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自然是不想的,可她又没那种力气挣脱只能被林泉抱着去了房间。
林泉的**只要一来总是带着粗鲁,像是一个殖民地的掠夺者带着自己特有的张狂。
他不顾她的言语,大手一挥就把夏安的裙子给撕了下来,裙子就这么坏了。
夏安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知道这个时候的林泉是听不进话的,所以她认命了,但她始终都不愿意把目光投放在林泉的身上,索性就这么涣散着、迷糊着。
她说:“你要的话就快些吧”
林泉僵了一僵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残暴凶悍的怒意里拉回了一点理智,他睁着眼睛望着夏安,莫名有一种难掩的伤痛。
夏安的话是认命,但不是服从,也不是心甘情愿,每一次即便是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那种排斥他都是很清楚。
他松开了手从夏安的身下下来了,体内的**被他就这么压着,夏安转过头泪水还没干,她问他:“你不要了?”
林泉没说话嘴巴却抿得很深,他怎么不想要,可是这样要却丝毫没快感甚至让他觉得最为一个男人,他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就是身体的掠夺,现在他才明白,那只是无用的禽兽罢了。
他叹了口气难得的凄凉,他说:“你抗拒我?”
“有点吧!”夏安的诚实让他有些难堪,他问为什么,夏安说:“没有哪一个女人喜欢看着自己变成一个发泄工具,性是在爱的基础上,你每一次都这样像个野兽,不待我反应,不给我时间就这么来了,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我整个都吞下,你要我怎么不怕,怎么不抗拒?”
“那是因为你不爱我对吗?”
这是夏安第一次在林泉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她有些惊讶甚至觉得自己是听错了,可是林泉却用同样的语气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没有被你接受的机会了?你压根不会爱我是吗?”
夏安把身上的被子拉上了一点,身体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还隐约泛着疼痛,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于是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呆滞地躺在那里。
林泉张嘴就是大笑,那笑里裹了太多情绪、凄楚、悲凉却又夹着不甘和愤怒,他又覆身而上“既然你始终都接受不了我,我也没必要做着什么无谓的努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得不到女人的心那就毁了她的身!我要你,不管怎么样都要你”
夏安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好在现在的她学聪明了所以也不再挣扎,这样一来道也没有之前的痛了,可是心里的那种不堪和侮辱又何曾少过。
林泉躺在他的边上喘着粗气,他说:“你再怎么排斥我可你的身子还是会出卖你不是吗?”
夏安不否认起身去拿床头柜的湿巾纸,一边擦一边很无所谓的讲道:“那又怎么样,我不觉得有什么可耻,你也别拿这个羞辱我,我是个女人,正常的女人,你这样对我,有些反应也很正常!”
林泉没有想到她会回这么一番话,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样子,他的羞辱她竟然没放在心上。
夏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又加了几句:“我之前就和你讲过,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不希望一直过着这样争锋相对的日子,我努力了,然而你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