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中的人儿乖巧的小模样,盛世的心头一片柔软。
没想到终有一天,他可以离她这么近,她就在他的怀里,这般乖巧,听话。
良久,盛世起身,抱着她出门去。
回到碎玉阑珊的时候,她依旧在沉睡当中。
蓝嫂见盛世抱着安若素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疑问才知道安若素醉了。
蓝嫂正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便听见盛世的吩咐:“去煮一碗醒酒汤。”
盛世将怀中的人儿放在主卧室的大床上,帮她脱掉外套,鞋子,摆放在一旁。然后起身到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擦脸。
床上的人儿睡得无比香甜,乖巧的小模样让人恨不得蹂躏一把。
或许因为醉酒的缘故,过了半个小时后,安若素不舒服地嘤嘤两声,翻了个身子,然后蹙着小眉头,又睡了过去。
盛世一直给她按摩,小心翼翼地揉着她的太阳穴,希望她能够睡得安稳一些。
头好痛!
安若素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发现头顶一片雪白。
头太痛了,让她有些吃不消,双手撑着,都差点起不来了。
“醒了。”盛世踏入卧室,便看到她紧蹙眉头的小模样,不由失笑,“不会喝酒还敢敬我酒?”
盛世端着一碗醒酒汤朝她走去。
敬酒?
为何她对昨晚的行为没有丝毫印象?她只记得他敬她酒了。
盛世手中的碗,听话地喝了醒酒汤,安若素小脸红扑扑地问:“我昨晚没丢脸吧?”
盛世接过她手中的碗,淡淡道:“没丢人,只是吐了我一身,吐了一床而已。”
嗖一声,安若素的小脸越发红得通透了,真是丢人啊。
难怪床单都换了,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只是穿了睡衣。
那么,昨晚是谁给她换衣服的?
唔,应该是蓝嫂吧。
安若素紧张地揪着床单,最后鼓足勇气说:“谢谢,我先,我先去洗个澡。”
然后便下床,往浴室去。
盛世倒也没有为难她,端着碗走了出去。
浴室里,安若素一面搓着澡,一面回想昨晚的事情,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又不敢确定。
她好像的确敬酒了,可为何要敬酒呢?她还是想不起来。
蓦地,安若素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她的脖子上,明显的痕迹,似乎是吻痕……
吻痕——
安若素惊悚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发现不仅仅是脖子处出现一个吻痕,就连胸前都出现了一个。
这说明了什么?
总不能是蓝嫂给她换衣服的时候,欣赏她那如婴儿般的肌肤,觉得喜欢,然后亲上一口吧?
这一切只能说明,昨晚是盛世给她换了衣服,而且,还趁机占便宜了。
一想到盛世给自己换衣服,安若素就觉得自己的小脸蛋快要烧起来了,烫的厉害。
他,他怎么可以?
即便她喝醉了,他也可以让蓝嫂帮忙换衣服啊,怎么可以……
安若素气恼无比,直到吹头发的时候,还是气咻咻的。
盛世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她鼓着脸的小模样,不由扬眉,怎么洗个澡还能把自己整得这般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