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接近尾声,文昊宇作为总裁也不需要留到宴会真正结束,一些重要人物离开后,他也可以提前离开了。就在他准备让崔杰通知司机来接的时候,逐渐感到身体有异样。
其实从刚刚喝下丁雨曦那杯味道有点奇怪的红酒之后,他就一直觉得不太舒服,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一天下来有点累的原因。
可现在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寻常了,他的身体逐渐烦躁起来,一股欲望从身下传来。他站在宴会厅外的回旋式楼梯下,靠着楼梯的扶手,一手扯松了领结,呼吸开始不顺。
丁雨曦还在等文昊宇,在会场内看不到他,便出来找。看到文昊宇站在楼梯下,好像有点不适,便赶紧走了过去。
“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丁雨曦关切地问道。
文昊宇回头看见丁雨曦,身体异样又加重了,喘息更加明显。
“可能是喝多了,要不你扶我到房间休息一下吧。”文昊宇极力压制住自己想抱丁雨曦的冲动。
丁雨曦也没有多想,马上扶着文昊宇往电梯口走去。
而就在他们背后,一个酒店服务生打扮的人缓慢地走过,看似在用手机讲电话,其实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电梯口的方向。
……
丁雨曦把文昊宇送到了总统套房的楼层,此时文昊宇的步伐已经很凌乱,她用肩膀支撑着文昊宇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把文昊宇送到房门前,丁雨曦开口问到,“你真的只是喝多了吗?是不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请医生看一下。”
回答她的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文昊宇搂在怀里进了房间。
文昊宇把丁雨曦紧紧抱住抵在门后,身体的不适略有缓解,可越是抱紧,就越想要得到更多。他的行动已经不受控制,神志也开始迷乱。
“雨曦,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炽热的气息铺面而来,丁雨曦有点害怕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文昊宇,就像失控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破笼而出。
“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我让人给你带点醒酒药吧。”丁雨曦挣扎着,想引开文昊宇的注意。
可文昊宇此时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凑到丁雨曦脸上胡乱亲吻起来。
“雨曦,宝贝,把那个法国小白脸甩了。和我在一起,好吗?”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文昊宇把心中的渴望说了出来。
“啊!什么法国小白脸?”丁雨曦被文昊宇的大力亲吻弄疼了,不禁叫出了声音。
文昊宇咬住丁雨曦的耳垂,在她的耳后和玉颈之间徘徊。口中含糊地说道:“就是你那个法国男朋友,你车祸住院,他还特意从法国过来陪你。”
拼命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文昊宇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你是说肖恩?”丁雨曦恍然大悟,“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啊。”
听到这个,文昊宇一顿,表情就像遇上大赦的囚犯,被突如其来的喜讯冲得最后一丝理智也不复存在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也不说话,吻上他渴望了一整晚的红唇,舌尖更是窜进了丁雨曦的嘴里,汲取着她的芬芳。
丁雨曦措手不及,被狂吻袭击连呼吸都被夺去了。
她想挣开文昊宇的禁锢,可是文昊宇的力气大得惊人,丁雨曦只稍稍移开一点缝隙,还没来得及呼吸新鲜空气,就又被文昊宇捕获。
文昊宇吻得狂乱,野兽般撕扯着自己和丁雨曦身上的衣服。丁雨曦本来穿的就是抹胸的礼服,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就剩下一条小内内。
文昊宇没有给丁雨曦反应的时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向卧室走去。
在柔软宽大的床上,两个身躯纠缠着。
丁雨曦本来对文昊宇就没有抵抗力,在他高超的手段下,终于妥协。
丁雨曦的顺从,让文昊宇得到了满足。他就像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忽然找到了绿洲的水源,迫不及待要喝个畅快。
“宝贝,乖。”文昊宇低声哄着,身下缓慢地起伏。
丁雨曦拽着枕头,极力忍受着不适,难受的表情让文昊宇无限怜惜。他轻抚过她的脸庞、秀发,亲吻着她的娇唇,耳垂,诱导着丁雨曦。
不多时,丁雨曦渐入佳境,文昊宇也已经频临爆发的边缘。他再也不顾及丁雨曦的感受,开始了疯狂的掠夺。实木制的大床被摇得撞到墙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文昊宇的掠夺让丁雨曦感到恐慌,可三年来多少次午夜梦回,她也幻想过与文昊宇的交融。承受着一波接一波巨浪的冲击,她就像在海里溺水的人,紧紧抓住身边唯一的浮木。
丁雨曦的忘情鼓励着文昊宇。眼前的人儿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文昊宇如一头雄狮,享用着他的大餐。他把所有的热情都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年的女孩。
也不知多少遍,文昊宇才逐渐安静了下来,昏昏沉沉地睡去。
丁雨曦浑身无力,躺在文昊宇的怀里,诧异刚才疯狂的一幕。
以文昊宇一向绅士的作风,就算想和她重新开始,也不至于忽然失控。三年前就算双方只是一场交易,他也是尊重自己意愿的。
体力的耗尽让丁雨曦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反正做都做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
酒吧的包厢内,董豹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照片,恨得咬牙切齿。回过头看见童瑶,一手就甩出一个巴掌,把童瑶打得摔倒在地。
“没用的废物,不是让你把药下到丁雨曦的酒里吗?”
童瑶被打得嘴角裂开,害怕得缩在地上,捂着被打的一边脸瑟瑟发抖。
“我是吧药放到她喝的酒里了,我还看着侍应把酒递给了她。难道她没有喝吗?”
董豹不想再和童瑶说话,挥手让下属把她拖了出去。自己则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有一单猛料,想不想要独家。”董豹讲着电话,眼光露出狡诈和算计。
丁雨曦,就算你逃过了这一劫,我也有办法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