒雅,虽然眉宇间稚气还未散去,但隐隐已经有了大人也不曾有的气势,这是常年跟着习仓东奔西跑做生意养成的,因此,习睿也是家中最为精明的。
习悠直愣愣的看着这个大哥,到后来,她居然为了掌握习家家产而设出一个假局,说习家破产,硬生生将这个温尔儒雅的哥哥逼成疯子,如今看到他满面春风,疼惜的看着自己,习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落下来,当时她怎么能狠得下心那般残忍的对待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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