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夕牙齿咬得特别紧,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回答对方的话,接着他才反应回来,急声问:“你怎么了,秦沐暖。”
她平时的声音不可能这么虚弱,难道又不小心踩空楼梯掉下去,正在家里奄奄一息地等待救援?
齐承夕听到她虚弱的求救,心都要裂了。
“我在……俱乐部……”
后面的话,已经微弱到听不清楚,唯有喘息声越来越清晰。
齐承夕听得特别清楚,那种喘息,是非常难受的喘息声,只有痛苦到极点的人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承夕,我好难受。”
秦沐暖的声音柔软而虚弱无力,带着浓浓的求助意味。
齐承夕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秦沐暖了,没有被齐承夕伤害前的秦沐暖就是这样的,会笑会哭会闹,惹事了更是跟只小松鼠一样,就拼命地缩在他背后装可爱。
无赖,无辜,却让人无法拒绝的秦沐暖。
她只对他这样。
后来……
就连他都得不到她这样的依赖了。
而今天她却又恢复了深深隐藏的本性,但是齐承夕心里一点被依赖的愉悦都没有,甚至是震惊得肝胆欲裂。
手机已经没有秦沐暖清晰的声音,只有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哥哥……让你舒服……”
“……我弄死你……”
手机似乎被塞入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声音小得不可思议,并无法让齐承夕听清楚所有的对话,可是仅仅只是这些就足够了。
齐承夕眼睛死死盯着前路,愤怒让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色的血丝,如同地狱恶鬼般可怖。
谁敢动她?
谁敢******动他的女人?
齐承夕的大脑高速地运转起来,愤怒并没有让他失去该有的判断能力,他一下就想到今天晚上秦沐暖去参加李梨的生日宴会,李梨的生日宴会如果会在俱乐部开,那么会是市内的哪家俱乐部。
齐承夕真是恨起自己平时为什么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电话他不肯挂断,所以无法打电话去求证。
而电话里传来的一句话却让齐承夕险些出车祸,是秦沐暖假装凶狠,却虚弱无力得可怕的声音——“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在这里。”
齐承夕的车轮发出一声刺耳无比的声音,是他直接强行甩尾漂移,车子不是跑车却被他开出跑车的极限速度,惊险得可怕。他将嘴里要阻止秦沐暖的话给狠狠咬回去,几乎咬出血,他知道秦沐暖将手机藏起来,对方还不知道她打电话求救,所以他不能出声让秦沐暖再次陷入险境。
他的后背几乎是浸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明明温度特别低的深夜,身体却跟火滚一样,烧灼得他疼痛无比。
齐承夕努力地去回想秦沐暖口中的俱乐部,秦沐暖虽然这几年很少出去应酬会友,但是身上还挂着几间俱乐部的会员资格,而李梨会邀请别人去哪间俱乐部开生日宴会。
应该是华金俱乐部,市内也只有这间俱乐部名字这么没有存在感,不是说它不够有名,而是太有名了,所以很多人总是直接俱乐部地叫它,连名字都能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