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出门直接打车奔向碧海蓝天私人会所,可能最近是真的不怎么走运,也可能是冤家路窄。
刚一进门,就看到单舞彤板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依旧是皮衣皮裤,本来身材就火辣,这样子更显干练,在人群中很是扎眼。
聂阳稍加迟疑,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要来?
这时候,单舞彤一道冷冽的目光的射了过来,聂阳不禁打了个激灵,这应该叫杀意吧?
没错!他竟然从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
对于聂阳,单舞彤可谓刻骨铭心,在她的习武生涯中,目前还未尝败绩,可这个男人却带给了她失败的耻辱……这是绝对不能忍的,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杂碎。
唉!聂阳心里长叹一声,却怎么也对这个女人恨不起来,颜值担当,身手又好,简直没谁了……看着面前一脸冷酷的女人,聂阳撇了撇嘴,很无奈,为什么此等女子竟然要与我为敌呢?
无奈归无奈,聂阳的脚下没有停留,向着里面走去,也不惧身边那个美女高手,就好像散步似的。
“你来干什么?”单舞彤对于聂阳对自己的不重视很有意见,不过她也没贸然扑上去,说干就干,好歹也得问清楚,反正今天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没什么可怕的。
“跑这种地方当然是消费咯!难道来学知识啊?”聂阳一脸痞子气,似笑非笑。
“你……”单舞彤被呛得无言以对,沉寂了几秒钟,又道:“你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这样不好吧?”聂阳笑了笑,丝毫没有理她,迈开了步子就准备走,单舞彤一侧身绕到了前面,速度之快,很有亮点,几个黑衣小弟过来,也将聂阳围了起来。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唉呀,妈的,谁绊我啊?”聂阳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脚下一阵乱晃,径直向前倒去,边倒还边骂,故意扑在了单舞彤身上。
“嘶……”周围的小弟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也听了下来,我去,不是吧?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只见聂阳一张脸完全贴在单舞彤的俏脸上,两只大手也下意识地握住了一双峰峦,整个身子都贴在对方看起来的充满弹性的身体上,最要命的那小子还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一秒、两秒、三秒……
单舞彤的心跳提高了两倍有余,聂阳估摸着那个临界点来了,双手一用力,将她推离了自己,单舞彤退了三步,一下肘击落在了空处。
聂阳心中暗叫“好险”,转身又开始了“影帝”表演,“你们几个烂人,谁刚才绊我的?老子跟你没完……”
众小弟心中愤恨,郁闷难当,妈的,哪个绊你啊?分明是你自己扑上去的?我们都没还动手呢!
“单小姐,您别误会,是这小子……”
“啪啪啪……”
那个小弟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就分别领了一个耳光。
“你们不长记性吗?我办事,谁让你们掺和的?”单舞彤目光阴冷的说道,其中一个年轻的小弟还想争辩,旁边的一个稍微年龄大的一个人却在底下拉住了他。
“都滚吧!”单舞彤面无表情地说。
小弟褪去后,单舞彤的目光又换了一种凛冽,聂阳被看的发毛,尴尬地道:“不好意思昂,刚才冒犯你了……”
单舞彤蹙了蹙眉,欲言又止,俏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不过没到几秒,就又被一种冷冽所取代,就像那沉睡在寒冰里的仙子,不带一点人间烟火。
“你觉得那样很爽吗?”单舞彤莫名其妙的这么问了一句。
“额……”聂阳无言以对,不是吧?这算什么问题。
单舞彤貌似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目光迷离了几分,过了许久,忽然,她的双眸闪过了一道精芒,“我要你跟你单挑!”
说话间,也不等聂阳同不同意,往后退了三步,拉开了架势,气沉丹田,让自己进入了一种准备攻击的状态。
“不是吧?你一个女人打打杀杀多不好啊?要不跟我吧?我的公司刚开,需要大量人手,相信有你的用武之地。”聂阳用了一种挑逗般的语气,甚至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停地在她身上瞄来瞄去。
“嗬……”单舞彤面色潮红,怒气上涌,先是发出一声大喊,然后一记高边腿,直奔聂阳的脑袋。
聂阳无可奈何地挤出了一丝笑容,瞬间发动了镇身术,肩膀扛起她的娇躯,也不怜香惜玉,一下子甩出去了老远。
摔出去的单舞彤根本没办法爬起来,旁边本来看热闹的几个看场子的混混立刻慌了,急忙围了过来。
“她都倒下了,你们上来还中个屁用,赶快滚开,老子要进去消费。”
几个混混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上前,他们都明白单舞彤的能力,别说他们几个了,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在一起,也打不过单舞彤,而她却是被眼前的小子一招击倒,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再上还有用吗?
聂阳不理睬他们,自顾自的走进了电梯,按了三楼。一楼和二楼和洗浴中心,三楼是酒吧和舞厅,四楼和住宿中心,五楼是真正的会所,那里才是男人和女人的集中地,也是碧海蓝天消费最高的地方。
不过酒吧和舞厅却是人员最复杂的地方,那里才是打探消息的最佳场所。
三楼很快就到了,走出电梯,眼前的大门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舞厅。
一推开面前厚重的大门,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嘈杂声。
舞厅里灯光昏暗,五颜六色的灯光满舞厅乱转,一个个人头乱晃一起,看的人眼花缭乱。
大门边站着两个看场子的,不过看到聂阳都走到这里了,他们自然不会阻拦。
聂阳信步走了进去,直接走向吧台。要了一扎黑啤,聂阳坐在凳子打量着周围的人群。
吧台边差不多都坐满了,男男女女的都端着酒杯,有的低头凑在一起聊天,有的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样,还有的更绝,一边喝酒一边痛哭流涕,不知道是老婆跟人跑了,还是赌钱输的倾家荡产了。
而在舞厅中央,大概差不多有两三百个年轻的男男女女摇头晃脑地扭着屁股,弯曲着身体,尽情地挥洒着身上的热情。
舞厅周围的黑影处,很多男女已经被胶水胶在了一起,有嘴巴对着嘴巴的,有嘴巴对着胸口的,总之是一片乌烟瘴气。
“帅哥,一个人呐?”聂阳正观察情况呢,突然眼前一暗,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聂阳看了她一眼,因为背后那吧台上黄色的灯光照着女人的脸惨黄惨黄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厌烦。
见聂阳不说话,女人笑了笑,径直坐在聂阳的大腿上,媚笑了一声说道:“帅哥,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聂阳笑了笑,没有说请与不请,而是反问道:“你看我这样也能叫帅哥?”
那女人自然晓得聂阳只能算是长得端正,要说如何的帅气,那还真说不上。
不过,这个男人看起来气质不错,值得深入了解一番,又娇嗔道:“帅哥哥,请我一杯酒都舍不得吗?”
“好好好,来一杯血腥玛丽。”服务员的动作麻利,很快就好了。
“谢谢帅哥。找个地方单独聊呗?我叫秦盈盈。”女人说道。
“好啊!”聂阳顺水推舟,那女人挽着他的手臂向一侧的空着的休息区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