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玲还沉浸在白婳抛弃她的阴影中不能自拔,所以也就没注意到宋毅问的什么。白婳不得已,“还没有,只找到一个可能打听到消息的人。你们这有消息吗?”
赵意之丧气的摇摇头,“给拜贴的时候那引人就说了,他们阁主这几日正巧去往南方了,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白婳挥挥手示意不必在意,“那这几日我和靳玲就得在赌场侯着了。”
其余几人想想也就这个办法了。
这样一来,全部的希望基本都押注在那男子身上。接下来的几天,白婳和靳玲就耗在赌场了,都快引来所有赌徒的眼光了。
“他还会来吗?”白婳在这待了几天早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那种人什么都缺,就是义气一点也不会缺,会来的,一定会来。”靳玲十分有把握。
靳玲说的一点没错,陈奇这几天一点也没闲着,不仅是差遣了亲信去打听,就连他自己也腆着张脸四处探问。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让他给知道了。
原来他的一个朋友的管家曾经在天机阁待过几年,不说对里面的所有人都熟,这负责记录的他可还是见过的。主子跟陈奇那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哪能容许他不透露些呢?陈奇也算是歪打正着的听了个原本,那负责记录的说来身份也真是瞒得紧,竟是那最出名的烟花场所——国色天香的老鸨!
这不,一得知消息,陈奇就赶来约定好的地方找人了。
靳玲刚做完保证,眼睛一抬,就看到了某人,于是碰碰白婳让她看。
陈奇也寻到了靳玲,几个大步就跨到了人面前,满脸喜气的跟靳玲打招呼。
“大哥,总算是把你盼来了,看你这么高兴,是打听到了?”靳玲一转眼的功夫就变了样,演技让白婳都咋舌。
“嗨,真是抱歉,让姑娘久等了。我也是今个才得到一点消息,就急匆匆的来了。”陈奇一脸诚恳的道歉。
“大哥哪儿的话!我就开个玩笑话,大哥别介意,能让大哥来相告小妹就万分荣幸了!”靳玲“尴尬”非常。
“都是朋友嘛!别说这些话了。”陈奇摆摆手表示毫不在意。
靳玲搓着手,一脸急切的问:“好,那我就直说了。敢问大哥打听到的人是?”
陈奇还算是有点警戒心,做了个手势,示意这里说话不方便,到外面去比较好。
靳玲点点头,表示赞同。三人就推了门,到外边去了。
出来空气就是新鲜,可靳玲和白婳现在哪还能在乎这个,靳玲一出来就噼里啪啦的问:“现在大哥可否相告?”
陈奇也不卖关子,凑近了靳玲些许,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是那颜娘!”
靳玲一脸茫然,“颜娘?”
陈奇看了看靳玲的模样,一拍脑门,“哎呦,看我这脑子!姑娘哪能知道这啊!这颜娘啊,就是‘国色天香’的妈妈。”
靳玲眉头一跳,“国色天香”她还是知道的,那不是……
想到这,靳玲首次表现出了不信任,“大哥,这话可当真?”
陈奇当即举起三指发誓:“如若我陈奇有一点隐瞒这位姑娘,我定天打雷劈!”
靳玲连忙摆手,“大哥,你别这样,我信我信。”
陈奇放下手,“姑娘,我怎会骗你?”
靳玲只得连连点头,“是小妹的错,还请大哥海涵。”
陈奇也是心胸宽广之人,再加上他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颜娘到底有多精通赌术,所以听得靳玲道歉了,也不纠缠,“那姑娘看,我们什么时候……”
靳玲心想这人要是知道自己只是拿这个借口让他打听这消息,还不得劈了她!于是装作为难道:“虽然我也很想现在去,可是大哥你看这还没到申时,那‘国色天香’估计还没开门呢!去了也是白搭啊!”
陈奇一想也是,就问:“那姑娘看我们戌时去如何?”
靳玲一思量,同意了,“可以,那我们戌时在‘国色天香’门口碰面,大哥看行吗?”
陈奇表示没有意见,靳玲跟他随便客套几句就告辞了,说是要回去准备准备,陈奇也没怀疑,拱手跟她告辞。
靳玲拉着白婳就走,倒是比白婳昨天着急多了。边走边小声的跟白婳商量,“这中间相差两个时辰,找人应该足够了。”
白婳没反对,“嗯。”
两人飞快的在铺子里买了两件男子的衣裳就回了客栈,将计划给赵意之和宋毅说了,回到她们自己房间匆匆的换过一身衣服,又打扮了一番,两个翩翩公子哥就成型了。
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计划,赵意之也不多言,只道句注意安全,就目送着两人出门了。
见赵意之愁眉不展,宋毅不禁问道:“是担心白姐姐她们吗?”
赵意之不知道怎么了,右眼皮一直在跳,就如实回答:“我总感觉会出事。”
宋毅抿了抿嘴,“要不赵大哥也跟着去吧,我一人不会有什么事的!”
赵意之思衬了好一会,终是抵不过心里的不安,“那好,你待在这,如果有情况就来找我们。”
宋毅重重的点点头,让赵意之尽管放心,才送他出了门。虽然宋毅也很想一起去,但是天机阁的人不定什么时候就来通个信说能见阁主了,万一白婳他们不成功,为了后路,他还是不能放了这边的。
再说那厢,白婳二人顺利的进了“国色天香”,只是要见这颜娘却是不容易。
虽说这个时辰姑娘们是不迎客的,但也要看来的是谁不是!白婳和靳玲打扮成男子后还真是俊郎的吸引眼球。一进门就被三三两两的姑娘给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白婳给靳玲使了个眼色,靳玲就左拥右抱的上了楼,由着姑娘带进了一间房,白婳紧随其后。
借着调戏的空儿,靳玲就问出来了,“你们妈妈呢?怎么不见她啊?”
一位浓妆艳抹的姑娘“咯咯”的笑,“公子要见妈妈干嘛呢!”
躲过这姑娘的红唇,靳玲也笑,“有点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