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欢微微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还是昨天半夜又是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沐清欢整理了一下睡衣,抬头看向他。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为他渡了一层金光,沐清欢越看越想不通,上天怎么会赐给一个人这样好看的相貌,简直好看到天理不容,饶是她看了这么多天,此刻也被惊‘艳’到。
只是祁墨的脸好像永远都是那么冷淡,没什么表情。
祁墨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沐清欢,我的病能治好吗。”
沐清欢没有想到他突然会问这个问题,其实祁墨的病并不难治愈,只是需要他本身的配合。
想了想,她道:“如果你能打开自己的心结,你的病就能好。”她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捧住他的脸颊,用力掰过来,与他漆如墨的眸子对视,无比认真的继续说着:“祁墨,我不知道你以前有过什么过往,可是人要向前看不是吗难道你要将未来全部困在过去的牢笼里吗”
祁墨看着她,前所未有的心安,他不知道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只是起码这一刻,他是安心的。
“或许吧。”良久,祁墨才淡淡吐出几个字。
沐清欢抿了抿‘唇’,问:“昨晚又做噩梦了吗”
祁墨摇摇头:“没有。”
这话,沐清欢是不信的,他的眼圈太重了,任谁看,都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她吸了吸气:“祁墨,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如果你记不清那些给你带来痛苦的事情,就做一次催眠疗法吧。或者你还记得,愿意自己告诉我更好,因为我必须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才能着手治疗,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影响身体的健康。”
“还有,你以后如果遇到前几次那种失控的情况,不要再去那个房间,我陪着你度过去,你不能一直将自己封闭,这样下去,你失控的次数会越来越多,这并不是个好现象,祁墨。”沐清欢一字一句的说着。
祁墨望着窗外,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医生对他来说,只有开给他的那些‘药’有用,让他可以睡个好觉。
沐清欢的话充满了‘诱’‘惑’力,可是,有些执念放不下,有些过去太不堪,那些尘封的记忆,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打开,又如何让她看
祁墨转头盯着她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出声,两人都静默了一阵,最终沐清欢拗不过他,妥协道:“祁墨,希望你能有放下的一天。”
说完她便收起情绪,扬了扬‘唇’:“好啦,我梳洗一下要去上班了,你今天不用送我了,好好在家休息。”
祁墨挑眉:“我有说要送你”
沐清欢:“”
她还是喜欢刚刚那个祁墨好吗~
祁墨见她气急的模样,不由失笑,正想开口,却听见沐清欢的手机响起来了。
沐清欢也是一愣,一般很少这么早就有人给她打电话的,难道是医院有急事
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她连忙从‘床’柜上拿起手机,看都没看就接通了电话。
“清欢。”很轻很磁‘性’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流过。
沐清欢有片刻的怔住,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赶紧看了一遍通话显示,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老师”
祁墨微眯起眼。她的老师,枫荛
“老什么师,才多久没见,连称呼都变生疏了”枫荛的声音带着温润的笑意从听筒那边传来。
沐清欢吐了吐舌头:“你那儿是晚上吧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不不不是,你大忙人嘛,我惊讶而已。”她嘿嘿笑了几声,那自在轻松的聊天态度,令一旁的祁墨眼睛里‘射’出光来。
看着她抱着手机谈笑风生眉飞‘色’舞的样子,祁墨不得不承认,很碍眼
“这边的学术研究已经告一段落了,很多实验与结果,有了新的突破,尤其是催眠的这方面好了不说了,等我回来再跟给你细说。”
“你要回来了真的”沐清欢眉梢都染上一层喜‘色’:“那你到了机场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我是凌晨到达南城,你也要来”枫荛轻笑如暖风,沁人心脾。
沐清欢一想到他要回来,‘激’动的满脸绯红:“老师如父母,我不接谁接”
“嗯真是期待重逢的日子呢。”
沐清欢咧嘴笑出声:“嗯嗯。”
“那就过两天见。”
“好”
挂了电话,沐清欢兴奋的跳上‘床’,在‘床’上滚了一圈,兴奋的道:“祁墨,我老师要回来了”
祁墨刷的起身:“你不是要去上班吗”
“是啊。”沐清欢沉浸在即将与枫荛重逢的喜悦当中,没有注意到祁墨的脸‘色’,一边打开手机翻查这几天的飞机航班,顺便计划着接机的事情。
祁墨冷声道:“我送你。”
“啊你不是说不送我吗”沐清欢诧异的望着他。
祁墨已经转身往外走:“我又想送了。”
“”沐清欢冲着他的背影叫道:“有钱人都像你这么任‘性’吗”
说归说,她还是扔开手机去收拾了一下自己,跟着祁墨出‘门’。
祁墨把她送到医院后,一句话也不说,她刚关上车‘门’,车子就开了出去,留在沐清欢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抽’的什么风
高速公路上,一辆‘色’的陆虎车呼啸而过。
秦琛坐在车里,半眯着眸子望着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少了被追杀时的狼狈,仿佛又是当年意气风发的秦琛。
周放只说带他去一个地方,他却不知道是去哪里。那个他说送的东西,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外,远远的,秦琛闻到了淡淡的玫瑰‘花’香。
秦琛缓缓的走进去,在‘门’口停留了一下,‘花’香更加浓郁了。他伸手推开‘门’,铁‘门’‘门’传出如同呻‘吟’般的声响,随即‘露’出了一排鲜‘艳’‘欲’滴的红‘色’玫瑰,和一副透明的水晶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