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契约精神呢?
你丫的这才打了十几招你就不干了。
“起来,我们还没分出个胜负,继续打www.shukeba.com。”
王翠玲一撇嘴,“难道你就是这样的孬种吗?你既然想娶我女儿,那就要打赢我,打不赢我,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女儿嫁给你的。”
“你连你女儿都好意思劫持,你还有脸说她是你女儿?”
刘乘源放下手中的杯子,扫了王翠玲一眼,有些讥讽,丫的说这话的时候,咋就不脸红呢?
王翠玲被噎住了,气的直哆嗦,“你……”
刘乘源伸手推掉了王翠玲指着他的手指,笑了笑,“哎,你不要这么生气,正所谓和气生财,打打杀杀多不好?”
王翠玲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刘乘源给撕成稀巴烂。
这么不要脸的话,怎么就好意思说出来的?
当初说好的生死由天你表现的一副很激动的样子,现在你跟我讲和气生财。
我,我和气生你妹呀我。
“要不我们坐下来弄点茶喝喝?”刘乘源撇了撇嘴。
“我不喝茶?”王翠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漠的拒绝。
“要不吃点水果?”
刘乘源抬头扫了她一眼,从水果盆中掏出一颗苹果,放在手中掂了掂。
“也不需要。”
“要不,我叫酒店送点吃的过来,拉菲,牛排,燕窝,鸡翅……你要啥?我都让他给您端上来。”
刘乘源试探性的问询,这什么东西都不吃是不好的。
“我说了,我不需要。”王翠玲有些抓狂了。
刘乘源“蹬”的一下直接从凳子上爬了起来,他拍了一下大腿,“我滴亲丈母娘哎,你这要是不吃,我心里瘆的慌啊?你看我刚才跟你交手了,要是你一个不乐意,不把叶凝雪嫁给我了咋整,我怕呀,所以这饭,你无论如何都要吃。”
“没必要,只要你能够打赢我,我就同意。”那王翠玲死活就是不吃,油盐不进。
“妈呀,你这是要比武招亲啊?”
王翠玲撇了他一眼,“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不干。”刘乘源摆手,“我才不和我的丈母娘打呢?要是把你打赢了,说我不孝顺,要是我故意输了的话,你又不把叶凝雪嫁给我……你是不是看我很好骗呢?”
顿了顿,刘乘源继续说着,“要不,咱们还是和气生财吧,我敬你一杯茶,咱们两不相欠,如何?”
“不……”
刘乘源跳脚了,有些气急败坏,“王翠玲,我没想到你这么胆小,连我的茶都不敢喝,你不就怕我在杯子里面下毒吗?可是我刚才也已经喝了。”
“你就是一个孬种,还让我跟你打架呢?连口茶都不敢喝,你有啥资格要跟我比武?”
“孬种。”
刘乘源觉得还解气,继而又骂了几句孬种。
王翠玲脸色大变,逐渐变成了猪肝色,“住口,无耻小儿,我不是孬种。”
“切。”刘乘源撇嘴,拖了一个很长的音,
“好,我喝。”王翠玲气不过,一步向前,从刘乘源的手中夺过杯子,仰起脖子一干而净。
她喝了水,就像是喝了酒一般,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谁说我不敢喝的。”
“喝完了?”
刘乘源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喝完,那咱就继续打吧!”
刘乘源说的很轻松。
王翠玲直起身子,摆了一个起手式,“来。”
刘乘源微微闭上了双眼。
金庸大侠曾写过,他强由他强,清风扶山岗。
他在冥想,他想将自己变成一缕清风,没有一丝束缚……
好吧,其实以上都是在瞎扯的,刘乘源在等待时间,等待王翠玲的倒下。
对克隆人而言,他们不需要任何生机,也不需要进食,也害怕进食,包括水。
所以对王翠玲而言喝水就等于喝酒。
果不其然,没过多长时间,王翠玲就已经晕倒了。
在王翠玲晕倒了之后,刘乘源打了个一个哈欠向着楼下走去。
刘乘源下来了,周扬立刻赶了过来,“那个凶手呢?”
“在上面睡觉呢?”刘乘源说的很轻松。
他说的是轻松呢,可把所有人都搞的一愣一愣的。
睡觉?
我丢你老母啊,刚才明明还看见你们在打架的,现在就睡觉了,你丫的唬谁呢?
“对了,周局,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就不打扰你了啊?拜拜,我先撤了。”刘乘源开始选择溜之大吉了。
叶凝雪看见刘乘源出来,也是跟过来了。
叶凝雪一直跟着刘乘源的身边,她没有说话,不过眼眶中却是湿润的,脸上也写满了心思。
走了一段路程,刘乘源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你是不是想问,你妈怎么样了?”
叶凝雪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她是一个克隆人,不过她也是我妈。”
“她没事,喝了口水晕倒了。”
叶凝雪终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哦?”
“坏了,刘姨还在里面。”叶凝雪这才星期来刘姨还在那个房间。
她欲跑回去,但被刘乘源拦住了,“你放心吧,刘姨不会有事的,那些警察可不是吃干饭的。”
街道旁的林荫下,两人就这么样的走着。
树枝低垂,枝繁叶茂;叶凝雪时不时的伸出手抚摸树叶,如同孩子一般。
刘乘源真心觉得,他今天出门是没有看黄历的。
想去医院被拦住了,这去酒店又碰上叶凝雪被劫持,就包括现在在路上走着,他又发现了玄医门的人。
对,确实是玄医门的人。
两个人叉住徳长老的腋下,就这样的向着刘乘源这边走来。
而徳长老则是赤膊,身上背着荆条。
“我靠,你们这是什么造型。”靠近,刘乘源忽然大叫一声。
徳长老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而且病还没好。
他的声音也是如同蚊子一般细不可闻的,“刘乘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徳长老说明了来意,他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痛苦了,再这样下去他都想跳楼了。
“啊,你在说啥?”刘乘源抠了抠耳朵,装作没有听见。
徳长老想大声说,可奈何他也说不大声,只得牢房旁边的二位开口,“刘乘源,我们徳长老今天特地来负荆请罪的,还请你高抬贵手治好他的病。”
那两家伙刚说完,一阵屁声响彻天地。
刘乘源捂住鼻子,急忙跳开,神情夸张的说着,“这就是你们道歉的态度?卧槽你竟然口中藏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