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现在也要护着她吗?申晟,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如果连你也护着别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叶璃说的时候,声音里已有些哽咽,让申晟听着十分不忍心。
“你是我最看重的人,任何时候,我都会向着你的。只是阿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的事情,向来不愿意任何人插足,我不跟你说,是为了你好,叶璃,有些事可以明说,有些事明说了只会出现适得其反的效果,所以你今晚先冷静冷静,等找个适当的机会跟阿风好好沟通沟通。”申晟是真心为了叶璃好,语重心长的劝着。
但是现在的叶璃哪里听得进去他说的话,恨恨的说到
“先不谈阿风的事情,但是你为何也要骗我?”
“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想见见由夭夭,你帮我安排一下。”叶璃想,先探探那由夭夭的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季殿风的事情上,容不得她有任何闪失。
她的要求,让申晟为难了一下,他最知道季殿风对由夭夭保护的程度,他第一次被他打,只是因为跟由夭夭说了一句话而已,第二次被他打,亦是为了由夭夭。他不想让叶璃也陷入到这种境地之中,若是知道季殿风的态度,恐怕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如果可以,还是不要见她了。”他拒绝。
“不,我一定要见见她,你帮我安排,求你。”她的声音放软了,申晟无法拒绝,只得答应道
“好,我尽量安排。”
“谢谢。”
在叶璃想飞往季殿风身边的时候,她又接到了叶暄暄的电话
“姐,我查出由夭夭的身份了,绝对让你意想不到。”叶暄暄是连夜找人,把由夭夭的身份查了个底朝天。
“什么身份?”
“你知道由夭夭的母亲是谁吗?”
“是谁?”难道也是什么知名企业家之类的吗?由夭夭既然能在大学时就认识季殿风,认识申晟,家境应该也很好,她暗想着。
“她跟母亲姓,她母亲叫由雅芳。”
“由雅芳?是谁?”她快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各大女企业家的名字,对这个名字陌生的紧。
“由雅芳是咱们叶家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在咱们家工作了十几年了。”
“佣人的女儿?”这个认知,让叶璃不敢置信,区区一个佣人的女儿敢跟她抢男人?此时伤的不仅仅是感情,而是她的自尊也连带的被伤了进去,若是之前,对由夭夭还有一点点好奇的话,此时就剩鄙视与痛恨了,她最恨那些妄想麻雀变凤凰的女人。
“是的,我马上把她的相关资料传给你,只是她跟姐夫的关系,侦探还查不多任何消息,要多等几日才有结果。”叶暄暄想到侦探说,由夭夭与季先生的关系,像是被人有意隐瞒,根本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好,我知道了。”
“姐。”叶暄暄叫住了想要挂电话的叶璃。
“还有什么事?”
“我昨天去找季先生签合同时,大概是冲撞了他跟由夭夭的好事,我怕他会记恨我,更怕由夭夭在他面前说我的不是,把我赶出盛殿集团,所以还请姐姐要帮我,让季先生不要生我的气,我还想替姐姐留在盛殿集团多做点事。”她昨晚被季先生赶出来后,今天一天都忐忑不安,怕他会直接辞退她,不让她再踏进盛殿半步,若是真的被辞退了,怕是要见他的机会更少了,只能求叶璃帮忙说情,他至少会给叶璃一点情面的。
“我知道了,你好好工作就是。”
“好的,谢谢堂姐。”
姐妹两人挂了电话之后,叶璃打消了飞去看季殿风的念头,既然由夭夭是她家佣人之女,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她们叶家对佣人的规定就是,只要叶家不解除合同,佣人就不能擅自离职,否则要赔百倍的违约金,所以她现在胜券在握,由夭夭,咱们后会有期的。
而叶暄暄挂了电话,却见酒店大门口走进来成特助,成特助也看到了她,皱着眉头朝她走过来,直接问道
“合同呢?”
“成特助,你怎么在这?”叶暄暄已明白他为何会连夜赶来,但还是明知故问。
“你到底做了什么惹恼了季先生?他让我过来替你的班,先别说那么多,把合同给我,季先生签完字,我要马上带回去。”
成特助没时间追究细节,昨天半夜,季先生忽然来电话,让他马上滚到这来,他连夜去机场订了最后一张票才赶过来的。
“季先生什么都没跟你说吗?”叶暄暄带他去取合同的时候问。看来季先生还对她留有一定余地,没有揭穿她昨晚做的事,也许,季先生对她也是有意的呢?
她心中不禁又有些雀跃,只要季先生肯看她一眼,她就能兴奋半天。
“你以为季先生会说什么?”成特助反问道。季先生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从他发怒的层度来看,便知道这个叶暄暄一定是做了让季先生无法原谅的事情。他这会儿再看叶暄暄,便觉得她眉眼之间的单纯全是假装出来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心术不正的气质。
他暗叹了口气,还是怨自己识人不清。
叶暄暄递给他合同之后,他说到
“季先生这边的事情,我会看着处理,你先回公司去,最近几天不要出现在季先生的面前。”
“好的。”她聪明的答应着,眼下这个情况,她也不敢再冒然出现在季先生的面前了。
成特助拿了合同,直奔顶层季先生的总统套房,门一打开,一股浓厚的烟味从里面传出来,烟雾缭绕之中,只见季先生正站在窗前抽着烟,一地的烟蒂。背对着他的背影看起来那样的孤傲与冷漠,甚至是一种孤寂在他周边蔓延开来。
“季先生。”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季殿风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成特助看到他双目通红,下巴处有青青的胡渣,脸色也不好,像是好几日没有休息过,又像是受了什么精神重创,忍不住开口问道
“季先生,您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他知道,这世间只有一个人能左右季先生的情绪,能让季先生失控,这个人就是由夭夭,看来季先生放下集团的工作,到这来陪她,并未获得理想的收获啊。
季殿风没有回答成特助的话,结果他手中的合同,沉默的看完之后,沉默的签了字,递给了他,由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