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总?”小刘有些惊疑不定地喊了他一声,似乎不太确定齐承夕现在的精神状态,毕竟齐承夕平时虽然很严厉,但是也不曾动过拳头。
齐承夕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就好像他将人打残了是一件云淡风轻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动容。
接着他将那个记者的照相机给扯下来,扔给小刘,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白痴,对他冷笑着说:“很不巧,我就是你口里的那位齐先生,你问我,我跟秦沐暖一同过夜是什么感觉?我现在就回答你……”
齐承夕凑近那个记者耳边,眼里的阴郁不断加重,连同声音也跟着轻缓起来,他一字一句都夹杂着冰雹的冰冷,“我们夫妻的夜生活,关你什么事?”
夫妻?
记者猛烈一阵颤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齐承夕说完松开记者的衣领,接着对小刘说:“砸了它。”
说完也不管别人,就又开门走进去,他没有空在这里浪费时间。
走到床边,见秦沐暖的脸上的红晕开始明显起来,齐承夕一拧眉,立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早上还是微微低烧的温度竟然高起来了。
因为药性解除,所以齐承夕以为秦沐暖不会有大碍,毕竟那种药昂贵的地方就在于对人体的副作用很小,只要去除了药性,那么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齐承夕本来想连同人将被子卷起来带秦沐暖走,可是被单有些痕迹去不掉,他今天早上虽然用纸巾清理了一遍,可白色的被单还是留下了隐约的痕迹。
他立刻走到客厅,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条非常大,并且没有用过的懒人毯子。他二话不说就扯过毯子急忙走到床边,用毯子将将秦沐暖包起来,从头到尾,只露出半边的脸,还有一头凌乱的长发,他就这样抱着一团毯子走出去。
出门就看到小刘正在使劲完成任务,努力砸那个照相机,并且还抢过那个记者手里的录音笔,对那个记者威胁道:“谁告诉你齐总在俱乐部的,你不知道我们圣佳集团早已经拒绝市内的一切采访吗?你是不打算混这一行了吧。”
小刘平时看起来虽然不声不响,但是该精明的时候也精明得可怕,不然他也无法待在齐承夕身边这么久。
齐承夕毫无表情地直接走过去,他站在电梯前面,按下电梯键,连头都没有回就对小刘说:“帮我开车。”
至于小刘在逼问的问题,他似乎没有任何兴趣。
小刘立刻跑到齐承夕身边一同等电梯,电梯一到,齐承夕率先抱着秦沐暖走进去。
等到电梯真正到一楼的时候,齐承夕看着电梯快要打开的电梯门,突然语气非常轻淡地对小刘说:“派个高层领导来,彻底整顿一下华金俱乐部,年底就要办好。”
当初收购的时候是看到这间俱乐部巨大的会员人数,还有不错的年业绩,所以非常放心地签合同了。