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弹跳力!
不过聂阳现在还真的没有时间去惊讶冷酷男这么变态的弹跳力,如果尼玛反应迟上一秒,待会估计脑袋都给人踢爆了。
这一次他没打算用镇身术。
催动精神力游走全身筋骨脉络,磅礴的力量由内而外喷涌而出,聂阳提了一双拳头丝毫不惧的迎了上去。
动态视力下冷酷男的动作变得跟蜗牛一样缓慢,找准机会,聂阳绕到了他的侧面,一拳轰在冷酷男的屁股上,对方惨叫一声,飞出去老远,砸的地面震颤了一下。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顿一秒。
下一秒,眼镜男咧了咧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嘶吼着朝着聂阳扑了过来。
这丫竟然是用四肢行走的!
“嗖”一声,一道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聂阳下意识看了看腿部,发现左大腿处出现了一个爪印,裤子都被撕破了,里面的皮肉传来淡淡的火辣感,对方应该是手下留情了。
轻轻地转过了身,聂阳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一副书生像却又像个野兽的家伙,在有异能加身的情况下,竟然被抓伤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一种危机感从尾椎骨直冲下丘脑。
他的第二次攻势来了。
动态能力开启,竟然也是一片残影。
冷酷男这时候已经怕了起来,看到己方队友压制了聂阳,胜利在望,难得的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Tina脸上是担忧,也不知道是在担忧谁?
国安局长依旧是云淡风轻,甚至冲了一杯茶。
“不好,这家伙速度太快。”
聂阳觉得这要是真正的敌人,他恐怕已经死了好几次了,看来,等这段忙完了,还真得去找师父学本事了。
现场容不得他胡思乱想,继续输出精神力,加强动态视力的强度,“嗖”地一声,眼镜男呼啸而至,在聂阳眼中形成一道残影。
“唔……”聂阳闷哼一声,这次被抓破的是右膝盖。
“不行了,这动态视力根本就没办法捕捉到他。”
就在这时,那眼睛男又化作一股疾风呼啸而来,聂阳这次干脆抽空了自己一半还多的精神力,直接发动了镇身术。
而那眼镜男此刻正好扑到了面前,手指距离自己的脸部只有不到两公分。
尼玛,这一下下去,不得毁容了?
聂阳感到一阵后怕,挪了挪身子,心头一发狠,一拳打在眼镜男的嘴巴上,对方顺势倒了下去。
压倒性的优势,转瞬之间,就被对方给碾压了。
冷酷男想不通这个道理,Tina确心知肚明,至于国安局长,现在看向聂阳的眼神,就像一个穷鬼得到了一锭金子,两眼放光。
“小子,别以为就这么完了,爷还没放大招呢?”冷酷男愤恨地从袖筒里拔出了两枚三棱军刺,两者交叉,磨得火光四溅。
聂阳看着架势,面色阴沉了下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时候,眼镜男的术法效果也消散了,在聂阳身后缓缓地站了起来,如果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他的双眼不再是怨毒,而是一种失落。
冷酷男大喜过望,忙说道:“狼汉,我们一起上,扒了这小子的皮。”
听到这句话,聂阳心凉了半截,这知道狼汉留狗他受得了,再加个冷酷男,还不得被虐成渣啊?还有那个国安局长根本没有要管的意思嘛!
“你这种战五渣,也就能干些以多欺少的勾当了。”聂阳不屑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分分钟踩死你。”说话间,冷酷男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个“狼汉”。
“狼汉,你还在犹豫什么?你不是……”
“我输了。”冷酷男的话被打断了。
简单利落的三个字,但却表明了狼汉的立场,他不打算继续打下去了,这会已经迈开了步子朝着局长和Tina的那边走了过去,看样子是打算脱离战场了。
冷酷男恨恨地看着离场的队友,那张冷峻的脸上锋芒毕露,刺得聂阳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
“妈的,你不来,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小衰仔。”
说着就提着军刺冲了上去,聂阳不敢大意,通过刚才的观察,他已经大概摸清楚了冷酷男的性格特点。
这种人好勇斗狠,不同于狼汉,非得要把他真正用同样暴力的手段给打怕了,他才会服你。
所以他没打算动用镇身术,而是加持了力量,准备真正地跟他干一场。
“够了,袁飞,丢人还没丢够吗?”
国安局长声如洪钟,荡散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可是……”冷酷男袁飞不甘地道。
“有什么好可是的?你难道不清楚第一次交战的时候,聂阳已经手下留情了吗?不然他可以直接轰击你的腰或者你的头,那时候,你还觉得你能站在这里叫嚣?”
国安局长还是拆穿可袁飞内心不愿意承认的一点,他此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军刺“咣当”一声掉在地板上,那声音此刻听起来是那么刺耳,袁飞一个踉跄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入职这么久,难道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吗?唉……”国安局长长叹一声,继续说道:“袁飞,我罚你禁足三个月,给我想清楚自己进国安的目的,之后的行动你也不必参加了。”
“局长……”Tina站了出来,狼汉虽然没说话,但也站在了Tina身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们不必求情,他那种状态真的不适合执行任务,如果你们俩不想害他,那就尊重我的决定。”
“来人啦!”
一声令下,上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大兵,袁飞就被他们带走了。
“好了,你们得家庭剧演完了,我也该走了。”聂阳说完直接迈着步子向大门得方向走去。
“聂兄弟留步!”后面传来国安局长洪钟般的嗓音。
“哦!这倒忘了!”聂阳顿时一拍脑袋,走到了狼汉的面前,笑嘻嘻第伸出了右手:“刚才多谢你手下留情,狼汉先生。”
眼镜男怯生生地犹豫着伸出了左手,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不过那微笑在聂阳看起来却是跟怪异,就像一只对你笑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