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开,可是身体却无比渴望这种撕扯。
当那最终一刻来临,秦沐暖感觉到被彻底填满的时候,她听到身上的男子激烈得不可思议的喘息声,像是忍耐过度的痛苦,又像是终于得到解脱的颤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勉强看清楚了他的脸孔。
背对着灯光的男人,俊美得不可思议的脸上带着性感的潮红,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到精致的下巴处,他的眼眸不再有平时的深沉,反而激烈而迷乱,身上的肌肉因为过于用力,而贲张出流畅好看的线条,充满了男性的爆发力。
她觉得身上的男人是那么熟悉,可是却又非常陌生。
可无论是陌生还是熟悉,都让她非常心动。
这是在做梦吗?
秦沐暖脸色酡红地眯上眼,她轻轻喘息着,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指尖,一点一点地接近齐承夕满是汗水的脸孔,她的力道是那么轻柔,带着一种害怕戳破梦境泡沫的犹豫,终于缓缓摸到齐承夕漂亮到极致的眉眼。
秦沐暖的指尖似乎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电流,让人颤栗,齐承夕深深地凝视着她,好似要以眼为牢,将她囚禁进去。
她的手指慢慢从他的眉眼一路往下,鼻梁,薄唇,最终停顿在他的唇角上。
秦沐暖突然笑起来,娇俏无比,又带着迷糊的懵懂,“承夕……”
叫得软绵绵的,无比乖顺。
自从彻底伤害了秦沐暖后,齐承夕哪里还能看到这样的秦沐暖。他内心一颤,黑沉的眼里蒙上一层浓郁的柔情,接着他缓缓握住秦沐暖的手,压在柔软的床上。
“我在。”他轻声说,在深夜里,声音轻得如同芬芳的河流,缓缓而过。
“承夕……”
“嗯,我在。”他将她的手指扣紧,十指交缠,恨不得永远都不放开。
你一定不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在。
——
齐承夕随意披着一件外套,面无表情地站在房间附属的内置小阳台上,他手里夹着烟,并没有吸,只是任由它缓缓燃尽。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秦沐暖,她安静地侧躺在被子里,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昨天晚上留下的疯狂痕迹都隐藏在柔软的衣物下面。
齐承夕的目光停留在她苍白憔悴的脸孔上,她就是在睡梦里也是紧紧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困扰般。
药物的药性过后,疲惫与后遗症接踵而至,他们纠缠了一夜,几乎榨干了彼此的精力。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她在发烧。
刚才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小刘,让他开车来接,他要抱秦沐暖去医院。
小刘一听他跟秦沐暖在一起,似乎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应答下来。
齐承夕吸完烟,又在阳台磨蹭了一会,才熬不住心里的渴望,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床边。
秦沐暖身上的被子因为她觉得热而掀开了不少,齐承夕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才伸手扯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伸手抚平她眉间的皱痕,再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